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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mama:“那你找老爸去,讓他問奶奶討了來?!?/br> “你怎么還沒學(xué)會啊,十年前就要從奶奶那偷學(xué)來!” “的時候都在吃,吃完不就都忘記了?!?/br> “現(xiàn)在我提醒你啦,我要啃老了,你去學(xué)來給我做啊?!?/br> “哎呀你煩死了,掛了掛了,我到棋牌室了。” “好吧好吧,加油!” “行行行,掛了?!边@次葉mama掛就掛。 葉青青放下手機,嘆口氣,終于是釋然了。 她其實早就想換一份工作,但之前爸媽態(tài)度一直曖昧不明,她心里沒底,便一直渾渾噩噩的過著。誰料后來知道這工作竟然是家里人托了關(guān)系,那感覺立刻就不一樣了,她并不想擅自離開讓中間的人難做,這也意味著她爸媽會難做。 但現(xiàn)在,她基本上已經(jīng)沒法強撐,那能得到爸媽的理解和支持,便是最重要的一關(guān)了。 ……其實她也知道,這雖然是最重要的一關(guān),但也是最簡單的一關(guān)。她爸媽無論如何都不會強迫她做不開心的事情,她再沒出息都會給她兜底。也正是因為這種信心讓她不忍讓他們失望,這種至親間的牽絆有時候還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dān)。 跟爸媽報備完——跟葉mama報備了就是跟葉爸爸報備。葉青青也不回食堂了,干脆出了大樓去吃了個快餐,回來時找凌瀟八卦了一會兒,大概了下她即將遇到的事,凌瀟表示理解,也有些惋惜,還給她出主意:“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找人幫忙給你換個崗位,其實去黎老師手下也好啊,我就很想去黎老師手下混。” 跟黎老師混那當(dāng)然是再好不過了,只可惜,葉青青嘆了口氣:“黎老師明后年就要退休了吧。” 凌瀟一愣,無奈的點點頭:“是的,張副社也大概這兩年?!?/br> “好人都要走光了?!眱扇艘黄饑@息,無限憂傷。 “哎,我臨走好歹把張副社那專輯出完,我現(xiàn)在也就做那個心情好點。”葉青青罷,簡單道了個別,回到自己辦公室開始催的選題進度。 過了一會兒,洪社果然打電話來了:“葉啊,有沒有空,過來一下?” “好。”葉青青即使早就得了通知,接完電話還是有些虛,緊張的去了洪社那兒,只見吳庸和張副社竟然坐在他辦公桌旁邊的沙發(fā)上,見她進去,表情各異。 “門關(guān)上?!焙樯缡掷飱A著根煙,吩咐道。 三個領(lǐng)導(dǎo)都抽煙,屋里煙霧繚繞,葉青青很不想關(guān)門,只能不情不愿的把門搭上,回身等著。 “坐?!焙樯缰噶酥干嘲l(fā)旁的凳子。 葉青青坐下,挺胸收腹。 “葉啊,最近工作忙不忙?” 哎,領(lǐng)導(dǎo)開場能不能有點創(chuàng)意,員工忙不忙你心里不清楚嗎? 葉青青很勉強笑了笑:“還好?!?/br> “嗯……”洪社抽了口煙,看起來風(fēng)流倜儻,“你應(yīng)該知道的,上午我們開會,討論了一下你們幾個接下來的事情?!?/br> “嗯?!比缓螅?/br> “其他幾個呢,就那樣吧,也沒什么問題。就是你啊,好像最近狀態(tài)不是很好,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們?” 被你們幾個盯著? 葉青青知道張副社因為臨退休,其實權(quán)利已經(jīng)名存實亡,早被吳庸幾個架空了,也不上什么話。剩下洪社和吳庸,麻蛋,這倆都是“白娘娘的男人”,跟他們“”?這感覺仿佛是在跟白娘娘談心,怎么想怎么膈應(yīng)。 葉青青搖搖頭:“我沒什么想的?!?/br> “這就沒意思了嘛?!眳怯乖谝慌酝祥L音,“我們在這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br> 這男人簡直自帶攪屎棍氣息,葉青青看都不想看他:“一定要的話,我覺得在簽長約這個事情上對我特殊對待,不公平。但我覺得,領(lǐng)導(dǎo)肯定也懂的,所以既然你們提出這個計劃,那我也沒什么能的了?!?/br> “看,很有意見的。”吳庸對張副社笑道,很是嘲諷。 張副社搖搖頭:“葉你也不要帶情緒,現(xiàn)在也就是個提議,你有意見你可以,我們也好集思廣益一下?!?/br> 害人還帶集思廣益的嗎?現(xiàn)在擺明了是法官對被告你被判了多少年你有沒有意見,其實被告完全沒決定權(quán)啊,她又沒有美劇男女主那樣的嘴炮特技! 張社你變了!你不再是那個親切的好人了。葉青青心里委屈,表情反而更不屈:“我對我做的每一個工作都認真負責(zé),也沒有犯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所以我覺得我不理解你們的,提議,是正常的。如果是因為我把我們社不出的書推給了文藝社,我現(xiàn)在還是覺得這個cao作沒有問題。我也不是拿我們社的名義逼文藝社接那個選題,人家你情我愿的皆大歡喜,我覺得是好事?!?/br> “什么好事!你不知道上頭多大意見?!眳怯沟?。 “誰有意見?”葉青青問,“吳總,我一直好奇,是誰有意見?” 吳庸卡了一卡,抬頭看了看洪社和張副社。 葉青青發(fā)現(xiàn)兩個社長竟然都看著吳庸,一副等他回答的樣子,敢情這兩人也不知道是誰有意見?光吳庸一句“領(lǐng)導(dǎo)”就嚇趴了? 嘿!這啥世道啊,怎么可以這么沒出息! 吳庸有些尷尬,他也看到了社長們的眼神,支支吾吾道:“就教育局的,一個老領(lǐng)導(dǎo),反正就覺得這書出了不合適,有敏感內(nèi)容。” “哪個?”張副社繼續(xù)問,“教育局的?難道是魏簡的公公?” “額。”吳庸張了張嘴,又閉上,顯然是默認了。 “他怎么管那么多?”這次是洪社開口了,“這又跟他沒關(guān)系?!?/br> “我想想么……我們以后還是要接教材包的,教育這塊的人能維護牢就維護一下,那邊就一本書而已,犯不著為了這本書得罪那邊的關(guān)系。” “那個……蔣?不是退休了嗎?”洪社轉(zhuǎn)頭問張副社,“魏簡的公公是不是退了?什么級別?” “退了退了,不高的?!睆埜鄙鐡u頭,得很是果斷。 “以前給我們推過教材包?” “沒沒沒?!?/br> “那他現(xiàn)在退了就更不會了,”洪社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這有什么好巴結(jié)的?” 葉青青聽著他倆言談間,從蔣志洲的身份判斷到地位,又三言兩語道盡他的價值,竟然已經(jīng)隱約得出“其人一文不值”的結(jié)論了? 一旁同樣聽出這個意思的吳庸更是目瞪口呆:“等下,魏簡那個公公是沒幫什么忙,但她老公不是去了宣傳那塊嘛?!?/br> “我們做教材的,她都拿不來教材資源,還指望她從她老公那拿宣傳資源?吳庸你也想得太好了。”洪社笑了起來。 葉青青在一旁聽著,覺得三觀被狠狠洗刷了一遍。 她這兒復(fù)仇還沒開始呢,卻已經(jīng)覺得魏簡和蔣志洲可憐了,一個被當(dāng)成無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