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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起妖力意圖用風(fēng)織成一個牢籠,哪知那黑影被困住之后瘋狂掙扎。晏溪急忙加強束縛,卻不料那黑影居然無聲無息的消散了。晏溪放開神識在附近搜尋,沒有,什么都沒有,黑影真的消散了。白跑一趟!晏溪懊惱的揉揉腦袋,回去了。屋里一群人的氣氛很僵,柳奕軒的臉色十分難看,忍了好長時間,終于開了腔。“為什么沒有追到那個東西?”柳奕軒朝著殷銘質(zhì)問道。殷銘沒有理柳奕軒,就好像沒有聽到柳奕軒說的話一樣。沒有抓到黑影,剛出現(xiàn)的線索就斷了,柳奕軒本來指望靠它迅速結(jié)束案子,現(xiàn)在心情正不爽,見殷銘無視他,瞬間暴怒:“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這下殷銘倒是有了反應(yīng),他淡淡掃過來一眼,說不出的冷漠。那是常年游走在生死邊緣的人的眼神,就像金屬制的刀具一般冰冷,柳奕軒被驚了一下,又覺得失了面子,正好晏溪回來,連忙問道:“抓到那個東西了嗎?”“追上了,但是在我想帶它回來的時候,它消散了。”晏溪回答道,只是他沒有面對柳奕軒,而是看著蘇心妍說的。柳奕軒追問:“消散了?怎么會消散的?”蘇心妍不滿道:“柳奕軒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多?”說完拉著晏溪、殷銘和其他人討論去了。“蘇心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我來了就知道了嗎?怎么我現(xiàn)在還是云里霧里的?”因為被蘇心妍懟了一句,柳奕軒一直在一邊不說話。晏溪趁機找了個空當(dāng)和蘇心妍在一個人少的地方問道。“我也不怕你笑話,那玩意兒是我表侄子,他母親是我表姐。阿姐是個很好的人,漂亮溫柔大方有氣度,沒有人不喜歡她??上於始t顏,在那玩意兒幾歲的時候為了救人去了?!碧K心妍一臉憋屈:“我表姐夫家里沒人了,就把他送去了任家。大概是心疼這玩意兒從小沒了娘,都縱著他。他也真當(dāng)世界上什么人都虧欠他,看上的都得要到手。唉,要是我阿姐還在的話,看這玩意兒的樣子,估計恨不得把他塞回去重新生一遍?!?/br>說到底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蘇心妍還是沒說清楚,不過晏溪也沒有多問,一來這個算是家丑,二來,其實事情挺明顯的了,不用蘇心妍再說別的。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了,嚴先生的房子里被蘇心妍他們加固了一下,又放了幾個護身符給他們,一行人就打道回府。到了誅蕪館,迎面葉柯那一組走了過來。葉柯道:“心妍,出任務(wù)回來了?”“嗯?!?/br>見蘇心妍的語氣低落,齊天行道:“心妍,奕軒,任務(wù)不順利嗎?”這下可把某人話閘子打開了,柳奕軒跟乳燕投林一樣從蘇心妍這一組里面撲到對面訴苦:“是的,本來有了線索,結(jié)果殷銘他們追丟了?!?/br>“是嗎?其實這種情況是難免的,你們下次注意一點就是了,不急?!?/br>齊天行仿佛沒有意識到柳奕軒語氣里面告狀的意思,笑得堪稱憨厚,他像對小孩子一樣揉揉柳奕軒的頭,安慰著他。“咳!”“心妍?”齊天行把注意力從柳奕軒身上挪開:“你是來打今天的報告嗎?”“嗯?!?/br>“那不巧,樓上的電腦今天檢修,暫時用不了,你們可以先回去了。”葉柯一推眼睛笑道:“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br>一組四個人很快離開,柳奕軒立在原地凝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點點變小。“別看了?!碧K心妍在一旁涼涼的說道:“都多大年紀(jì)了還告狀啊,可惜人真當(dāng)你是小孩子了。”洛冉冉點點頭認真道:“指不定人家心理年齡就這么大呢?”“喲~那小孩子就該做小孩子的事情,但是現(xiàn)實看著不像嘛?!?/br>周圍一圈人照常是有的無視有的看戲,柳奕軒咬牙握拳:“你們什么意思?”“我跟冉冉聊天,提你了?什么都要摻上一腳,是不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你們含沙射影指桑罵槐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柳奕軒頓了一下,又說:“還有那個青丘的,別人的家務(wù)事你少摻和。”之前晏溪一直看戲中,聽著蘇心妍和洛冉冉聯(lián)手懟人,現(xiàn)在一聽柳奕軒回懟洛冉冉,還上升到青丘,立馬坐不住了:“多新鮮啊,第一次聽說罵人還怕人聽不出來的?!?/br>晏溪眉梢一挑,摸出把小扇子挑起柳奕軒的下巴:“人說話呢還是要小心一點,俗話說禍從口出,你該知道不管是哪個家族都不可能為了一個人惹上整個青丘吧?”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響。晏溪條件反射看過去,就見一個掛著副無框眼鏡的白衣青年站在門口,目光落在他挑著柳奕軒下巴的手上,周圍一片低氣壓。第50章閣下是誰?那個周身氣溫低的能結(jié)冰的男人看了晏溪一會兒,然后說道:“你在干什么?”晏溪:???他一臉莫名其妙看著對面的男人:“不知閣下是什么人?我在做什么,閣下又是以什么身份來過問的?!?/br>封玦只覺得一股怒氣升騰而起,幾乎將自己爆開:“你——晏溪!”洛冉冉拉著蘇心妍往他們中間一站:“封玦,你來不是為了找小舅舅吵架的吧?”蘇心妍:“如果要找館長的話,直接上去行嗎?這里這么寬敞,我們不至于擋了你的路吧?”似乎是覺得封玦的身高壓迫太明顯,蘇心妍又轉(zhuǎn)手把沐依依拉過來,三個女孩子在晏溪和封玦中間構(gòu)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女學(xué)生之墻。封玦靜默不語,繞了個彎從洛蘇沐三人邊上繞過去,經(jīng)過晏溪的時候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從他身邊走過,而這個時候,晏溪的扇子還搭在柳奕軒的下巴上。晏溪和封玦擦肩而過,晏溪依舊是一臉莫名其妙,封玦面色冰寒,腳步急促走上樓梯。晏溪覺得心里怪怪的,從一開始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心臟處有什么東西要漲開來一樣,尤其是當(dāng)對方冷著臉目不斜視走過的時候,他更加覺得難受,就像是窒息一般的感覺。手中的扇子傳來振動,對面柳奕軒回過神來,后退一步擺脫了晏溪的扇子,怒視晏溪。要是以往的話,晏溪一定會繼續(xù)懟他一番,但是因為剛才莫名的情緒,他突然沒了興致。晏溪草草看了柳奕軒一眼,搖搖頭道:“剛才那個就是封玦?”“額……是的。”“他叫風(fēng)然?!?/br>蘇心妍和洛冉冉異口同聲,然后二人對視一眼,洛冉冉突然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剛才怎么一時沒想起來,說風(fēng)然多好,免得讓晏溪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