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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庶子逆襲【重生】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56

分卷閱讀56

    合情合理的理由開啟話題。

趙澤雍略停頓,抬眼問:“回去做什么?”

容佑棠低頭:“就是想回去看看,也不知道家鄉(xiāng)怎么樣了。我四處打聽,可大家都沒聽說過?!?/br>
趙澤雍溫和道:“凌州遠在數(shù)千里之外,又無甚名人、名土物,何況你老家是個小鎮(zhèn),京城人自然不知。”

“家父身體不好,無法陪我回去,其實……我自己也找不到路。現(xiàn)在回想,依稀只記得當年先是坐車、然后坐船,到過很多渡口,稀里糊涂就到京城了。”容佑棠謹慎試探,他心如擂鼓,硬著頭皮炸著膽子,仔細觀察慶王神情。

撒謊就是這樣的:不得已開了頭,接下去就得不停圓,心驚膽戰(zhàn),筋疲力竭,最后累死嚇死——容佑棠不想讓慶王失望、害怕慶王對自己失望。他決定找個萬全的時機再坦白,以證明自己確有苦衷、是逼不得已、是無奈為之——最重要的是,他從未意圖加害慶王府!

現(xiàn)在坦白?承認自己是周仁霖庶子、等于承認是二皇子黨。慶王多半會下令拉出去砍頭。

“暫且別回去了?!壁w澤雍正色告知:“凌州地處凌江下游,數(shù)年前江南水患,連淹幾個州縣,你老家蕪鎮(zhèn)是低洼盆地,不幸被洪水中浸泡半月,逃生者寥寥幾人而已,你能活下來,已屬不易?!鳖D了頓,他又勉勵道:“先認真磨練,最好科舉高中,入朝為官,光耀門楣,日后再給家鄉(xiāng)修路修堤,豈不更妥?”

看來,他并沒有從凌州蕪鎮(zhèn)查出什么不妥,畢竟當初偽造身份時精心挑選過的。

殿下,我對不起你。

容佑棠聽得萬分愧疚難受,深覺辜負慶王提攜信任,淚光閃爍,恨不得扇自己耳光——然而因為重重顧慮,他幾次張口,卻始終沒能說出真相。

“好!”容佑棠語調(diào)顫抖,鄭重承諾:“等我以后做了官——不,就算我做不了官,也會努力多掙銀子,定要為蕪鎮(zhèn)修一座大橋!”

趙澤雍莞爾:“只要你忠誠上進、好學(xué)勤懇,本王大小會給你個官做。身為讀書人,別整日把銀子掛嘴邊?!?/br>
忠誠!忠誠!

希望將來有一天,我也能像衛(wèi)大哥他們那樣,光明坦蕩地站在您身邊!

“哭什么?天災(zāi)人禍躲不過,今后只往前看吧?!?/br>
“謝殿下?!比萦犹奶溆昧Σ裂劬?,情緒低落,沉重地說:“夜已深,不打攪您休息了,小的告退。”

“唔——你睡哪兒?”趙澤雍忽然想起來問。

“后院大通鋪?!比萦犹拇?。

普通兵丁,能有遮風(fēng)擋雨的大通鋪就很不錯了,很多時候都是露天抖開油布,互相依偎著睡。

趙澤雍一時沒說話,他四下看看,指著那羅漢榻吩咐:“去把矮幾搬走,柜子里有被褥,你就鋪床在這兒睡?!?/br>
“可——”容佑棠下意識想拒絕。

“負責(zé)夜里倒茶、明早打水,別睡得太死?!壁w澤雍補充一句。他想:沅水大營非本王所掌,風(fēng)氣未知。但軍中無女性,有些人就打起同性主意,像容佑棠這樣的,對部分兵油子而言,當真美味羊羔一般。

容佑棠只得點頭:“是?!彼伌残?,帶著滿腹心事入睡。

與此同時,整個驛站聽完“慶王的俊俏書童”哭泣求饒后,卻亢奮得睡不著覺,躲被窩里津津有味議論許久。并且,果然如他們猜測:容佑棠沒回來,留在慶王房間歇了。

喲喲喲,嘖嘖嘖,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

于是,當容佑棠第二天瀟灑自行翻身上馬時,劉輝等人訕訕縮回欲攙扶的手,暗中感慨:天賦異稟吶!昨兒承歡半夜,今早不見半分異樣,照樣活蹦亂跳,輕松騎馬。

“劉哥,開拔了?!比萦犹暮眯奶嵝?。

“哎,哎,好嘞。”劉輝干笑著上馬,努力裝作若無其事。

他們都怎么了?眼神有些奇怪。

容佑棠十分疑惑。

然而還有更奇怪的:晚間到了下一個驛站歇腳,他依照慶王推薦去找陳軍醫(yī)上藥時,原本打著赤膊哀嚎叫喚的幾個大漢迅速穿好衣服,自行拿藥回去擦,爭先恐后跑了,生怕不慎看見慶王的人身上某些痕跡。

“幾位大哥,我懂得排隊——”容佑棠話音未落,目瞪口呆,無措目送老兵奔離。

“兔崽子!跑什么跑?”陳軍醫(yī)吹胡子瞪眼睛吼,又中氣十足地問:“小伙子,你哪兒不舒服?”

平常人對大夫都有深深的敬畏,容佑棠也不例外,他忙舉高藥油,簡要說明來意。

“哦。脫衣服,趴著吧?!标愜娽t(yī)氣勢逼人。

容佑棠立即照辦,唯恐動作慢了大夫有意見。

陳老大夫目光如炬,來回掃視,細細觀察,當即斷定患者身上并沒有情欲痕跡。他一邊經(jīng)驗老到地為容佑棠松動筋rou,一邊怒斥:“那些兔崽子,背后胡說八道!慶王殿下人品貴重,端方正直,英明睿智,怎會是輕狂之徒?唉!”

……原來如此。

容佑棠恍然大悟,他一整天沉思琢磨,還真沒分神顧慮那些誤會。但在慶王老部下跟前,還是應(yīng)該解釋一二的。

“您說得對。”容佑棠好聲好氣地說:“初次從軍,沒有經(jīng)驗,昨夜殿下見我疼得可憐,就親自給擦了藥油,并囑咐來找您老人家。殿下談起您,說了不少呢?!?/br>
陳軍醫(yī)立刻激動起來:“殿下記得小老?”

容佑棠恭謹?shù)溃骸暗钕乱豢措S軍名單便知。他說,您為西北軍效力半輩子,仁心仁術(shù)。既因病而退,為何不榮養(yǎng)著?仍是這般辛苦勞碌。”

半生都在邊塞軍營渡過,沉甸甸幾十年的回憶。

老大夫眼里有淚花,慨嘆道:“我當年只是醫(yī)帳的二等軍醫(yī),擅內(nèi)傷調(diào)理,但軍中最需要是治筋骨刀劍傷的。沒想到哇,殿下竟記得老朽!如今除朝廷俸祿外,慶王府年底也有東西送來……只恨陳某年老力衰,難以繼續(xù)追隨了?!?/br>
慶王麾下的人,都這樣尊敬他、念著他。

“您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我連西北都沒去過?!比萦犹娜讨臣固弁窗参康?。

老大夫見多識廣,豁達提點道:“好好跟著殿下干,天南海北都去得!你放心,不管何種情況,殿下都不會虧待身邊的人?!?/br>
這話細琢磨大有深意。

然而容佑棠的注意力被疼痛分去大半,并沒有領(lǐng)悟。

當他們抵達河間省松陽鎮(zhèn)時,已是七日后。

沒有驛站,剿匪軍臨時征用鎮(zhèn)上最大的客棧。夜間,指揮將官們照例商討軍情。

容佑棠心不在焉地磨墨,努力踮腳,探頭去看眾人圍著的順縣地圖。

“今夜休整養(yǎng)神,明早約一個時辰即可趕到順縣。”

“據(jù)報,順縣如今十室十空,百姓被迫逃難,反賊實在猖獗殘暴?!?/br>
韓如海冷哼:“那萬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