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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敝茏雍綌蒯斀罔F的回答,“學長你都不委婉一點,我可是剛剛被你拒絕了?!狈娇申柕男β暲飵е耷唬耙矊?,學長明明一直在拒絕我,是我一直不死心。”“方可陽,”周子航平靜的說,“我一直把你當學弟,在感情上,我也從未給過你錯覺,我們之間沒有誤會,誰也不欠誰。”“學長你別說了?!?/br>“方可陽,有些事強求不來,你身邊有很多喜歡你,關(guān)心你的人,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周子航真殘忍,方可陽想,要么就不理他,當他不存在;要么就平靜的拒絕,不留一絲退路,一點余地。什么親密接觸,什么帖子,什么輿論,在周子航眼里這些什么都不是,他的眼里只有一個莊黎罷了。“我知道了。”方可陽用指甲拼命掐著掌心,壓抑著情緒,想讓自己看起來灑脫一些,“學長,我先走了,帖子的事,我會處理的。”“謝謝你。”周子航看著方可陽故作堅強的離開,雖然于心不忍,但是,決絕地拒絕他,對所有人都好。————————————分割線對所有科大學生而言,這場八卦大戲看得可謂是一波三折,方可陽發(fā)帖回復(fù)說明了事實,并稱他跟周子航只是普通學長學弟關(guān)系。貼吧又炸開鍋了,那之前的決賽夜表白又是什么鬼?都是套路嗎?!不少莊周黨歡天喜地的豎起旗幟,刷起了莊周王道,這效率不可謂不高,起碼在莊黎下飛機時,這場風波已經(jīng)平息了一大半。莊黎對這一切并不知情,起碼暫時不知道。他一下飛機就徑直去了酒店,剛一開機,就蹦出幾十個周子航的未接來電,莊黎頓了頓,給周子航發(fā)了條短信。周子航從航班落地開始每隔幾分鐘就給莊黎打個電話,但一直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正心急如焚,怕莊黎又胡思亂想,擔心莊黎不愿意聽他解釋,就在周子航都想直接飛過去找莊黎的時候,莊黎的信息來了。“我這兩天要好好準備比賽,有什么事回去再說吧?!敝茏雍叫囊幌伦映亮?,莊黎又在拒絕他。“莊黎,這兩天我不會打擾你,但不管發(fā)生什么,希望你相信我?!鼻f黎看著周子航的消息,默默的將頭埋在枕頭里,疲憊的閉上眼。莊黎就這么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莊黎拿起手機,看到夏茜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便回了過去。“喂,學姐,我剛剛睡著了,怎么了?”“哦,我就是喊你一起吃飯,我在二樓餐廳,你直接下來找我吧?!?/br>“好。”莊黎簡單梳洗了一下,來到二樓,遠遠就看到夏茜朝他揮手,便走過去坐下。“來,點幾個你想吃的,我已經(jīng)點好了?!毕能绨巡藛瓮频角f黎面前,見莊黎認真翻看菜單,夏茜欲言又止,“那個...”“學姐,你有話就直說吧?!鼻f黎伸手叫來服務(wù)員,點好菜后一臉平靜的看著夏茜,“說吧?!?/br>這一番動作搞得夏茜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情感壓過理智占了上風,“我就想問問你,你看了那帖子的最新進展沒?”莊黎表情沒什么變化,示意夏茜接著說,夏茜立馬發(fā)揮自己演講小能手的技能,闡述了下午發(fā)生的劇情神轉(zhuǎn)折,“說白了,其實什么事兒也沒有,你別多想啦?!毕能缧Σ[瞇的說。莊黎看不出心思,也沒什么大反應(yīng),其實這些事在他預(yù)料之中,他一直相信周子航不會做出格的事。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誤會周子航才不愿意面對他,但莊黎知道,他擔心的并不是這個。夏茜見莊黎不想多談,便不著痕跡的轉(zhuǎn)移了話題,莊黎心不在焉的聽著,心里卻煩擾不堪。吃過飯后,莊黎一個人沿著街邊走,城市的夜景光鮮繁華,涼風習習,莊黎靠在橋邊,望著緩緩流淌的小河發(fā)呆。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周子航,想到他們的關(guān)系,他其實一直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他敏感而懦弱,不像周子航的天然情商低,理智和矜持總會抑制住他的腳步,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其實是他不知如何面對周子航,面對其他人的冷靜,在周子航面前卻總是會因為一點小事輕而易舉的功虧一簣。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莊黎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澳愫茫奈??”“莊黎學長,我叫俞西洋,你還記得我嗎?”“俞西洋?”莊黎努力回想了一會兒,“你是,方可陽的室友嗎?”“是,我是方可陽的好朋友?!?/br>莊黎十分困惑,只聽得俞西洋開門見山的說:“昨晚生日會,我也在?!?/br>“我不太懂你的意思?!?/br>“學長,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你問吧?!?/br>“你喜歡周子航嗎?”“抱歉有些唐突,但希望學長能認真回答我?!庇嵛餮笞赾ao場上,看著方可陽一圈接一圈的跑著。莊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是,我喜歡他?!?/br>俞西洋笑了,“學長,恕我直言,你在我這么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面前尚且如此坦誠,為什么不敢告訴周子航”“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guān)?!?/br>“那如果我告訴你,帖子的事是我做的呢?”莊黎攥緊欄桿,“你為什么這么做?”“學長,從小到大,我都把小陽當做我的親弟弟,我這么做,既是幫他,也是幫你?!?/br>莊黎冷笑一聲,“不要把話說得這么冠冕堂皇?!?/br>“其實,小陽比你勇敢,有時候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真心為小陽感到不值。”“你到底想說什么?!?/br>“今天,小陽去找了周子航,他被徹底拒絕了。我看得出來小陽很難過,他不甘心,所以我想請求你,請你拋棄你的自尊,拋棄你的理智矜持,算是,還小陽一個自由吧?!?/br>“我知道我其實沒有立場說這番話,要求你做什么事,但是學長,平心而論,小陽輸給你的,不過是那兩年罷了?!?/br>莊黎渾身一震,他想反駁俞西洋,但他恰巧說出了自方可陽出現(xiàn)后,他內(nèi)心一直縈繞的問題,他克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如果方可陽先出現(xiàn)了,周子航是不是根本不會看他一眼。是啊,他總是比周子航理智,比他顧慮更多,所以總是猶豫,真是的,他還是那個沒有安全感的膽小鬼,一點都沒變。“學長,有些事情,不說出口,就永遠不會發(fā)生。”俞西洋淡淡的說。莊黎笑了,笑里帶著一絲輕松與釋然,“你一口一個學長的叫我,我倒是被你好好說教了一番?!?/br>“抱歉,學長?!?/br>“不用抱歉,你的請求我答應(yīng)了,不過學弟,有些事,不必分輸贏,也沒有先來后到,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