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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fù)活回來的,倒是沒聽說過。 趙鈺淡淡看了阿牛一眼。 阿牛一臉懵,“我沒給你們說過嗎?他們成仙后有的是回來過的啊。” “你說個屁!”荊希翻了個白眼。 阿牛:“……” 幾個小嘍啰聽到動靜,下意識把臉側(cè)了過來,阿牛立刻覺得丟了面子,兇惡道:“瞅啥呢,再瞅我抽死你們!” 小嘍啰們立馬扭過了臉,阿牛哼了一聲,收回目光,又看見那些被收押的兄弟,嘀咕道:“這仙藥也不過如此嘛,凡間的藥都能把藥力抵消?!?/br> 這也是為什么村里眾人沒有群起而攻之的原因,所謂仙藥被凡間藥物所克制,多多少少都讓他們心里留下了一點懷疑的種子。 兩人退回屋內(nèi),荊希合上房門,皺起了眉:“你覺得那些被送入隱山的人,到底還活著沒有,他們說的話,雖說不可盡信,但如果是他們朝夕相處的人被人冒充,怎樣也會有破綻的吧?” 趙鈺搖搖頭:“我也不知。但你這幾日查看病癥,若是不用藥,他們可否真的會死?” 荊希聽了那幾人的話,也有些不確定自己的診斷了:“從他們的面相脈搏和各種體征來看,我的診斷十有八九是不會錯的。但,這些特征若真的是由于毒或者藥物引起,我也不能確定它在五天后導(dǎo)致的是假死的休克,還是真正死亡。” “不能判斷?” “以我的水平……”荊希覺得有點學(xué)術(shù)不精的憋屈和羞愧,“我不太看的出來。除非,拿到那個所謂仙丹,我還能具體判斷一下,他們是不是中了毒?!?/br> 趙鈺微微頷首,不再問了,要想具體判斷,就等今夜那些仙人們上門,或許真相也就明了了。 南方地區(qū)和北方地區(qū)的習(xí)俗差異確實是很大的,比如說,南方有些地方送葬講究在凌晨三點左右,不能見太陽,若是路途遠(yuǎn)了,時間還會提前。 這也就是,為何荊希他們會在前幾日夜里碰到那一隊人的原因。 夜半了,巍山頭今夜卻燈火通明。 山門前,土匪們披麻戴孝分列兩端,人手一個火把,將山門前不大的地方照得恍如白晝,他們中間躺著幾個看起來已經(jīng)死了的人,他們眼睛睜大,在火光映襯下面色更顯蒼白,形體瘦弱,一看便知是害病而死。 荊希和趙鈺站在最前面,等著所謂神仙上門。 白日里燥熱的空氣隨著夜晚的加深慢慢地消散,山里夜行動物的鳴聲連綿不絕,對面的大山黑漆漆的,像蟄伏在夜里的野獸,隨時準(zhǔn)備張開它的大口,吞噬掉這些人脆弱的生命。 荊希看著那山,心里莫名涌起了些許不舒服的感覺,等的久了,她更是開始煩躁起來,來回踱了幾次步,左看右看一圈,她的目光最終不知不覺落在趙鈺身上,火光下,他的白衣被鍍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芒,反觀自己,黛色的衣服和夜色幾乎一模一樣,一白一黑,有種黑白無常的既視感,倒不像是送葬的,而是索命的。 這么一想,荊希被自己逗樂了,再站到趙鈺身側(cè),心情奇跡般地安穩(wěn)了下來。 時間慢慢流淌著…… 直到,天空都泛起了魚肚白,荊希眼睛開始酸疼起來,即便站著,好幾次都差點一頭栽到在趙鈺身上,然而山門外卻仍然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再一次被趙鈺若有若無的扶了一下之后,荊?;瘟嘶文X袋,迫使自己清醒了點,看向也在那兒打瞌睡的阿牛,“水牛,怎么回事兒,你不是說他們今天會來嗎?” 阿牛聞言猛地一震,清醒了過來,隨即也是一臉迷茫,“我,我不知道啊,往日這個時候他們早就來了。” “不會是天神發(fā)現(xiàn)我們欺騙他們,他們發(fā)現(xiàn)了,所以就不來了吧……” “我也覺得是,肯定是他們預(yù)知到了!” “唉,還不是現(xiàn)在的……” “……” 沒錯,地上那些人只是被點了xue道,并沒有真正的死亡,這樣做,本是想弄一出請君入甕罷了。 可是現(xiàn)在沒人來了! 后面響起的竊竊私語落入耳中,荊希自己都開始有點懷疑自己最初的判斷了,難不成,隱山的那些人,還真有未卜先知的神奇技能,還是說——這巍山頭里,有隱山的潛伏的叛徒?! ☆、消渴(8) 人沒出現(xiàn), 土匪們的揣測越來越離譜,眾人看他們的眼神也越來越不滿意。 看他們那樣子,大概率是很想造反把他們趕下去。 或許真是有些不可抗力因素, 就在這時,躺著的那些病人醒了過來, 開始掙扎著大喊著:“餓,好餓……” 面色也紅的嚇人, 喊了一會兒竟嘔吐了起來, 吐出來的東西酸腐難聞,一下就回到了最初見他們的樣子。 周圍質(zhì)疑的聲音越來越大, 荊希本想再去給那些病人診治一番,然而他們一看荊希過來便大聲嚷嚷起來: “這是神的懲罰,我們必須脫去這rou體凡胎!” “我們要成神,你們滾!趕緊滾!” “都是你們的錯,不是你們, 神使怎么會不來了?!” “……” “小白臉滾出去!” “小白臉滾出去!” “小白臉滾出去!” “……” 不知誰帶了頭,山匪們圍了過來, 握緊他們手中的武器, 口中是一聲高過一聲的怒吼,眼神透著餓狼一般的兇狠和殘忍, 荊希這才直白的感受到,山匪山匪,可不是隨便叫叫的。 荊希蹲下的動作頓住,面具下的臉沉了下來, 身體直起,退后幾步,與趙鈺背對而站,手也慢慢地摸到了腰間。 趙鈺也微微轉(zhuǎn)了個身,警惕間隙,對荊希耳語:“若有變故,你便先行離開?!?/br> 荊希哼了一聲,昂了昂下巴:“我可不走。” 趙鈺還想再勸,荊希卻打定主意不理人了。 趙鈺只得作罷。 背后人的氣息若有似無地透過衣服傳來,荊希心里的緊張消散了些,話說的硬氣,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還是會緊張。 不過只要有人并肩作戰(zhàn),再艱難也不會太過慌張!何況,是趙鈺這樣給人十足十靠譜感的人。 氣氛劍拔弩張,趙鈺掌上慢慢蓄力,荊希手上銀針已取出一半,人群也安靜了下來,紛紛揚起了武器,蓄勢待發(fā)…… “嘿,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突然一個粗嗓門的聲音闖了進(jìn)來,本該養(yǎng)傷的前大當(dāng)家撥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后面跟著阿牛,很明顯,應(yīng)是阿牛去叫了他。 “大當(dāng)家,他們就是兩個騙子,我們要把他們趕出去!” “叫誰呢?誰是大當(dāng)家?昂,巍山頭的規(guī)矩你是不懂了是嗎?” 前大當(dāng)家一腳就踹上了挑事的那個人。 那人被踹的踉蹌退了好幾步,最終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