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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上一次來時自稱收夜香好多年現(xiàn)在在山上種田的老船夫,他很硬朗也很陰郁,和王俊子曾經(jīng)陽光的樣子判若兩人,他可能就是王俊子,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考慮到蔣志洲年輕時和老年時也有著換頭般的變化,那個人極有可能是王俊子。 “王俊子的消息,恐怕沒那么好拿?!边@邊唐冶在發(fā)愁,“幫你尋親還好,但找當年的證人就不好蒙混了,保護證人這是固有觀念?!?/br> 葉青青聽著,心里一陣疲憊。 她努力引唐冶來昭里,他來了。努力引唐冶知道蔣志洲,他知道了。努力引唐冶引出唐且行,他也引出了。努力引唐冶找葉家人,他找了。努力引唐冶查案,他也開始查了…… 可特么,事情怎么越來越難??!她還要引唐冶找王俊子嗎?!這怎么引啊,她說她夢里認識了一個夜香郎,說當年給唐且行的案子做過證嗎?! 做人真是太難了,想偷偷做一個前·穿越人更難了! 葉青青甚至想干脆旁觀算了,反正唐冶看起來手眼通天,肯定有辦法的。她既然不能主動挑起線索,那只能在關(guān)鍵時刻各種姿勢“靈機一動”一下,否則被唐冶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那簡直后患無窮。 在四十年后的案發(fā)現(xiàn)場看案卷是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主要是當事人的生死和下落皆不明,這其實比當年無頭案還要無從下手,而且據(jù)說也沒留下什么物證,唐冶坐在那除了冥思腦補,好像就沒什么能做的了。 場面陷入僵局,葉青青看唐冶發(fā)愁,實在忍不住,拆了一包薯片。 “啪”的一聲很是突兀,葉青青心虛的看了看唐冶,他一動不動,就安心的伸手進去,剛撈出一片薯片,唐冶就朝她微微側(cè)臉張開嘴。 “……”葉青青很乖的把薯片塞進他嘴里,自己吃了一片后,撈薯片,唐冶又朝她張嘴。 葉青青把薯片放到桌上:“自己拿?!?/br> “油。” “……”她看看唐冶面前的筆記本和電腦鍵盤,抿抿嘴,還是拿起薯片繼續(xù)喂。 吃完一包薯片,唐冶的手機終于響了。他趕緊接起來,手里拿了紙筆:“喂?嗯,你說?!?/br> 手機性能很好,縱使房間很安靜,電話那頭的聲音絲毫不漏,葉青青連空了的薯片袋子都不敢疊,屏氣凝神在那等著。 唐冶“嗯”了幾聲,又聽了一會兒,表情忽然變了。 他神色緊繃,緊緊抿起嘴,緊得到嘴唇都有些顫抖,他咬緊牙關(guān),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許久,才開口,微微顫抖道:“你確定?” 那邊回復(fù)了什么,他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默默的掛了電話,呆呆的坐在桌邊,雙眼直直的看著前方,一言不發(fā)。 葉青青大氣也不敢喘,緊緊盯著他,實在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怎,怎么了?” “唐且行……”唐冶夢囈一樣的開口,“是我爸?!?/br> “哦……?。?!”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他是我爸爸 “唐且行,是你爸?”葉青青話都要說不利索了,“親爸?” 唐冶沒回答,依舊直直的看著前方,許久,才緩過神,疲憊的嘆了口氣,搖頭:“不是?!?/br> “嗯?”葉青青混亂了一下,“到底什么意思?” “唐且行,”唐冶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樣子,“入獄后,因為一些親緣問題,隨母姓,方?!?/br> “……” “改名為方凜?!?/br> “……”葉青青打了個哆嗦。 她覺得自己身體里有什么炸了一下,五臟六腑、骨頭、腦子……全空了,以至于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還有電流在周身亂竄,整個人毛毛的,輕飄飄的。 唐且行,就是方凜? 方凜,就是唐且行? 我的媽呀,原來她早就見過唐且行了!她明明和他那么熟!居然絲毫沒有認出來! 可是不對,其實還是有點像的,那氣質(zhì),那性格,身高還有姿態(tài)……他們都像的!只是歲月這把殺豬刀,沒放過他的容顏罷了! 天,方凜就是唐且行! 葉青青忽然心里一熱,她下意識的涌上一陣沖動,她想知道唐且行入獄后都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改名,有沒有吃什么苦?出來后又是遭遇了什么,為什么領(lǐng)養(yǎng)唐冶,他一個男的帶著一個孩子,又是怎么長大,經(jīng)歷了什么…… 她光想想,就眼睛酸熱。 這些在對方只是方凜的時候她絲毫沒有考慮過的問題,在知道他其實是唐且行后驟然涌上了心頭。她心疼他,還在心疼他。當年為了阿棠,還有自己那一點點心理年齡的優(yōu)勢,她不自覺的如長輩一樣照顧他們,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老者,可她依然像慣性一般的,還把他當個單純的弟弟一樣關(guān)心。 她想知道那個孤身一人在深山掙扎求存的男人是怎么走過的這四十年;她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經(jīng)歷這樣一個坎坷的前半生時,還能如此謙遜溫和宛如當年;她想知道他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寫下這個故事;她想知道他是否和她一樣在得知阿棠的死訊時,也…… 她捂住了口鼻。 她想哭。 可她不該比唐冶還激動……明明他才是當事人,他應(yīng)該更激動。 但她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這兩天著實是她近年來情緒起伏最大的時候,比她穿越,比她知道王校長死,比她得知唐且行入獄還要讓她難以自已。 于是她只能一邊痛苦的擦淚,一邊瘋狂的想這一波超常的感動該這么解釋,卻見唐冶雖然雙目微紅,但他卻笑了起來。 他伸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緊緊的,像是在壓抑什么力量,他笑到雙肩抖動,那笑容如哭一般,卻又不讓人覺得那么悲傷,只覺得解脫。 “我總是怪他,不讓我陪他分擔,他說他沒罪,卻又不讓我和他一個姓,他如果真的沒罪,為什么怕我跟他一個姓?”他道,聲音哽咽,“我覺得他是被逼領(lǐng)養(yǎng)我的,他找到我們,恰好我媽要死了,他沒辦法,他不得不帶上我,我就是個累贅……” “……”葉青青于是哭的更厲害了,滿是淚水的另一只手也覆在他手上,“他,他不是……” 唐冶點頭:“沒錯,他不是這樣的人……”他笑起來,“他真的把我當兒子,青青?!彼难蹨I終于流了下來,“唐才是他真正的姓,他真的把我當兒子?!?/br> “而薄暮,真的是他的故事。” “他是冤枉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對面派來的 葉青青以為自己這輩子也看不到唐冶軟弱的一面。 這男人太剛了,又剛又傲,而且還嬌氣,嬌氣的時候很不幸的竟然還有點情商,更可怕的是,當他那點情商不夠用時,他還有更高的智商和顏值。 他根本沒有任何需要軟弱的點,沒什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