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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輕拂過他的臉。柔軟,溫暖,并且?guī)е囮嚲葡?,這粉如桃瓣的兩片溥唇竟是這種滋味。糾纏片刻后只見絮絮微喘著氣正半睜著眼看他,紅唇覆著水光比方才更顯得誘人,絮絮勾了勾唇角:“原本雪公子不止是面冷,竟連唇舌也是冷的?!毖哉Z間又點了點他的胸膛:“就是不知這方寸之地是否也是冷的?”方才的一切幾乎是由著身體主導而完成的,冷冷的將懷里的人推開:“你使了什么妖法?”被這么一推他險些摔了下去,若不是扶住桌角怕是此刻已經坐在地上了。這位四肢都泛著寒氣的男子,方才還柔情似水的將他對待,怎的轉臉就如此粗暴。在風月之地待了這么久什么樣的人未見過,早已練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領。不敢露出半分不滿之色,只能抿去嘴角那抹失落:“公子怎會有如此想法,你與我當然是因為喜歡才會做這樣的事情,若絮絮會使妖法早就離開這個地方了,但凡有半個法子也不愿在這種地方待著任人糟踐?!?/br>言及于此,即便是不諳世事的雪夙也漸漸明白過來,這‘隨柳樓’哪是什么客店,明明就是炑琰曾提及過的勾欄院。絮絮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想必是公子還未經歷過風月事,不如今夜就讓絮絮好好伺候著,公子一旦嘗過魚水之歡……”話音未落,只聞見隔壁傳來幾聲巨響,像是桌椅倒地的聲音,因旁邊住的是炑琰讓他想不在意都不難。又是“吱呀”一聲,像是門被打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尖銳的叫喊——“妖怪啊……”第13章第十三章雪夙猛的站起身來連忙將門拉開沖了出去,只見廊上凈是衣衫不整四處奔逃的人,那個叫柳柳的少年更是一臉驚恐,叫著嚷著向這邊奔來,雪夙幾度閃身將四處逃躥的人避開,這才走到了隔壁。門敝開著,屋內桌椅皆已倒在地上,只見□□著上身的炑琰正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衣袍褪至腰間,只靠一條絲絳系著隨時都有散開的可能,及腰的金發(fā)落了滿肩,將半張后背遮掩住。這時魔澈也趕了過來,一見此景立時驚得以手扶額,站在他身旁的韞和已是面無人色,想必是嚇得不輕此刻竟忘了同其他人一樣奪命奔逃。魔澈嘆道:“是我一時大意,竟忘了障眼法是有時間限制的?!?/br>走廊另一頭忽聽見一人道:“竟然是你們兩個?!?/br>岱書不慌不忙向這邊走來,此時廊上的人皆已四散殆盡,原本熱鬧的‘隨柳樓’頓時靜了下來,只有他一人的腳步聲在樓中回響。岱書道:“不曾想兩位竟與岱書是一類人,真不愧是年少輕狂?!?/br>雪夙冷冷的看了眼魔澈:“我是來投宿的。”岱書莞爾一笑,并不忙著作答只是緩緩走到雪夙身側,見到房間的情景總算是明白了個大概,這天界的三太子怕是還沒雪夙明白,光著半個身子也不急于整束衣袍,而是直直走了出來,架著一臉無辜看向雪夙:“那人奇怪的很,幫我寬衣也就算了竟還摸我,害得我渾身不自在,一刻沒注意便忘了這是在人間,雪夙你這模樣是不是也被人摸了,衣襟都敝著。真不知這樓里的人是怎么了,比方才在門口遇見的女子還要奇怪?!?/br>岱書這下再也忍不住,只得扶著門框險些笑到岔氣。魔澈道:“此事都怪我,你先將衣服穿好同大家離開,我留下來將殘局收拾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回頭再與你解釋?!?/br>雪夙整了整衣襟,冷冷看了魔澈一眼。岱書見一旁的韞和已嚇得魂不附體,想是若再耽擱下去怕是地府的黑白差役要來收人,便拱了拱手:“那便勞煩了,岱書也先行告退?!?/br>此事拖得越久便越不好收拾,這幻生幻象術在使用時必須要先將需要更改的地域設置結界圈禁起來,范圍越廣便越耗費法力。方才四散奔逃的人想必有的已跑遠,若是最開始便反應過來需要更改記憶的只是這樓里的人,現下看來,怕是要將方圓一里圈禁起來了。收拾好殘局,魔澈借著神識尋到三人的所在之地,一個閃身就已到了他們身旁。這一小會兒的功夫,炑琰已從兩人口中得知一切,此時見了魔澈竟有種想要撲上去將他撕了的沖動,他憤憤道:“魔澈,你怎能擅作主張將我們誆去那種地方,若是想去你自己去便罷,何必要拉著我與雪夙,此事若讓父親知道他定饒不了我?!?/br>岱書上前拍了拍炑琰的肩:“這魚水之歡乃一大妙事,魔澈無非是想讓你與雪夙下經一經人事,想他一番好意你又何必怪罪于他?!?/br>“既是此意,也不該去那種地方,你當我與雪夙同你一樣也喜歡男子?”方才耗去太多法力,此時魔澈正端坐于地上想稍作歇息恢復一下,這邊岱書同兩人說:“三太子此言差矣,岱書并非斷袖得徹底,曾在世為人也曾喜歡過女子,只不過嘗試過男子的滋味后,便覺與女子交合猶如把素,殿下不經人事不知其中妙處也屬情理之中。再者,入那風月之地只為紓解,能盡興就好,是男是女又有何妨?!?/br>“你同我說這些做甚?!睘坨策^頭去耳根有些發(fā)燙,又低聲道:“總之日后我定不會去那種地方,岱書你身為主掌書好歹也是位仙官,那種地方還是少去為妙?!?/br>岱書好不容易忙完公事得空下界一趟,本是想去紓解一番的,不料中道卻出了這事兒鬧得他興致全無,這‘隨柳樓’他是不想再去了,垂臉看了看地面,也不知泱濯此刻在做什么。岱書道:“三太子說得是,岱書今后自會多加注意的,今日天色已晚,我還有些公事要去地府一趟,若是遲了閻君定要怪罪?!?/br>炢琰道:“既是如此,你便忙去吧。”這時魔澈也已恢復得差不多,見岱書走了,便同兩人道:“今日之事,是魔澈唐突了。”“知道就好。”炑琰道。其實炢琰并非是生氣,不過是方才被柳柳撩撥得心頭燥熱,似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卻又生生壓了下去。夜色中,雪夙微微揚了揚嘴角。三人一前一后進了一間客棧,掌柜本是打著瞌睡差點將腦袋瞌上桌面,聽見門口銅鈴響起便忙的將眼打開,忙問道:“三位是打尖還是住店?”“都已這個時辰,自然是住店。”魔澈道。掌柜點點頭,忙低頭查看一番,片刻便后面露難色,同他們道:“真不巧。小店只剩一間客房了?!?/br>魔澈看了看兩人:“要不……咱再去別家看看?”在這之前他們已看過三家,皆是客滿,炢琰不想再走:“都看過好幾家了就這還有房間,一間就一間吧反正只住一晚,擠一擠也就過去了?!?/br>掌柜忙插話:“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