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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種種壁咚之類令人臉紅心跳的撩妹手段中顯得寡淡而俗套。但是……晏溪低下頭,把臉埋在臂彎里,發(fā)出一陣傻啦吧唧的笑聲。從披散下來的長發(fā)中間,依稀可以看見血一樣的一抹紅。雖然俗套,但是有用啊!晏溪回憶著每天晚上的雪媚娘,還有其它一些他有印象的沒印象的事情。從簽下引導協(xié)議開始,封玦一幅盡職盡責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太過強烈,以至于晏溪幾乎忘記了,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引導人必須要做的——只是看管著對方融入新環(huán)境,不要惹事就是了,哪需要這么無微不至?風然喜歡他。這個念頭撞進他心里,然后瞬間膨脹起來,填滿了他思維的每一處。風然喜歡他!晏溪幾乎都無法思考了,腦子里像裝了漿糊,黏糊糊的,稍微動一下都需要很大的力氣,只有這五個字在里面來來回回的游蕩。就算風然喜歡的是“阿晏”又怎么樣?喜歡的人早已做出行動,晏溪在這個時候充滿了空前的信心和勇氣。就算是“阿晏”,那不也是他嗎?想他狐族的前輩什么人勾不到手,被冠上禍國妖姬名號的不在少數(shù),他要求也不那么高,既然風然他也有意了,他還有什么理由退縮?他看上的就是他的了。擺在面前的事實過于讓晏溪驚喜,即使他對于風然的隱瞞仍然有待解決,但是這已經(jīng)不足以讓晏溪繼續(xù)糾結了。不就是刷好感度的事兒嗎?發(fā)了一會兒傻,晏溪坐起來,揉揉臉把聊天窗口關了。畢竟他是偷看的,萬一要是被封玦發(fā)現(xiàn)了,那就尷尬了。說什么來什么,晏溪才剛剛收拾好,封玦就進來了:“阿晏,你——”晏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遇上了一個和廣大生活在父母家里的群眾一樣的問題——“怎么我每次進來你都在看屏保?”此時晏溪手里正握著鼠標,幸好他之前打開的網(wǎng)頁還沒有關。晏溪手下動作不停,無縫銜接將其打開。封玦又有點懷疑的樣子,躊躇片刻問道:“阿晏,你在刷論壇?。俊?/br>“嗯,剛才路上聽人說隔壁學校里鬧鬼,過了一段時間也不見流言消失,反而越演越烈——昨天又死了一個人。我想這應該是鬧真的了,不知道為什么誅蕪館還沒把事情解決。”這話可不是晏溪臨時編的,K大鬧鬼的事情在附近已經(jīng)流傳了一段時間,不過以前是屬于校園怪談的程度,但最近卻實打實的死了三個人。校方企圖把消息壓下來,只是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壓得???不僅附近的高校全都知道了,連他們論壇上也有在討論這事的——高校是非科學生物極佳的棲息場所。“最近誅蕪館里的事情多,本來人就少,現(xiàn)在騰不出人手去調(diào)查。不過鬧得這么大,應該馬上就有人會接手發(fā)現(xiàn)這件事了?!?/br>封玦坐到一邊的凳子上,看樣子像是知道什么□□的樣子。晏溪興奮起來:“怎么說?”求分享八卦!“去年城郊里不聲不響出來了一個妖族團伙,開了個農(nóng)家樂,暗地里卻吞噬游客的靈魂。他們做得很隱蔽,只取了一部分,所以很久之后才被,那時他們的規(guī)模已經(jīng)很大了?!?/br>晏溪:黑人問號.jpg這和他剛才說的話題有什么關系嗎?封玦輕笑一聲摸了摸晏溪的頭:“別急,聽我慢慢說。”第24章誅蕪館的過去晏溪搖頭把封玦的手晃開,抖抖耳朵坐好準備聽封玦講過去的故事。“誅蕪館先是派了一個小隊去調(diào)查——那是一個比較偏向于偵查的小隊,大部分案子都是他們負責進行前期調(diào)查工作的,他們有很豐富的經(jīng)驗——調(diào)查進行得很順利,潛伏、取證,很快一份證據(jù)就放在了誅蕪館館長的桌子上?!?/br>就目前敘述而言,過程順利得肯定導致不了“人少”的結果,晏溪問道:“那后來中間出了什么問題了?”是背叛還是別的什么?“沒有你想得那么黑暗?!毕袷侵狸滔谙胧裁矗猥i很快否定了他的猜測,不過下一秒,他又嘆道:“不過這到底還是因為內(nèi)部出了問題?!?/br>“那個時候遇上案子,是先要向特改委申請逮捕令的,要是波及范圍比較廣的,跟著逮捕令一起下來的還會有一個由特改委派來的人,監(jiān)督誅蕪館的人行動?!?/br>“這是監(jiān)軍?”封玦點頭:“差不多吧。問題就出在這個‘監(jiān)軍’身上,當時收集證據(jù)的時候,誅蕪館的人直覺認為太過順利的過程不正常,他們應該再深入探查一番,但是那個‘監(jiān)軍’卻認為應該盡快將其剿滅。”“兩方爭執(zhí)不斷,險些讓那窩罪犯發(fā)現(xiàn)。‘監(jiān)軍’轉頭直接捅到特改委那里,意指誅蕪館的有意拖延延誤時機,誅蕪館方面又無法拿出確切證據(jù)。迫于形勢,他們只能盡快出手。”晏溪肯定地猜測:“然后就出問題了?”“是啊,那個小隊的人到底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手,預感沒有出錯,他們拿到的證據(jù)不假,但是探查到的那窩妖的數(shù)量、實力等數(shù)據(jù)全都是對方希望讓他們知道的。當時誅蕪館的館長為了以防萬一,特地多派了幾個小隊過去,二十來個裝備精良的天師,加上掛靠的妖族,近四十人去了城郊。這個陣容在當時不少人看來都是小題大做,然而到了才發(fā)現(xiàn)還是少了?!?/br>“對方實際上有多少?”“兩百多?!?/br>“啥?”晏溪愕然。他覺得五十就算頂天了,沒想到翻了兩番。五十這個數(shù)量看著不多,湊在一起也就普通學校兩個班那么多的人。但是這些妖都是要活動要消耗東西的啊。先前說了它們是在城郊做農(nóng)家樂,那種環(huán)境下一個兩百號人的組織,就沒有誰覺得很有問題嗎?“誅蕪館的人到那里的時候,那些妖正準備撤離。見有人來追剿,紛紛展開攻擊,隱藏著的妖也出現(xiàn)了。面對四倍于己方的對手,誅蕪館這邊很快不敵,且戰(zhàn)且退,只是還是有大半的人永遠留在了那里?!?/br>“誅蕪館敗退后,那些妖一哄而散,分散逃跑,進入城區(qū)。為了抓捕他們,誅蕪館全體,還有市內(nèi)所有天師都停下手中一切事務,甚至連隔壁市的人都被暫時借調(diào)過來?!?/br>晏溪咂咂嘴,這手筆可真大,靈異界所有人都停止日?;顒恿苏O。不過也能理解,逃竄的妖才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他們每在市內(nèi)多呆一天,當?shù)氐钠胀ㄈ司投嘣谖kU中一天。兩百號妖??!這還不比通緝犯逃跑什么的,連讓市民提高警惕都沒用。“這兩百多號妖是藏在哪里了?”封玦沉默了一下,說:“不知道。”“沒審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