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0
書迷正在閱讀:七零甜寵嬌氣花、你比星星更閃耀、女配主營修仙、妖精,還我爺爺、只要鋤頭舞的好,哪有墻角挖不倒?、兩三絮語、穿越之一大家子、[綜]直播退休大佬養(yǎng)刀日常、惡犬有糖、穿成反派的炮灰靈獸
好刀?!钡玫綕M意回復(fù)的蒲潼荏,隨手將手中的刀扔在身后的大紙箱里。接著繼續(xù)開始打下一把。‘郝曜顏’看著他熱火朝天的打鐵,也不嫌無聊,反倒熟練地從房間的一角搬出一把小板凳,癡迷地看著揮動著身軀的蒲潼荏。忽然,他覺得眼前的一幕有點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看著誰的。‘郝曜顏’恍神了一瞬,沒把這點插曲放在心上。——“jiejie,你確定不跟我一起進去嗎?”蒲青沫稚嫩的語言引起了街邊不少人的注意。日前,由于上次‘域天會’的大膽舉動,監(jiān)管局直接派了幾隊人駐守在帝都商業(yè)街美食街,美名其曰:穩(wěn)定人心。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就算他們隱藏的再嚴實,郝曜顏身為‘守關(guān)者’的消息還是散了出去。同時泄露的還有蒲潼荏的消息。幸運的是,蒲潼荏泄露的不是他的名字和身份,而是‘大商人’這個身份。也不知道是誰傳的,美食街擁有‘售賣各種武器丹藥’大商人的消息,在各個渠道往外瘋傳。一時間,帝都商業(yè)區(qū)美食街的人數(shù)明顯增多,有事還能看到不少長相奇怪的‘人’。監(jiān)管局‘借此機會’特意又增加了幾隊‘維持秩序’的人。尤其在蒲潼荏所居住的周邊,能買下的盡量買下,不愿走的他們也不強求,只是每家都會多那么幾個‘服務(wù)員’或‘遠方親戚’。對此,鄭衛(wèi)國怕蒲潼荏生氣,還專門跟他商量了一番,怎料對方不僅不生氣,還暗示他可以隨便加人。于是沒過幾天,美食街的各個角落幾乎都有監(jiān)管局的影子。以至于每天有哪些陌生面孔進入美食街,干了什么,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第二天這些記錄都會出現(xiàn)在相應(yīng)的管理人桌子上。這天,二狗子像往常一樣從李家烤鴨店買了一只烤鴨,未等他回去,就聽到旁邊上面讓他們關(guān)注的對象門口,多了幾道人。想到自己的任務(wù),他干脆直接撕下一條鴨腿,邊吃邊靠在烤鴨店門口的柱子上,與排隊的熟人嘮著嗑。“今天天氣不錯啊?!彼戳丝刺欤f。與他嘮嗑的人是個中年大肚男子,聞言他摸摸自己富態(tài)的肚皮,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人,笑瞇瞇應(yīng)道:“是不錯,怎么著,下午要不去跟我一起去釣魚?”二狗子聽罷唾棄了他一口,嘴里嚼著緊實噴香的鴨rou,耳朵卻豎的老高,因為他發(fā)現(xiàn),關(guān)注對象門口的那幾人又說話了。“我與他的關(guān)系不好,你要找他,你就自己進去?!逼亚嘣评涞?。蒲青沫不高興地撇撇嘴,視線看向蒲青蕓身邊的英俊男子,眼睛一轉(zhuǎn),出口詢問道:“段哥哥,要不你和我一起進去吧,我哥哥可厲害了,他肯定能治好你身上的病?!?/br>段陵玉看起來精神似乎有點不濟,聞言遲疑了片刻,最后在蒲青蕓緊張忐忑的視線下,搖搖頭,“不了,你哥,現(xiàn)在大概應(yīng)該不想見我。”他一字一句道。蒲青沫仰著小腦袋,不解地問:“為什么呀?”面對她的追問,段陵玉感到頭疼,冷冽的視線掃過蒲青蕓,令蒲青蕓心口一窒,主動解釋道:“這些不重要,你不是想見他嗎?現(xiàn)在好不容易到了,你還不進去?”蒲青沫心里不以為然,面上裝天真道:“可是我怕。”蒲青蕓漸漸不耐煩,“既然怕,那就不要見了?!?/br>“不,我要哥哥。”蒲青沫說著,起身往門口跑。可惜門關(guān)著,她只能掏出小粉拳‘咚咚’捶著木門。邊錘邊喊,“哥哥、哥哥快開門,我是蒲青沫,我來找你了,快點開門哥哥……”她這一番動作,直接震翻了一圈人。蒲青蕓更是直接黑了臉,怒火上涌。這蠢貨……段陵玉也是無可奈何地扶額不忍直視,早知道就不和他們一起來了。“哥哥!”蒲青沫敲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等來里面開門的動靜,正在她準備用另一個方法時,忽然從二樓掉下一個龐大的黑影。與此同時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吼道:“叫魂呢?大白天的,再叫拍死。”突然被扔下樓的郝曜顏:??!不是,你拍就拍,扔我干嘛?扔完意識到甩錯東西的蒲潼荏:……猛地扒到窗戶沿往外瞅了一眼,見郝漂亮完整無缺站在地上后,‘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窗戶。郝曜顏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人之常情10瓶;慕擇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第二百四十一章蒲青沫疑惑地看著從樓下跳下來的郝曜顏,沉思了兩秒,上前兩步與對方面對面,語氣純真道:“大哥哥,你是誰?”‘郝曜顏’:……他回頭看看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附近有不少人時有時無盯著他看。其中最矚目,沒有絲毫回避之意的當屬與他僅隔半米距離的陌生男女,及面前這個抱著玩偶熊,與他說話的女孩。男人看著氣質(zhì)不凡,長相不俗,就是有點弱氣。與帥氣的他根本不能比。‘郝曜顏’不動聲色地撇撇嘴。至于女的,他隨意掃了兩眼,覺得對方眉眼間有點眼熟外,其他地方一般。“大哥哥,你為什么不說話?!逼亚嗄娝焕碜约海鲃由锨吧斐鲎约嚎臻e的左手,扯扯郝曜顏垂在一側(cè)的衣角。‘郝曜顏’猝不及防之下,竟沒躲開她的小動作,不由低頭看著人皺了皺眉。此時蒲青沫已收回白嫩的爪子,正滿臉忐忑又緊張地抱緊了懷中的小熊。“你說你叫什么?”‘郝曜顏’想到不久前他聽到對方喊的話,也在那時,他眼尖地發(fā)現(xiàn)蒲潼荏手抖了一下。“蒲青沫啊。”蒲青沫習(xí)慣性露出一個甜絲絲的笑,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蒲青沫?‘郝曜顏’微怔,他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還有她……‘郝曜顏’無意識瞥了瞥蒲青蕓,到底在哪見過……忽然,他神色一頓,想起哪里不對。這個女人眉眼間,明顯有潼潼的影子,準確地說,是之前潼潼的影子。他與郝曜顏融合,對方大半的記憶他也有,包括他之前和潼潼認識的過程及互動。因此如果他沒猜錯,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潼潼前面那具身體的親人,或者……同父異母的meimei?他不是記得,潼潼和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