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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不進(jìn)啊這是。 她正想著是不是要硬闖,逼這群傻逼把機關(guān)亮出來得了,忽然一轉(zhuǎn)頭,看見底下正行過一列馬車。 那個隊伍不算長也不算短,護(hù)衛(wèi)十分精悍的模樣,正中黑色的轎子十分低調(diào),轎子四角卻垂著光華燦爛的金鈴,馬車行走間,碧葉間便不時掠過一道金光,刺得人眼睛發(fā)酸。 文臻一指那車隊,對那些嘍啰道:“底下那隊馬車,看上去是肥羊,你們要不要?” 那群守門嘍啰一愣,其中一人道:“這個看樣子不是簡單角色,我們得稟告上峰……” 文臻:“不用稟告了。既然沒有薦書,就拿這個做我們的薦書吧!” 她辮子一甩,一聲:“扯呼!” 一群人呼嘯著沖向山下,文蛋蛋滾在最前頭。 文臻一邊奔一邊扯了黑布往臉上一蒙,懷揣著占山為王的美妙夢想,大喊:“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小命來!” 第兩百五十九章 我為當(dāng)家送壓寨!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小命來!” 共濟盟嘍啰:“……” 被打劫者:“……” 這隊伍的護(hù)衛(wèi)果然不是弱者,片刻驚訝后便舉刀迎上。 但是那里敵得過易人離厲笑君莫曉,以及金吾精銳的耿光陳小田等人。 片刻后文臻已經(jīng)勢如破竹,沖入黑轎之內(nèi),一把抓向里頭的男子。 她手還沒抓到,一只蒼白的手已經(jīng)先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文臻:“……” 劇本好像有點不對。 轎子里有點黑,看不清那人長相,只感覺很年輕,一張雪白的臉幽幽地浮在模糊的輪廓里,沒來由的讓文臻后背有點起栗。 那人說話也幽幽的,像午夜拂過長草的風(fēng),吹在她的耳邊:“這位壯士……我是被擄來的……請你帶我走……” 文臻:“?。?!” 特么的是誰亂改劇情! 那人手指冰冷細(xì)瘦,只剩一把骨頭似的,力氣卻不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緊緊扣住文臻,呼吸急促在她耳邊:“幫幫我……求你幫幫我!” 聲音急切,文臻腦子忽然又有點發(fā)昏,她晃晃腦袋,怒道:“我是強盜哎!你腦子進(jìn)水了么?我是來搶錢的!我!扈大王!要錢不要人,劫財不劫色!” 她甩手,男子不放手,這人輕飄飄的,文臻怕太用力甩死他,也不敢用全力。 “我……我給你錢!我是被這群人擄來的,我把錢箱藏在了路邊,你只要救走我,我就把錢給你!” “我是這五峰山上的盜匪,你要我救你,焉知不是才脫狼群又入虎xue!” “我寧可落草為匪!他們……他們要把我送給谷蔚蔚!” “谷蔚蔚是誰?”文臻摸摸臉,心想現(xiàn)在從內(nèi)涵到外延,誰還能比我兇惡? “前任易家家主之外甥女,現(xiàn)任家主的表姐,掌握熊軍,易家最有權(quán)勢的女人之一……她,她喜歡男色……”男子說話聲音越來越低,文臻瞇眼打量他鏤刻在黑暗里的模糊輪廓,心想這風(fēng)姿語氣,還真像一朵即將飽受摧殘的小白蓮。 “求求你救救我!我家也算薄有資財……你們五峰山盜匪聽說每個月都有搶劫任務(wù)要完成,你搶走我肯定能幫你提前完成數(shù)目……” 文臻:“……” 什么?強盜還搞績效考核的? 隨即她也覺得不大對,那些護(hù)衛(wèi)雖然拼命抵抗,但是并沒有人大呼小叫,說什么救主子之類的。 她還聽見君莫曉在罵人:“怎么身上都沒錢?你們配做一個被搶者嗎!文蛋蛋都比你們有錢!” 文蛋蛋忙著在受傷怒叫的護(hù)衛(wèi)身上滾來滾去吸戾氣,對君莫曉的話表示不屑。 什么叫文蛋蛋都比你們有錢? 文蛋蛋這世上最有錢好嗎! 文臻有點發(fā)愁,搶劫搶成這樣也是日了狗了。 騎虎難下,她想想,原本也是打算搶錢搶人隨便搶一下,展示武力就行了,現(xiàn)在錢沒有,人好歹得安排上,大不了保住他的命,過兩天送下山好了。 她只好把這人拎出去,感覺輕飄飄跟稻草似的。 見她把人拎出來,其余人也風(fēng)緊扯呼,那些黑衣護(hù)衛(wèi)倒真有幾分訓(xùn)練有素的樣子,緊跟著追了上來,咬了好一陣子眼看共濟盟的人出來了,這才悻悻退下。 文臻將那男子背著,聽見他在那些人放棄追逐之后,長長出了口氣。背著人往共濟盟山門奔。 她離開山腳以后。 山腳下忽然出現(xiàn)一條人影。 那人瞇著眼睛,看著文臻把那男子親自背上了山,半晌,一聲輕哼。 他身后那群低眉垂眼的護(hù)衛(wèi)們,聽見這聲哼,齊齊抖一抖。 燕綏一直盯到文臻的背影看不見了,才轉(zhuǎn)開目光,十分不豫地想,好像她還沒有這樣背過他呢! 據(jù)說長川逃亡的時候背過,可那時候他在昏迷,不算。 他看著山林間隱隱綽錯共濟盟的暗樁,想著這女人自從離開他,行事越發(fā)離奇大膽,現(xiàn)在居然連野男人也這么公然親近。 沒了王法了! “人呢!”他忽然道。 護(hù)衛(wèi)們站成一排:“在!” “你們會擄人不?” 護(hù)衛(wèi)們氣壯山河:“會!” “那好?!彼麧M意地指指山上,“回頭把我也擄上去。” 中文訝異地盯著他。燕綏以為他震驚太過,正想鄙視一番,就見中文露出一臉“英雄所見略同咱們終于想到一塊去了!”的惡心表情,飛快從腰后掏出一串繩子,略顯激動地問他:“殿下,這里有纏絲繩麻繩鬃毛繩綢緞繩,您喜歡哪款?纏絲繩綁得比較痛,麻繩綁的緊,鬃毛繩小倌館常用,綢緞繩比較符合您的身份……” 英文從身后挪出一個大包袱,抖開:“殿下,這里幾套裝扮,您打算選哪種?這件桃紅開衫帶網(wǎng)眼比較誘惑,這件緋色長袍顏色嬌嫩容易引起人的同情心,這件大紅色非常顯眼會讓女大王一眼就看見您的風(fēng)采,這件黑色更襯您的肌膚……” 日語則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殿下您打算使用哪種妝容?這瓶是胭脂誘兒,用了以后嬌艷如胭脂分外楚楚可憐,這瓶是淺粉口脂,使唇色嬌嫩如櫻花惹人憐愛,這盒是玉桃香粉,會讓您的肌膚白如新雪令人目眩神迷……” 德語作為吃藥事件直接責(zé)任人,則掏出了居家旅行騙女人搶男人必備法寶——一瓶顏色呈現(xiàn)非常誘人的淡粉色的液體。 “殿下!這是我從聞近檀那里偷來的,據(jù)說叫什么香水,用了之后香氣非凡引人動心是肯定的,但是!我最近又嘔心瀝血,對其進(jìn)行了改良,在里頭加入了‘上天入地風(fēng)情萬種一眼萬年情比金堅迷情水’……” 中文幽幽道:“……也就是方便獻(xiàn)身的不可言說的那啥藥。殿下,我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久了,我們果然心有靈犀!” 燕綏:“……” …… 那邊文臻一直把人背到了山門口,來回花了沒一刻鐘,這回那幾個人終于肯正眼看她了——打家劫舍也需要天分的,這位打家劫舍的速度幾乎可以評上共濟盟史上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