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書迷正在閱讀:Vampire手冊、撩人不成反被X、這個雌性有點(diǎn)怪、解除單戀循環(huán)、被染指的少年、跳梁小丑混世記、總裁師兄寵妻成癮、日啖一rou、桓容、這豪門闊太我當(dāng)定了
先將藥拿下去吧,娘娘現(xiàn)在不方便打擾?!?/br> 紫鳶平日做事心思細(xì)膩,滴水不漏,唯一對男女之事一翹不通,眸中閃過不解,只想趕緊將手中的藥送進(jìn)去。 “柳絮,娘娘好不容易蘇醒,這藥不喝也得喝,你別縱著她,我這次可是連蜜餞都事先準(zhǔn)備好了?!?/br> “李公公,你也幫幫奴婢呀?!?/br> 紫鳶笑的狡黠,知道蘇沁婉不喜喝藥的壞毛病,事先準(zhǔn)備,就看蘇沁婉想怎么逃,哼。 “紫鳶jiejie,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绷跻荒槥殡y,欲言又止的模樣,更讓紫鳶焦急,“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想逼死誰啊。” 眼看紫鳶如此不開竅,柳絮小腳一跺,臉紅著咬住下唇,附在紫鳶耳畔低訴幾句,只見紫鳶面上呈現(xiàn)喜色,語調(diào)輕快,“此話當(dāng)真?” “自然是真的,我剛推開門,都快尷尬死了?!蹦X中再度浮現(xiàn),蘇沁婉埋在文景帝胸口的場景,柳絮耳根子泛紅,猶如煮熟的蝦。 “沒事沒事,既然娘娘和皇上在里頭忙碌,這藥就先擱著,等娘娘有空了再喝。我得好好想想,要給小主子縫紉什么顏色的衣服才好。” 紫鳶一臉沒心沒肺的想著,捧著藥碗轉(zhuǎn)身離開,柳絮哭笑不得,“這心也太大了,剛才還在想著端藥,現(xiàn)在又在想小主子的衣服,會不會想的太遠(yuǎn)了些。” “這紫鳶的個性就是這般粗線條?”在一旁看完全程的李福全,神色古怪看向那藕色身影,問向一旁的柳絮。 柳絮笑著點(diǎn)頭,“是的,打從奴婢第一日到長春宮里當(dāng)差,這紫鳶就是這般小孩子性,粗神經(jīng),但辦事卻異常心思細(xì)膩穩(wěn)妥,唯獨(dú)對男女之情遲遲未開竅。” “挺好的?!边t遲未開竅也挺好的。 李福全收回視線,繼續(xù)把玩手中的拂塵,等待里頭兩位主兒辦完事。 古代宮殿的隔音設(shè)備,不用想也知道十分差勁,更不用說是紫鳶天真爛漫的大嗓門,那不害躁的話語通通落入正躺在寢宮地板上兩人的耳里。 文景帝除了面色僵硬,到?jīng)]多大的反應(yīng),反倒是毫發(fā)未傷將龍體當(dāng)成rou墊的蘇沁婉一臉悲催地埋在文景帝胸前,遲遲沒動作。 “起來?!?/br> 文景帝耐著性子開口,胸前的人兒不動作,若不是呼吸短板急促,都要以為是昏睡過去。 “起來?!滨局夹暮傲说诙?,懷中的人兒依然沒動作,文景帝眉心一挑,看向嬌小玲瓏的耳垂,竟白里透紅熠著光芒,原來是害羞了。 “蘇、沁、婉?!蔽木暗蹧]發(fā)脾氣,只不過是想看蘇沁婉又能搞出什么把戲。 “是,臣妾立刻就起?!碧K沁婉紅著臉,小手撐在地面,使力一撐,想一次起身,不料先前從床上跌落,手腕一時使不上力,整個人向前滑。 “啊——唔?!?/br> 柔軟唇瓣附在文景帝堅毅的下顎上,與下唇擦肩而過,雖不到一秒的時間,蘇沁婉依然聽見了。 [這蘇沁婉的把戲真的越來越高招了。] 蘇沁婉: “……” 真的是比竇娥還冤,她是真的手腕使不上力,才會,才會不小心親上,真的不是在做戲啊,蘇沁婉欲哭無淚。 這次她不敢再裝逼,慢慢地從文景帝身上起身,拍了拍膝蓋,一臉乖巧地坐回床上,揚(yáng)起頭看向站在床前,神色不明,下顎緊抿的男人。 “蘇沁婉,你先是欺君,后又將朕當(dāng)成rou墊,還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來的,恩?” 文景帝身上的氣勢,不怒自威,那語氣和說話的語調(diào),都和蘇沁婉平日在公司的日常一罵一毛一樣。 難不成全世界不分你我,只要是上司都有這般不怒自威的功力嗎? 蘇沁婉絞盡腦汁,想著此刻的困境該如何度過,腦中浮現(xiàn)先前躺在文景帝腿上的畫面。 頓時豁然開朗,桃花眼中閃過狡黠,文景帝還未來得及捕捉,腰上便多了道重量,他身子一僵,蘇沁婉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蘇沁婉,你這在做什么。” 語調(diào)僵硬不自然,蘇沁婉掩住得意神色無聲勾唇,翁聲翁氣道,“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不該騙您,也不該將您當(dāng)成rou墊,但臣妾這么做通通都是有原因的?!?/br> “呵,什么原因。”文景帝氣笑,他等著蘇沁婉怎么圓剛才的謊。 毛茸茸的腦袋在腰際上一蹭,隔著金色腰帶,那怪異的感覺滲入身體里,文景帝一動也不動。 蘇沁婉趁勢追擊,悠悠吐出,“臣妾只不過是想討回,陛下先前沒收的梅花釀。” 文景帝: “……” 他的好丞相曾幾何時養(yǎng)了一個酒鬼女兒。 作者有話要說: 我竟然上鞭推了(⊙o⊙) 第18章 宣旨 “皇上,如今已是亥時,您這是要回朝陽殿?” “恩?!?/br> 李福全緊跟在文景帝后頭,前一刻鐘,看見文景帝與德妃娘娘的閨房之趣,后一刻鐘便見文景帝一臉鐵青踏出長春宮。 這短短一刻鐘內(nèi)究竟是發(fā)生何事,還以為今日肯定在長春宮歇下。 腰際上還掛著紫鳶遞來的荷包,里頭的重量依然是“真心實意”,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李福全癟癟嘴,打算旁敲側(cè)擊一番。 “陛下,德妃娘娘為丞相府獨(dú)女,上有兄長寵愛,下有奴婢追捧,性子上自是天真爛漫,無法和一般世家女子勘比,但論才情,德妃娘娘當(dāng)年那首陳情書,至今無人能敵?!?/br> 李福全打小跟在文景帝身邊學(xué)習(xí),盡管那些圣賢書都沒念進(jìn)去,但夫子滿嘴的頭頭是道,也學(xué)了十成十。 文景帝走在前方,李福全看不清帝王的神色,繼續(xù)開啟花式彩虹屁,從容貌夸到才情,再從才情夸到家世,最后是嬌柔不做作的性子。 眼見帝王遲遲未發(fā)話,一路走回御書房,李福全摸不準(zhǔn)帝王的心思,正欲繼續(xù)開口,便聽見上方悠悠傳來,“李福全,看來德妃塞了不少好東西給你,你這老油條都開始替她說話了。” 文景帝微微勾唇,鳳目里頭沒有一絲溫度,李福全脖子一涼,暗地懊悔,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萬歲爺殺戮的性格,這才一星期沒殺人,他就開始得意忘形。 小命要緊,小命要緊,什么荷包,呸呸呸。 李福全伏在地上求饒,“陛下息怒,息怒阿,奴才只是看這天已經(jīng)暗了,為了龍體著想該早點(diǎn)歇息,不宜cao勞?!?/br> “若皇上不喜,奴才以后都不說了,都怪這張嘴,都怪這張嘴。”李福全自打嘴巴,力道之大,臉上卻未留下一星半點(diǎn)的痕跡,多年來的私刑手法,此刻就用在自己身上。 文景帝手指抵在太陽xue上,撐著頭,右手執(zhí)起毛筆開始批改奏折,沒發(fā)話,沒懲處,也沒讓李福全起身。 整個御書房呈現(xiàn)寂靜,只有奮筆疾書之音,和刷刷刷的翻閱聲,久到李福全感到無望,以為要被文景帝冷落,上方才緩緩傳來一句。 “明日到長春宮宣旨,圣旨朕方才已擬好,你照念就是。” 宣旨? 想到先前的張常在,和今日被貶的何貴人,李福全在心中替蘇沁婉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