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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糧草,行至隊尾。如此行了五日士氣依舊高漲,不耐人數(shù)眾多,行軍速度不免有些緩慢。長居南面的將士從未到過荒漠,一路上自然要議論一番,有說大漠好景致的,亦有說過于荒涼貧瘠的,你一句我一句倒也熱鬧得很。千澈與左齊雖是故地重游,然眼前景致依舊是陌生的,當(dāng)日只顧著如何活命,哪有閑心逸致去觀賞這漠下落日,今日仔細(xì)一看倒還真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這天地萬物各自有各自的美,饒是這渺無人煙的荒漠,也不乏有它的可贊之處。入夜時分兩人回到營帳,左齊見千澈臉色蒼白,并不時伴有冷汗冒出,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實燙人的很。忙的去找了軍醫(yī)來看,一番診治才知是受了些風(fēng)寒。左齊想起昨夜兩在帳外看了一夜繁星,當(dāng)時也不知叫他多穿一些,現(xiàn)下使他染了病,心中不免有些懊惱。命人煎了藥過來,左齊看著他將藥吃畢就忙催著他睡,正當(dāng)掖好了被角,忽聞帳外有人來報,說是眾將請渠國國主商議明日進攻一事。千澈急欲起身出帳,不料卻被左齊按了下去:“別動,倘若一會兒有什么事非要你定奪我再過來問你就是,你現(xiàn)在給我好好躺著,帳外風(fēng)大你又剛服了藥,可別又著了涼。”兩人究竟是何關(guān)系眾人心下早已明白,明面上一個是護軍都尉一個是御駕親征的國主,而私底下兩人其實是一體的,今夜議事由誰主持還不是都一樣。眾人見左齊來了,紛紛行了軍禮,又問千澈現(xiàn)在何處,左齊只照實說了,眾將便知他是頂替千澈而來,便不再多言,直入正題。軍帳內(nèi),地上已有臨時做好的沙盤,兩軍各在之所一目了然,只見成霍手指某座城池道:“出了荒漠便是此城,乃我軍首當(dāng)要拿下的,因是北面邊城想必穆玄擎早有防范,必定派了重兵把守,若真如此那第一場便是硬仗?!?/br>左齊道:“諸位可有聽聞,數(shù)月前此城鬧過瘟疫。”成霍道:“此事確有聽聞,我還只道是謠言呢!”左齊道:“確是真事,當(dāng)日我與陛下出逃,本是要經(jīng)由此城再入荒漠的,因城里鬧著瘟疫這才繞了道,現(xiàn)下既不知城中光景,為防患于未然何不棄了此城繞道而行?我軍只需要嚴(yán)加提防,也不怕他尾隨而至偷襲?!?/br>劉威道:“左大人說得極是,若城中瘟疫尚存,我軍入城無疑是自入火坑,且不管如何,全憑左大人所說繞道就是?!北娙烁髯运尖膺^后,亦覺此法方不失為萬全之策,便一一點頭附和。此城既已忽略不議,眾人便又接著商議起余下之事,只見成霍指著另一座城道:“此城乃我軍必經(jīng)之路,勢必要一舉拿下?!?/br>呂戰(zhàn)道:“他若是固守,我軍便只能強攻,然強攻之,傷亡再所難免?!?/br>另一人道:“若用云梯攻之,再加上火石,任憑他固若金湯亦能拿下,末將不才,自認(rèn)攻城乃是我強項,若由末將前行,勢必能將傷亡降至最低?!?/br>另有一人道:“我軍此番前來,亦帶著強弩,屆時萬箭齊發(fā),自能助將軍一臂……”話音未落,只見一支羽箭直穿其喉,將下面的話生生截斷。眾人見此光景立時反應(yīng)過來,紛紛抽刀而出,接著又有無數(shù)的羽箭破帳而入,頃刻間已有數(shù)人中箭倒下。左齊亦抽出刀來,左右躲閃,避開迎面而來的數(shù)道冷箭,而帳外已是沸反盈天,吵嚷之中只聞見有人在喊:“有人偷襲?!?/br>因心下記掛著隔壁帳中的人,左齊不免分神了片刻,未防一只冷箭射來,直直擊中他的左膝。左齊吃痛大呼一聲,接著便跪倒在地,四面無數(shù)的羽箭向他射來,他揮著刀一一抵擋。勉強維持了一陣,見遠(yuǎn)處有一人正向他走來,并為他擋開了許多箭矢。那人行至跟前,左齊還以為是來幫自己的,不料卻在他稍微松了一口氣時,只見那人舉起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刀直直向自己劈來。左齊睜大了雙眼,滿臉的驚詫,手起刀落間他的頭顱已滾落在地。第55章第五十五章此次偷襲本就是變生于肘腋,加之人數(shù)不多,待眾將士反應(yīng)過來后不出片刻便將這數(shù)十名叛軍拿下。此事首當(dāng)是要通告千澈的,待一干人收拾好了殘局,呂戰(zhàn)便押著那人去了隔壁營帳。因高燒不退他這會兒正睡得熟,呂戰(zhàn)連著喊了幾聲才將他喊醒。呂戰(zhàn)道:“陛下,營中有人叛變,欲刺殺我等眾將領(lǐng),現(xiàn)為首之人已被拿下,聽候陛下發(fā)落。”這時他已完全清醒過來,見來人當(dāng)中并無左齊,便急聲問道:“左齊呢,怎么不見他?”眾人皆不敢作答,只有一人大笑起來,千澈忙看向他:“你笑什么?”那人收住笑聲猙獰道:“你的左大人,已被我給殺了?!?/br>千澈猛的直起身子:“不可能?!?/br>“若是不信,你大可去隔壁帳中看看,只不過還需好好認(rèn)認(rèn),左大人的頭顱在沙地上滾了數(shù)圈,想必是你也未必能一眼就認(rèn)出吧,哈哈哈……!”說罷又大笑起來。他猛的站起身來,只覺眼前一花立時又跌坐了回去。呂戰(zhàn)見狀忙上前扶他,千澈只一手抓住他的袖子,咬著牙道:“他說的可是真的?”呂戰(zhàn)怔了半晌,才道:“是。”千澈由呂戰(zhàn)攙扶著到了隔壁營帳,只見尸首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多數(shù)都是身中數(shù)箭而亡。這當(dāng)中只有一人半跪在地,項上頭顱已被砍去,若不是認(rèn)得他身上那套皮甲,千澈恐怕還需要找上一陣。左齊的頭顱滾至一旁,仰面朝上,臉上略有些血跡沙土,星月眉微彎一如往常,而那對睡鳳眼已緊緊閉住,并再不能睜開來。此生所經(jīng)歷過的所有死亡全部在這一刻涌至心頭,卻都沒有一次是讓他如此舉足無措的,不敢上前求證,更不敢問旁人這人是否真是左齊,只希望這是一場噩夢,待夢醒了一切又會照舊。然而這夢太過于真實,又尤為漫長,等了許久還未有夢醒的跡象。搖晃了幾步,終于行至左齊身前,卻又不敢去觸碰那顆頭顱。那人在他身后冷冷道:“若不是穆玄擎當(dāng)日有意放過,你們真當(dāng)自己能安然回國?實話告訴你,莫說今日你集結(jié)了這二十萬大軍,即便你有五十萬人也未必拿得下穆玄擎,若還知趣,便早早滾回去……”一旁的劉威忍無可忍,直接一腳將他踢翻:“你干下此等行徑不但不知悔改,現(xiàn)下竟還口出狂言,穆玄擎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罔顧蒼生也要倒戈于他?!?/br>那人掙扎著起了身,將口中沙土吐出:“蒼生?何為蒼生?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牛羊罷了,這天下向來都是由強者主宰,爾等不是,我也不是,只有穆玄擎才是?!?/br>穆玄擎,穆玄擎,為何哪里都有穆玄擎,這噩夢之所以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