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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及,父皇此生是否能再見你?你九皇叔自幼便被送去朔國,這二十余載是如何過來的,你可曾想過?你現(xiàn)今是一腔熱忱,若是日后后悔,屆時呼天不應(yīng)喊地不靈,誰又能代替你……”皇子澈止不住的搖頭,卻不知該如何作答。半晌過后,他喃喃念道:“讓兒臣去吧,讓兒臣去好不好,求您了,父皇……”國主理了理雜亂的頭緒,又恢復(fù)到以往的鎮(zhèn)定,起身道:“朕意已決,你務(wù)須再多言,天色已晚,讓錢海送你回宮吧!”道罷,便欲起身回內(nèi)殿。皇子澈急欲上前阻攔,不料剛起身便摔了下去。他用手臂支起身子,并于袖間抽出一把短刀,直直架上了自個兒的脖子。一旁的安順見狀立時便尖叫出聲:“殿下,使不得啊……”千麒聞聲便扭頭望了過來,未來得及驚懼,身體便已沖上前去……“父皇,莫再上前了?!鼻柰W∧_步,看著他脖頸間滲出的殷紅血漬,可想而知只需再用上一分力,皇子澈即刻便血濺當(dāng)場。他一字一句道:“兒臣……去意已決,望父皇成全。”如若不然,今日你失去的就不僅僅是澈兒了。第25章第二十五章話說這一日已到了日暮時分,皇子澈穿了一天的蟒袍,又在城門上站了半日,早已是汗流浹背。不住的眺望遠(yuǎn)方,就是不見護送質(zhì)子的隊伍,左齊見他時不時舔著嘴唇,便從腰間卸下水囊遞于他:“先喝口水吧,想是一時半會兒也等不來?!?/br>皇子澈接過水壺,仰頭喝了幾口,頸口原本被領(lǐng)子遮擋住的傷痕立時暴露出來。這傷口明顯是不久前留下的,昨個兒他一夜未歸,只聽錦兒說是找國主商討什么事去了,至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只字未提。“你脖子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左齊問。只見他連忙整了整領(lǐng)口,將傷口掩住,故作輕松道:“沒事,就是早上被樹枝劃了一下,不礙事的。”朝夕相處的三年,左齊又怎會不知道他有事瞞著自己,只是他不愿說,即是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他道:“上過藥沒有,我看這傷口還挺深的。”“一點小傷,沒必要。”昨夜,國主不僅在他以死相脅下答應(yīng)更改質(zhì)子人選,并應(yīng)允了另一樁事,而這樁事必須待一切塵埃落定后才能讓他知曉。然而他卻忽略了一件事,宮內(nèi)上下都在為質(zhì)子的人選議論紛紛,左齊又怎可能不知?約莫又等了有半個時辰,天色已黑了下來,城樓上十幾名守衛(wèi)紛紛點起火把,火把之間相隔一丈,張牙舞爪的火焰的將周圍照得通紅,并將夜襯得更深了。忽然,有一士兵跑上城樓來,氣喘吁吁的行至兩人身后,單膝跪地道:“啟稟殿下,朔國有人來報,說是護送九王爺?shù)娜笋R已行至一里外,不出一刻便能到達。”聞言,皇子澈立時瞇起雙眼向遠(yuǎn)方望去,似真有密密麻麻的一隊人馬正朝這個方向行來??斓攘艘蝗眨K于將人盼到了,心中不由大喜,他轉(zhuǎn)身同那名士兵道:“你快駕馬回宮稟告父皇,就說九皇叔到了?!?/br>“小的遵命?!笔勘f罷便三步并作兩步的下了城樓。朔國的人馬越行越進,皇子澈同左齊早已下了城樓,身后尾隨的百名士兵分成兩列,兩人則立于城門中央。于此同時國主的鑾駕也已到達,左右亦有數(shù)百名禁軍擁護,人馬行過之處,掀起一陣不小的塵土。這是皇子澈第一次見到九王爺,幾十束火把將城門四周照得燈火通明,搖曳的火焰使得眾人臉上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噤若寒蟬的士兵們,目光殷切的眾朝臣與國主,還有終于回歸故土的九王爺千域。九王爺千域八歲便去了朔國,正是現(xiàn)任國主千麒繼位那年,距今已有二十三載。國主緩步迎上前去,那一頭的九王爺亦緩緩走來,相隔二十余載,兩人皆不再是記憶中模樣。千域跪地而拜,道了句:“皇兄,臣弟回來了……”一句“我回來了”喊出他多年來的渴望,這個中酸楚從來就無人能道。他是對著他的皇兄,對著這堅固冰冷的洛河城樓,對著眼前這一張張早已變化了的人面,對著他膝下的渠國國土而說的,他,曾經(jīng)的九皇子千域……終于回來了。千麒屈膝將人扶起,眼前這位相貌俊朗的青年已是淚流滿面,此時,他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頻頻點頭回應(yīng)。左季昀于一旁等待了片刻,本不想打擾這久別重逢的時刻,可這城門口也不是敘舊的地方,再者說一干人還在宮中等著為九王爺接風(fēng),再耽誤總歸是不好,便上前同還沉浸在重逢之喜中的兩人道:“陛下,王爺,眾人還都等著呢!”國主回過神來,連忙將眼角的淚拭去,并同千域道:“九弟,咱們回去。”九王爺與國主同乘一鑾,這莫大的殊榮歷年來也只有皇子澈曾有過,多年未見,兄弟兩人有太多話要說,這一路上,千域問得最多的便是兄長們可還安好,母妃們可還安好,然而這些年自己受過的委屈只字不提。接風(fēng)筵設(shè)于軒凌殿外,只見四周燈火通明,燭火搖曳,一層層鍍著金邊的紗帳將宮殿前后裝點得更加華貴逼人。數(shù)百列坐席圍成一偌大的方陣,中央高臺之上,數(shù)十名宮中舞伎矯若游龍,羽衣翩躚,臺下四周忙碌著的都是芳華正茂的婢女,待衛(wèi)們舉著火把嚴(yán)密防守,愣是將這春寒料峭的夜吵嚷出幾分暖意。席間坐著文武百官與后宮有品階的妃嬪與國母,眾公主攜著皇子惔,左季昀、葉一表與祁明為眾臣之首,自然坐在最靠近主位的地方,皇子澈與九王爺落座在兩側(cè),身旁亦有公公錢海伺候著。而那位已在渠國待了一月的朔國使者,這下也終于等到了自家的主子,便是前來此任交換的質(zhì)子——朔國長皇子穆巳辰。穆巳辰今年只有七歲,初入渠國,又趕上這番大場面,雖是龍子鳳孫也不免顯得有生怯。朔國使者似也不把這位年幼的皇子放在心上,一心只同護送質(zhì)子的那位將領(lǐng)敘舊,竟將穆巳辰扔在一旁。想必知他是個棄子,于己沒有絲毫威脅才敢這般不分尊卑的。許是因為與自己有著相同的宿命,對于這位遠(yuǎn)道而來的朔國質(zhì)子,皇子澈心中生出幾分憐憫,這便時刻注意著。此時他如同一只迷路的雛鳥般無人問津,神情茫然無措,他心生不忍,便離了席朝他走去。皇子澈徑自坐了下來,同他道:“趕了許久的路,這會兒該餓了吧,怎么也不見你吃些東西,可是不合口味?”眼前的人正微微笑著,模樣也生得好看,穆巳辰被冷落許久,朔國的人都不屑理他,可這人卻是這般溫和,直直將他的戒心抹去。不忙著回答便開口問道:“你是誰?”皇子澈莞爾一笑,隨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