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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荊希走到大當家跟前,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珠子還在,沒什么大事,又給他摸了脈,只是有些氣血上逆,開幾副行氣補血藥喝下去,也就沒事了。 “沒什么大事。”荊希道。 到這時,村寨里的人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歡呼了起來,一聲一聲大當家震天響。 趙鈺:“……” 荊??戳丝吹厣咸芍奈宕笕值拇螽敿遥倏戳艘谎圳w鈺那張萬年不變的精致面孔,這么強烈的反差對比,荊希終于忍不住樂出聲來。 “嘖,趙大當家……”荊希湊到趙鈺跟前,微微踮起腳,靠近他耳側(cè),“你說,讓天下百姓知道堂堂王爺竟然放了土匪頭子,他們會怎么想你?” 耳邊熱氣傳了過來,趙鈺耳根幾不可察的動了動,微微避開了一點。 “快看,那是我們大夫人,是個大夫!”阿牛一聲吼,成功把荊希也帶入了漩渦中心。 吃瓜群眾忙抱大腿: “大夫人!” “大夫人!” “大夫人!” “……” 荊希揚起的嘴角慢慢下沉:“……” 趙鈺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不知怎的,這次竟然沒解釋。 荊希沉著臉:“我們不是夫妻!” 圍觀群眾:“大夫人!” “大夫人!” “…………” 荊希:……算了,大夫人就大夫人吧,反正也是假的。 至此,巍山頭的土匪窩里換了個大當家以及大當家夫人。 前任大當家住的屋子里,趙鈺挑挑揀揀挑挑,終于勉強找到一個看起來還算干凈的凳子,搬了過來,正準備坐下,卻見凳子上忽的多了一塊白布。 趙鈺坐下,看向荊希。 “我看外邊有剛洗過的白色布料,順手拿進來的。” 趙鈺“嗯”了一聲,沒說話,拿過紙筆,又開始加水研磨。 墨錠很劣質(zhì),而且筆墨紙硯沒有一個用過的痕跡,很明顯就是買來裝逼的。 墨臺與墨錠摩擦的聲音慢慢地在屋子里響起,趙鈺一手輕輕拉拽著長袖,一手手腕慢慢地扭動著囫圇用力,眸子半垂,睫毛擋住了他眼中的淡漠,窗外瀉進來的陽光模糊了他臉部的輪廓,溫柔了這一時的時光。 荊希坐在一側(cè)難得安靜,目光落在墨臺上,竟覺得那墨臺分外幸運,能得到趙鈺這種冷冰冰的人如此溫柔對待。 “大當家,夫人?!毙U牛樂呵呵地闖進來,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靜,荊希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點不爽。 “怎么了?”荊希翹起了二郎腿,睨了阿牛一眼,“有屁快放,沒看忙著呢?” “那個,”阿牛笑容一僵,直覺自己好像有點礙眼,他小心翼翼道,“夫人,你不是會醫(yī)術(shù)嗎?兄弟們讓我過來問問你,能不能給他們看看,或者幫忙調(diào)理調(diào)理,弄成一個可以成神的體質(zhì)?!?/br> “成神?”荊希重復(fù)了一遍,確定自己沒聽錯,“不是成神經(jīng)病?” “神經(jīng)病是啥?”阿牛懵了,“神還會得???” 荊希:“……得了,你趕緊滾滾滾,你家那大當家三當家受了傷你不關(guān)心啊,我先給他們寫方子,寫完你再進來?!?/br> “啊哦,好吧。”阿牛一臉夢幻地準備走出去,走到一半他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夫人,你們現(xiàn)在是大當家,我管你們就是了,管他們做什么???” “那他不是你前任大當家嗎?” “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我只為大當家做事!”阿牛挺了挺胸,還挺驕傲。 荊希:“……” 前任大當家,你到底養(yǎng)了怎樣的一群白眼狼?。?! 作者有話要說: 荊希:警告你們,不要叫我夫人,要叫我希姐?懂不! 土匪們:好的夫人,沒問題夫人!夫人,有什么事嗎? 荊希:………叫我希姐! 土匪們:好的夫人,可以的夫人,夫人,還有事嗎? 荊希:…………沒了。 ☆、消渴(6) 阿牛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他驚訝的看見他家現(xiàn)任大當家竟然在荊希的指揮下寫藥方! 要知道,他的前任大當家和夫人那可是大當家說一,他夫人不敢說二, 即便是他,在家里也是做主的那個??! 這一眼, 立刻讓阿牛對荊希的輕視稍微收斂了點。 荊?;沃嚷唤?jīng)心道:“當歸6g,陳皮3g, 酸棗仁6g……” 趙鈺則認認真真執(zhí)筆將藥物一味一味在紙上寫下, 側(cè)臉顯得極為專注。 和諧的氛圍在兩人周邊慢慢流淌。 阿牛:“……”忽然覺得自己更礙眼了。 好在,藥方很快就寫完了, 荊希把趙鈺寫的藥方毫不客氣地抽出來核對一邊,確定準確后遞給阿牛,“你們那兩個當家的,就按照這個藥方子抓藥就行,喝上三副, 也就好了。” “啊,好好好?!卑⑴E芰顺鋈? 把這差事交給了一個小嘍啰, 又飛快地跑了回來,眼睛里盡可能的展現(xiàn)著卑微和哀求, 跟個推銷的似的:“夫人,你就幫我們看看吧,兄弟們都等著呢,這可是成神的好事啊, 指不定,你和大當家都能一起飛升,成為一對神仙眷侶呢!” 荊希:“……”一擰頭,她看到了窗口外擠滿了渴望的大腦袋。 翻了個白眼,說了半天,她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又想起路上阿牛也曾脫口而出過沒說完的那句成神的話,她問道:“幫不幫的再說,我有點好奇,你先給我解釋解釋,你那說的什么成神不成神的。” “哎呀,瞧我,竟然忘了跟夫人您解釋了,”阿牛一拍腦袋,湊了過來,“嘿嘿,說起來,這還是我們村子里秘密呢,不過夫人現(xiàn)在也是我們巍山頭的人了,這秘密你當然能知道了?!?/br> 阿牛話鋒一轉(zhuǎn),神秘兮兮道: “夫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隱山?” “隱山?”荊希不明所以。 “隱山,傳言曾有一喚蟄鵬的長壽老人,隱居于此修道養(yǎng)身,得山中仙靈所助,最后飛升成仙。飛升之后,蟄鵬言他飛升之山中仙靈幫他良多,為報答恩情,遂設(shè)下屏障,護仙靈清凈。百余年來,此山確實無人能進,進者無出,故命名為隱山。” 趙鈺收拾好桌上筆墨,手上動作停下時,話音也剛好落下。 “對對對,就是隱山!”阿牛激動道,“不瞞你們說,我們二當家曾經(jīng)就是去了隱山?!?/br> “不過一個傳說,和你們升仙有什么關(guān)系?”荊希翻了個白眼,“茶余飯后編出來的故事你們也信!” “夫人,可別這么說呀,這個可是真的。”阿牛壓低了聲音,左顧右盼一番,又跑出去瞪了那群蹲墻角的一眼,毫不留情的把門窗關(guān)上,才走了過來。 荊希:“……”她忽然就起了興趣。 阿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