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
方面。他的家庭、他自己都游離在這個社會的邊緣,有著不為人所理解的隱痛和無力,他不愛自己,也不肯跟這個世界產(chǎn)生深刻的聯(lián)系。他甚至從一開始就有意的不跟衛(wèi)許過多接觸,他嫉妒他,也被他所吸引,衛(wèi)許這種人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也不是他能夠得到的救命草。就這一次,秦淮告訴自己,就這一次。他任由衛(wèi)許這樣抱著,也不知過了過久,他漸漸有了睡意,意識模糊中衛(wèi)許好像替他蓋上了被子,隔著被子抱住了他,然后他就徹底睡著了。第二天早上秦淮醒來時,就看到自己像八爪魚一樣抱著衛(wèi)許,最要命的是,衛(wèi)許還滿眼笑意的看著他,他腦袋轟的炸開了,心虛的瞄向自己和衛(wèi)許的下半身,呼,還好還好,兩人都還整齊的穿著睡衣睡褲。驚嚇之后,昨夜的記憶開始慢慢回籠,秦淮眼角抽搐,窘迫的簡直想直接扎到床底下去,他昨晚,竟然小鳥依人的在衛(wèi)許懷里哭了半晚上!秦淮一陣惡寒,假裝不動聲色的坐了起來,輕咳了兩聲后故作嚴肅道:“衛(wèi)許,今天我這邊也沒什么事了,你還是好好回去上課吧,這學期的專業(yè)課挺多的,不要落下了?!?/br>衛(wèi)許立刻一臉受傷,又委屈又無辜道:“秦老師,你這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嗎?”秦淮受到了極大驚嚇,馬上拽著被子躲到了一角,他確定自己沒失憶,還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他得誓死捍衛(wèi)他的師德:“衛(wèi)許,你,你別胡說,我昨晚可是什么都沒做!”正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秦淮被嚇得一跳三尺高,慌不擇路的要將衛(wèi)許藏起來,偏偏衛(wèi)許還添亂的說“不是什么都沒做嗎?慌什么”,這話更是嚴重影響到了秦淮的智商,以至他無可挽回的做出了錯誤至極的決定——將衛(wèi)許關進了洗手間。來人是秦淮的jiejie。jiejie一進來就大刀闊斧的坐在了客廳沙發(fā)上,見秦淮還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立刻吼道:“秦二淮!你舅舅和何曉然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五分鐘,麻利點!”秦淮條件反射的就要去洗手間,走到洗手間門口,才想起來衛(wèi)許還被關在里面。cao!第15章第15章秦淮只能生硬的轉(zhuǎn)身走向主臥,打算用主臥的洗手間洗漱,哪知他剛走了兩步,jiejie就奇怪的問道:“二淮,你不洗漱嗎?”“這個洗手間的馬桶堵了”秦淮走路一下順了邊,整個后背都是僵的:“我用主臥的洗漱。”“馬桶堵了?”jiejie站了起來,邊擼袖子邊走向洗手間,爽快道:“你姐我最擅長通馬桶了,小意思,交給我!”秦淮立刻慌了神,一閃身擋在了jiejie面前,吭吭哧哧道:“姐,你好歹也是個女生,這么臟的活我哪好意思讓你干,我一會兒自己通,你先歇著吧?!?/br>“哎,二淮,你什么意思?”jiejie挑眉:“一年不見就這么生分了?”“沒沒沒”秦淮趕緊擺手:“姐,我就是那個,不好意思,你知道吧,你弟好歹也是二十的人了?!?/br>jiejie一聽放下心來,一把將他揮開,一邊大踏步向前走一邊說:“你在姐心里永遠就是個小屁孩,有啥不好意思······”說著打開了洗手間的門。“·······的?!?/br>jiejie又轉(zhuǎn)身走到了秦淮面前,抬高胳膊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道:“二淮,確實是二十的人了啊,嘖,姐也變成外人了,行了,不多說。”說完,一陣風般的刮向了門外。姐,不是,姐你聽我解釋!秦淮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抽了才會做出這么傻逼的事,衛(wèi)許的事跟jiejie解釋一下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把他藏起來,而且藏就藏唄,干嘛非得把他藏在洗手間,cao,想死!看著衛(wèi)許純?nèi)粺o辜的臉,秦淮就是有意遷怒也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郁結的洗漱換衣服,臨走前特意叮囑衛(wèi)許一會兒再下去,這才心虛的下了樓。樓下舅舅三人果然已經(jīng)在等了,秦淮跟何曉然打過招呼后,看也不敢看jiejie一眼,就沉默著打車去了殯儀館。秦淮覺得接下來一整天他人都是恍惚的,恍惚的想著,原來人死了跟活著的時候都這么平凡而瑣碎,需要在見人之前化妝整理儀容、火化時尸體要排隊、進了火化爐后出來都變成了一個樣。他母親的墓碑上只有一張黑白照片、一個名字和生年卒年,連墓志銘都沒有,穿著黑色長袍的神父為她做了一場簡單的彌撒,之后,由秦淮親手將十字架掛在墓碑上,然后,他又在墓前放了她生前最愛的百合。母親生前幾乎沒有朋友,親人就是站在墓前的三個,死后她要長眠在這個離故鄉(xiāng)千里之外的公墓里,路途遙遠,大概魂魄都不能歸家,半百之后,他的丈夫也不會與她同xue,幸好這里擁擠著無數(shù)鄰居,有山有水、有青松有明月,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正當秦淮對著墓碑發(fā)呆時,舅舅突然猛地推了何曉然一下,厲喝道:“跪下!”何曉然被推得向前踉蹌而來幾步,嚇得全身發(fā)抖,卻死死咬住下嘴唇,倔強著不肯跪。秦淮一下閃身護在了何曉然身前,揚頭諷刺的看著舅舅:“我媽不喜歡外人跪她,要跪也是我這個當兒子的跪,跪多久,你說,跪到你和我媽都滿意為止!”“你還敢護他,你還敢當著你媽的面護他!”舅舅滿眼通紅,氣得手都在抖:“他就是個勾.引男人的sao.貨,要不是他勾引你,你媽能被氣死?!”“你夠了!”秦淮暴喝著打斷了他,也是滿眼通紅:“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能當著我的面羞辱曉然!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清醒一點嗎!不是他勾引我,我們當初是相愛,相愛!”“啪”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秦淮的臉上,力度大的讓他一陣發(fā)暈,何曉然沖過來扶住了他,舅舅見狀就要一腳踹向何曉然,被jiejie用盡全力攔腰拉扯住了。“爸,爸,小姨她喜歡清靜,有什么事,別當著她面行嗎?”jiejie竭力勸阻。舅舅聞言一怔,看了看秦淮,又看了看何曉然,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全身力氣,扯著嘴角哼笑了一聲:“我meimei就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我就養(yǎng)大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你可不就是個渣子嗎,你媽去世連塊兒墓地都買不起的渣子!”“今天當著我meimei的面,你聽好了,以后,你好壞死活,都跟我再沒一丁點關系!”說完,就轉(zhuǎn)身大踏步走了,jiejie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看秦淮,最終還是追著舅舅跑了。舅舅的背影已經(jīng)沒有當年那么挺拔健壯了,甚至還有幾分頹然和無力,當年的舅舅可不是這樣的,秦淮永遠清晰的記得,他跟何曉然的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