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書迷正在閱讀:七零甜寵嬌氣花、你比星星更閃耀、女配主營修仙、妖精,還我爺爺、只要鋤頭舞的好,哪有墻角挖不倒?、兩三絮語、穿越之一大家子、[綜]直播退休大佬養(yǎng)刀日常、惡犬有糖、穿成反派的炮灰靈獸
蒲潼荏起身,從他手里抽出手機,聽到他的話,接口說:“我又沒說我買的不是垃圾?!敝辽倌壳笆?。郝曜顏:“……”“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可是器師,你說的,器師是一個很賺錢的職業(yè)!”蒲潼荏信心滿滿的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只能造鍋的器師嗎?“叮?!遍T鈴響起,讓暫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的郝曜顏幾步過去,打開了門。“先生,你的快遞,如果沒什么意外,就請在這上面簽個字吧。”門外,穿著快遞服裝的男子抬著一個大箱子,笑著對他說。郝曜顏看看箱子上他的名字,突然后悔了,沉默幾秒,拿起快遞員放在箱子上的筆。“這么快!”蒲潼荏走過來驚訝道。對于某些方面的認知,他還停留在第一世,這個世界他有原身的記憶,卻很陌生。“那是當(dāng)然,速風(fēng)快遞,下單到送到,時常最長不超過三小時,快遞首選,你值得擁有?!笨爝f員很是自豪。郝曜顏簽完字,抱過箱子,啪的一聲沒好氣地將門關(guān)上。“你關(guān)這么快干嘛,我一會說不定要寄東西?!逼唁笳f著開門,門外卻不見快遞員的人影。沒見著人,他氣沖沖的走向已坐在沙發(fā)邊,開始拆箱子的郝曜顏。注意到他的動作,蒲潼荏快速撲上去抱過箱子警惕道:“這是我買的?!?/br>郝曜顏手還放在半空中,聞言好笑地看著他說:“這是我買的,你看那上面寫著我的名字?!?/br>蒲潼荏猶豫不決,看看半拆開的箱子,騰出一只手往箱子里掏東西。不一會兒,他拿出一顆綠色的,裝在塑料袋里發(fā)著微光的珠子。郝曜顏一看,就知道這東西是他買的那個‘深海龍珠’??!一時間,牙有點癢,特別是聽到蒲潼荏小聲嘀咕的話。“不對啊,這光怎么這么弱?”你指望熒光劑白天有多亮?也就那么一小會兒,蒲潼荏拿出被他縮小放在口袋里的勺子,接著捏著細小的把手,揮了兩下,只見原本不到五厘米的勺子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縱然郝曜顏看到好幾遍,自己也體驗過好幾遍,心里還是忍不住感嘆。“你干嘛?”他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蒲潼荏惦著勺子,朝他買的珠子砸去。“住手,兩百五十萬?。 彼€準(zhǔn)備退回去呢?他這一勺子下去,那東西肯定要變型,一變型就不能退。然而過了幾分鐘,他驚疑不定地瞅著還在用勺子凸出的那一面敲珠子的蒲潼荏。那看著很像塑料制成的珠子比乒乓球小一點,通體毛糙,冷澀,它散發(fā)著微弱的綠光,若隱若現(xiàn),讓人毫不懷疑它下一刻就會熄滅。郝曜顏忍不住挪到蒲潼荏身邊,腿無意識挨著他的腿,頭好奇地伸長脖子盯著面前茶幾上不見變型的珠子。蒲潼荏還在砸,一下又一下,聲音由最初的清亮,到現(xiàn)在的沉悶。“咚咚咚”好似敲擊在心上的聲音讓郝曜顏不舒服的猛然拽住心口。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他瞪著眼,身體不受控制的靠在身后柔軟的沙發(fā)上,額頭豆大的汗水順著輪廓不要命的往下流。一向白皙的俊臉,此時布滿不正常的紅暈,就連頭頂,那一層不容忽視的薄霧,如他身體里的水分正被高溫蒸發(fā)。他的模樣看著很嚇人,眼睛不知何時染上紅血絲,想動,卻不能動。身體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身體。他只好斜著眼看向一直低頭仔細敲珠子的蒲潼荏,想說話,卻只能張張嘴。聲音更大了。變得更加厚重,也更加危險。終于,“咔擦”一聲,郝曜顏錯愕地盯著裂了一條縫的珠子,垂在一邊的手指動了動。“咔擦咔擦”越來越集中的碎裂聲宛如禁錮他的那股陌生力量開始崩潰。郝曜顏感受著體內(nèi)漸漸恢復(fù)的活力,未等他歡喜,一種饑渴,倏然從身體內(nèi)部升起。他絕望地一動不動盯著蒲潼荏手里那顆已展現(xiàn)出另一種相貌的珠子,抑制住到嘴邊的口水,努力不讓自己丟人。“咕嘟”蒲潼荏像是才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郝曜顏尷尬地不敢與他對視。“我,時候不早了,我去做飯?!彪m是這樣說,腳下卻沒動。應(yīng)該說,他又動不了了。腳下像生了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蒲潼荏手里rou色的珠子,心里越發(fā)渴望。蒲潼荏砸了半天,才把外殼敲破,還沒等他吃上兩口,旁邊那股強烈的視線戳的他渾身不自在。“我告訴你,就算你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會給你吃的?!逼唁笫掷锬笾淮辆蛙洷戎靶∫蝗Φ膔ou色珠子語氣堅定。“這,這是什么?”說著,郝曜顏趕緊捂住自己流口水的嘴。蒲潼荏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眼睛一動,問:“想吃嗎?”他上下移動手指。郝曜顏的視線執(zhí)著地隨著他的動作移動。但他卻緊緊捂住嘴不說話,好像這樣,就可以保留那么一點尊嚴(yán)。幾分鐘后,他還是這個樣子,蒲潼荏逐漸煩了。不客氣道,“張嘴?!?/br>下意識的,郝曜顏聽從了他的話,松開捂嘴的手,張開滿口不屬于人類的尖牙。他忐忑又警惕地看著蒲潼荏,掙扎與祈求在眼底流轉(zhuǎn),同時整個身體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好似一有不對,便會主動攻擊。索性,蒲潼荏并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表情,并淡定地一把將手里的珠子扣到他嘴里。“記得我的兩百五十萬!”那顆珠子入口直接順著食道滑下去,差點噎出一個好歹。好在很快,那珠子便化作一股能量融入他的體內(nèi)。第一時間,郝曜顏就地盤腿而坐。見他如此,蒲潼荏也沒打擾。畢竟現(xiàn)在什么都比不上他挖掘?qū)氊悺?/br>郝曜顏再次睜眼,看到的便是坐在一大堆稀奇古怪東西里的蒲潼荏。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他拿過手機,屁顛屁顛跑過去。“這是什么?”郝曜顏指著一個火紅色的石頭問正在扣戒指的蒲潼荏。蒲潼荏頭也沒抬,繼續(xù)與手中戒指上的金色寶石奮斗。“天外隕石?!彼鸬?。“咳咳,真有天外隕石?。俊焙玛最伔畔率^,訕訕說道。就算再不識貨,他也不會把這些當(dāng)垃圾。手邊隨手一件東西,上面的氣息及光澤都讓人心驚。尤其是,這些東西與他們原來的樣子想比,簡直不是一件東西。“潼潼啊,我這兒還有一張卡,你還要不要買?”這哪里是散財童子,明明是送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