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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br>郝帥用手指敲敲桌面,想了想,“同屋一場,這樣吧,我到旁邊勾引勾引他,要是個花心大蘿卜,你也不必跟他繼續(xù)下去了?!?/br>甄英俊覺得這樣不厚道,畢竟郝帥成心勾引的話,估計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無奈反對意見還沒表達出口,郝帥一把揪起他的衣領(lǐng),將鑰匙扣串在手指上,兩個人就這么出門了。“我要換件衣服!這件太土了!”“你穿什么都不好看,還是別費那個心了?!?/br>“姓郝的,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么擠兌人?”“習慣了?!?/br>兩個人打了車到同心茶樓,郝帥讓甄英俊先去包廂等著,他一會兒再過去。甄英俊還在扭捏害羞加緊張,郝帥長腿一蹬,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去吧,別磨蹭!”十五分鐘后,甄英俊從包廂內(nèi)探頭出來看看,目標人物還沒有出現(xiàn)。三十分鐘后,要等的人還是沒來。約好了是這個點的,他打電話過去,沒人接。心里就有不好的預感了,打電話給郝帥,郝帥接了,“噗嗤噗嗤”地笑,“啊,是啊,我跟他在一起壓馬路。”甄英俊咬牙切齒,禍水,說的就是這種人?!靶辛?,你們兩個膚淺的家伙,滾床單去吧!”茶水一口未喝,他氣呼呼出門,前臺服務生拉住他,要他付錢。“我沒點茶。”“那你要不要出包廂費啦?”“沒點也要出?我才坐了半個小時。”“先生啊,你也不看看,這半個小時里客人最多了,你那個包廂位置好,多少人要,都給回絕了,這個損失你不準備賠付???”甄英俊掏錢,付賬,打定主意再也不來這家見鬼的茶樓。一個人在冷清清的街道上走著,他的肩膀是垮下來的,他的真愛究竟在何方?那個殺千刀的郝帥,還說他不是GAY?的確,他不是GAY,他明明是個雙,濫交,無恥,下流,沒有節(jié)cao,更更過分!垂頭喪氣地回到家里,卻聽見隔壁房里有動靜,一陣陣高低起伏“嗯嗯啊啊”不堪入耳的聲音傳出來。甄英俊感到一陣惡寒,得,這還帶到家里來了!看來有必要在租房合同中加一條,禁止yin-亂和一-夜-情。狗男男!不要臉!他坐在沙發(fā)上難過得要掉眼淚,他是個LOSER,最可憐最可笑的那一種。突然衛(wèi)生間門被“嚯”地拉開,一具白花花的rou體在眼前一晃。甄英俊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群P?這還了得!“你你……你……你太過分了!”郝帥擦著濕淋淋的頭發(fā),無辜地看著他,“怎么啦?”“你搶我的男朋友,還帶到家里來,還帶了不只一個!你這是有傷風化的行為,我代表警察那個……那個你!”他想說把他銬起來,又在頭腦里回憶那些逮捕條文,思考這樣合不合程序規(guī)定。郝帥撇撇嘴,走過去拉開房門,“歡迎警察同志進屋參觀,當然啦,要是看毛片也不讓,那你就把我銬去派出所吧。”房間里空空如也,只有電腦屏幕上是不堪入目的鈣片畫面。甄英俊瞪大眼睛,“我那個網(wǎng)友呢?”“切,那種色狼,沒品沒貌的,我已經(jīng)替你處理掉了。”“處理?”“他想對我動手動腳,被我踹倒在地,然后我就上出租車回家了?!?/br>甄英俊扶額,“那你干什么在家看這種片子?”郝帥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膀,“好奇?!?/br>“看過以后呢?”甄英俊發(fā)現(xiàn)他剛剛沖淋浴出來,莫非……郝帥一臉嫌惡,“太惡心了,惡心得我都吐啦?!?/br>甄英俊對他已經(jīng)不抱希望。騙子吃早飯的時候,甄英俊忍不住問:“你有沒有女朋友?”“有過?!焙聨浲欤安贿^也不能說有過,她們跟我在一起總不能長久,沒辦法,那個壓力非常人所能承受?!?/br>甄英俊無話可說。郝帥倒是來了興致,滔滔不絕敘述他的情史,間中高矮胖瘦,美丑不論,各種風格,各種年齡,不一而足。他回憶他的初戀,是在初中二年級,不過當時還很純潔,沒有發(fā)生實質(zhì)性關(guān)系,到了高一那年,他的英語補習老師與他眉來眼去,終于天雷勾動地火,上演了一出轟轟烈烈的師生戀。“她其實一點也不風sao,當時有了結(jié)婚的對象,但是那個男人很粗暴,仗著家里有錢耀武揚威。然后我們相處下來,她就被我深深的吸引了,我們一起私奔去西部,后來給家里人找回去了。我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她為我墮過一次胎。那時候太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保護她,如果換成現(xiàn)在,我想可能就休成正果了?!?/br>甄英俊聽得入神,“這么說,你最愛的就是你那個英語老師了?”“那倒也不是,當時還小啊,實在不太懂。后來我老爸送我出國了一段時間,我和一個法國小妞好上了,那姑娘真叫可愛,我一直很愛她?!?/br>“洋妞都泡上了……”甄英俊嘀咕。“不過說起來,我最愛的一個姑娘,其實是……”郝帥BLABLA地說著,甄英俊的思緒卻已經(jīng)飄出去好遠,根本什么也聽不進去了。他只想到,自己還是一個失敗的處男,這真是太悲劇了。“啪!”一拍桌子,甄英俊長身而立,“我一定要在一個月內(nèi)找到男朋友!”然后告別處男時代!“人比人,氣死人,英俊兄不必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br>話音剛落,電話鈴聲響起,竟然是那位被郝帥開涮過的網(wǎng)友小哥。甄英俊愣了愣,想著此人臉皮倒是厚,還能再給他打電話,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從頭到尾他只是聽了郝帥的片面之詞,搞不好內(nèi)有隱情。接起電話,他用一種裝不知道的心態(tài)應了一聲,“喂?”“小甄,對不起,昨天晚上出了點事情,我被一個流氓纏上了,還沒到茶室,就給揍了一頓。”甄英俊回頭看郝帥,那張帥臉上沒有任何變色的樣子,孰真孰假,他要調(diào)動一切專業(yè)知識好好加以甄別分析!“你沒事吧?”“我在**門診呢,疼得不行,腳踝骨有挫傷,現(xiàn)在下不了床了。”甄英俊二話不說,“我馬上過去?!?/br>姓郝的可真夠狠的,一腳踹得人家都不能下地。究竟怎么回事,雙方各執(zhí)一詞,他必須同時聽聽兩邊的說法。甄英俊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派出所里有事,就趕去醫(yī)院了。說是醫(yī)院,是一家私人小診所,看樣子這位網(wǎng)友小哥人生地不熟,身上沒帶太多錢,就不敢到大醫(yī)院掛號。這該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到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