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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長愿(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9

分卷閱讀29

    框里輸入“甜葉菊”,科普說這是一種比砂糖甜200倍的植物,池愿在心里感嘆:嘖嘖嘖欽欽怎么知道這么多文藝小資的玩意?要不是他腦子轉(zhuǎn)得快,冷場了多不好。

池愿打定主意,回家之后栽一盆甜葉菊,試試到底是不是這么甜。

到了晚上,醫(yī)生查過房之后就離開了,今天陪床的人還沒來,病房里寂靜得只能聽見呼吸聲。

“咔嚓……”房門被人推開,然后是放緩的腳步聲。

“我就知道你會來,媳婦兒?!背卦傅穆曇衾锿钢靡?。

“你個不學(xué)好的不孝子,想跟你媳婦在病房干啥?”池川一巴掌拍在兒子頭上。

“爸,怎么是你???”池愿驚詫。

第26章二十六(H)

“你怎么來了?欽欽呢?”

“就知道問你媳婦!他發(fā)燒了,最近沒休息好有點(diǎn)感冒,本來他還想過來,被我們攔下來,他又不愿意回謝家,你媽現(xiàn)在正在你們家里照顧他?!?/br>
池愿心里有點(diǎn)小失落,過了一會兒又揪心于謝長欽的病。

看池愿不說話,池川躺在了旁邊那張陪護(hù)的床上,沒一會兒喊聲震天。沒有想象中的病房PLAY,連覺都睡不安穩(wěn)。池愿欲哭無淚,掏出手機(jī)給謝長欽發(fā)短信,聊勝于無。

“老婆好好休息,記得吃藥,感冒了別吃雞rou?!?/br>
“藥吃了。”

沒一會兒,謝長欽回了消息,池愿看了下時間,凌晨1點(diǎn),這下他不高興了。

“發(fā)燒了還這么晚不睡覺!”

“頭疼,睡不著……”

“乖乖睡覺,睡醒了就不疼了?!?/br>
“你疼么?你怎么不睡覺?”

“我心疼,老婆病了,愁得睡不著?!?/br>
“討厭?!?/br>
池愿等了半天沒等到消息,估摸著謝長欽睡了,于是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謝長欽又到醫(yī)院來了,池愿看他臉色還有些不好,趕緊用好的那只手拉著他坐著“你怎么不在家休息?”

“我來看看你?!?/br>
“等后天我出院,你天天都能看,快回家休息,乖!”池愿心疼,謝長欽跟他在一起后,就沒怎么生過病,這一陣又是受驚嚇又是發(fā)燒的,太辛苦他了。

“那我明天晚上來給你陪床?!碧痤^,謝長欽可憐巴巴地看向池愿,看得他心一陣發(fā)軟,某處卻硬得發(fā)疼。

“你知道這話的意思么?”抬起他的下巴,池愿問。

“知道,你想玩病房PLAY,要我穿護(hù)士裝來么?”謝長欽說得坦白,倒讓池愿老臉一紅。

“咳咳,護(hù)士裝就不用了,你先好好養(yǎng)病,等病好了再說?!?/br>
“可你后天出院就沒機(jī)會了?!?/br>
“那……你看情況來吧?!北浦√杬uoai著實(shí)不是他的作風(fēng),但是心里又特別的癢。

“矯情!”謝長欽看出他心里的糾結(jié),揶揄他。

“我這里,哪能跟我媳婦的健康比?!崩x長欽的手覆在硬成石頭的地方,池愿在對方眼皮子上親了一口,嘴唇被長長的睫毛刷過,癢癢的,就像他現(xiàn)在的心情。

第二天夜里,謝長欽果然來了,借著月光鎖上了門,悄悄地來到池愿的床前。他俯下身,在男人嘴上一口一口的啄著,一只大手摸上他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唇齒糾纏,鼻腔里滿是對方的味道。

謝長欽爬上床,腳分開跪在池愿的身側(cè),他俯下身,拉下男人的褲腰,將彈出的性器含進(jìn)嘴里。

池愿抓著他的頭發(fā),仰著頭喘粗氣,下身忍不住地往對方喉嚨深處送。

“你別動,小心傷?!卑醋〕卦傅男乜?,謝長欽又俯下身含著粗長的柱身taonong。咕吱咕吱的水聲在安靜的病房內(nèi)顯得格外的明顯,衣物摩擦聲和壓抑的低喘,無不在彰顯此刻正進(jìn)行著一場火熱的性事。

被腥臊的濁液射進(jìn)喉管,謝長欽被嗆到,捂著嘴咳了一會兒,池愿想起身給他順順氣,又被他按了回去。

“今天你不許動?!庇檬直巢亮俗?,脫掉衣服,謝長欽背對著池愿跪坐著,一只手伸到后面給自己做擴(kuò)張,另一只握著池愿剛射過還疲軟的性器緩緩擼動。

月亮被云遮住,室內(nèi)一片漆黑,池愿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那里被一只骨感的手taonong,視覺的喪失讓其他感覺更加敏銳,他甚至能分辨出謝長欽用手指在后xue里抽插的細(xì)微動靜。

謝長欽在他身下動了一陣,就下了床去,過了一會兒又回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池愿的下體,他擎天一柱的躺在床上,感受到一個冰涼的事物套上性器,然后一個溫暖的腔體包裹上來,將那事物一路推到性器根部。,謝長欽在用嘴給他套避孕套,意識到這個事實(shí),池愿的那里又硬了幾分。

謝長欽又跨回池愿身上,依舊背對著他,扶著又熱又硬的東西坐了下去,身體含進(jìn)整根陽具,肚子里傳來細(xì)微的脈動,捂著小腹坐了一會兒,謝長欽撐在池愿的大腿上,前后動作起來。

害怕引來護(hù)士,兩人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低沉的喘息此起彼伏。只是自己動作無法做到平時那么激烈,快感累積得太慢,謝長欽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配合著下體的taonong,刺激敏感的頭部,直到尿道流出淅淅瀝瀝的前列腺液,他才放開前面,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不能動的感覺簡直太糟糕了,池愿想抬腰,但是挺腰需要背用力,一動鎖骨骨折的地方就疼,他只能直挺挺的躺那兒,讓謝長欽替他做,他后悔了,病房PLAY一點(diǎn)都不美妙,不能把人抱在懷里這樣那樣,和一條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謝長欽跨在池咸魚身上做得大汗淋漓,總算是兩個人都射出來,才拔出來兩人擠在一張床上。

“疼不疼?”摸上打著石膏的手臂,謝長欽問。

“不疼,你這么好,我怎么會疼?!庇猛旰玫淖笫职讶斯吭趹牙铮卦竿旎ò逭f道。

“這里以后要留疤了……”被砍骨折,不僅要把骨頭復(fù)位,還要縫針,以后這里會留下一條丑陋的疤,鎖骨也不會像以前那么筆直好看,每每想到這里,謝長欽就內(nèi)疚。

“有疤更好,你不認(rèn)識我的臉,看到這道疤就知道是我?!背卦高€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挺對的事,這疤獨(dú)一無二,不怕謝長欽認(rèn)錯人。

謝長欽為他這句話感動了很久,久到兩人包養(yǎng)合同三年期快滿,他以為兩人就這樣過下去了.

誰知道……

“去他媽的疤!”謝長欽把手里的照片摔到地上,想了一想又撿了起來。

照片里是兩個男人的合照,背景是圣約派粹克大教堂,兩人偎依在一起,陽光從頭頂灑在兩人身上,顯得神圣而莊嚴(yán),其中一人的衣領(lǐng)被蹭開,露出了那道丑陋的疤。池愿前段時間去美國出差兩周,這照片明顯是那時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