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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里出現(xiàn),那么在寵物行業(yè)里,她就不會只是一個普通人。 盡管丸子頭講的是英語,可是這里是莫斯科,收容所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隨行的翻譯也只好朝著工作人員,把丸子頭的英語一字一句地翻成俄語。 “嘁!一個臺、灣人在莫斯科拽什么英語?吃飽了撐的!” 尖銳而熟悉的聲音傳進(jìn)耳里,景醇偏頭一看,說話的果然是Jeanie的女伴。 然而Jeanie才沒有心思搭理女伴,她的一雙眼牢牢地鎖在被丸子頭要求放出來的那只黑色貴賓犬上。 景醇也看了過去,不得不說,這只不論是身形結(jié)構(gòu)還是毛發(fā)密度,都像是照著教科書生長的黑色貴賓犬,淪為流浪狗著實糟蹋了。 丸子頭:“(英語)就它了?!?/br> “唉?”Jeanie的女伴湊了過去,訕笑道:“張媛,你不是剪比熊出名的嗎?這不有幾只比熊犬嘛,干嘛挑貴賓啦?” 張媛…… 景醇恍然,各行各業(yè)從來不缺傳說,在寵物美容界,張媛就是熠熠生輝的新星,去年還在某個國際大賽上和各國精英同臺競技,最后拿下亞洲式萌寵創(chuàng)意造型第二名的好成績,一時名聲大噪。 張媛倏地一愣,然后又朝著女伴眨了眨眼,“這次活動我講的是一個新造型,只有貴賓能做,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趁著女伴還沒發(fā)難,張媛連忙讓助理抱起黑色貴賓,一溜煙地擠出人群,沒一會兒就出了犬舍,再也瞧不見人影。 女伴翻了個白眼,恨恨道:“搶了狗就溜,什么東西呀!” Jeanie不悅道:“你很閑嗎?還不過來幫忙挑狗!” 張媛一行人率先離開,玻璃籠舍前便空出了些許位置,景醇連忙擠了進(jìn)去。 到底是收容所里的流浪狗,即便是經(jīng)過了篩選,但是像貴賓犬和比熊犬這樣的卷毛狗,長期疏于打理,背毛也結(jié)滿了大疙瘩,無形中給寵物美容師增加了工作量。 這只毛太短。 這只打結(jié)太嚴(yán)重。 這只……尾巴呢?貴賓犬確實需要斷尾,可是犯不著斷得一點不留?。?/br> 這只…… 景醇眼前一亮,伸出手指著玻璃籠舍里的白色貴賓犬,同一時間,一只涂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手也伸到了玻璃籠舍前。 Jeanie:“這只抱出來我看看。” 景醇抬眼望去,恰好撞上Jeanie漠然的視線。 景醇縮回了手,算了,是她沒有聽郭老師的囑咐,慢了一步。 然而當(dāng)Jeanie瞧好了狗,讓工作人員找來便于攜帶的航空箱,女伴拎著狗狗轉(zhuǎn)身就走的時候,不輕不重的話語從Jeanie的嘴里飄了出來—— “創(chuàng)意式那么沒技術(shù)含量的造型還挑什么身體結(jié)構(gòu)?給行外人看的東西,挑個臉蛋可愛的就行了?!?/br> 景醇驚得瞪直了眼,要不是親耳聽到,她完全沒辦法相信這是Jeanie,那個擅長修剪貴賓造型的導(dǎo)師級寵物美容師會說的話。 Anna也一臉不高興地覷著Jeanie的背影,直到視線里再也看不見時,Anna才氣憤道:“這人怎么這樣???” “你們不知道嗎?Jeanie一直都是這樣?。 币粋€長相非常顯老的男人靠了過來,“在我們這個行業(yè),時間久了難免變態(tài)。” Anna:“噗哈哈哈哈……” 男人朝著景醇勾了勾唇角,“別聽Jeanie的,你該怎么挑還怎么挑!” 景醇點了點頭,又哭笑不得瞧著玻璃籠舍里所剩無幾,哪兒哪兒都不符合她的要求的貴賓犬。 兀的,衣兜里的手機(jī)震了起來,景醇摸出來一看,是小馬發(fā)來的信息。 【小馬:老大,你還好嗎?】 景醇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地回了句“不好”,后面還貼上一個大哭的表情。 【小馬:????你被人欺負(fù)啦?】 【小馬:不應(yīng)該啊!你那么難相處,別人想欺負(fù)你也沒機(jī)會靠近?。 ?/br> 景醇翻了個白眼,粗略地把郭老師趕鴨子上架,讓她當(dāng)著那么多大咖的面講課的事講了一遍,從始至終都沒有提Jeanie一句。 她就是這樣,要么報喜不報憂,要么就挑著次要的事抱怨幾句,那些真正堵心的就爛在肚子里,自己消化。 小馬自然信以為真,權(quán)當(dāng)是景醇膽小怯場,安慰了幾句又把話題引到美景美食上,八卦了一會兒,小馬沒頭沒腦地發(fā)來一句—— 【小馬:你們住哪個酒店?我記得你認(rèn)床,睡的習(xí)慣嗎?】 景醇只當(dāng)是閑聊,還讓Anna幫忙打出酒店的名字發(fā)了過去,以后又雜七雜八地聊了一陣,景醇心情好轉(zhuǎn)一些才繼續(xù)在剩下的歪瓜里面挑裂棗。 貴賓亞洲創(chuàng)意式,是日、本興起的創(chuàng)意造型,如果說貴賓歐式造型的主旨是將貴賓犬裝扮成狗中貴婦的話,那么亞洲創(chuàng)意式造型就是讓貴賓犬萌人一臉血。 這樣的造型,更能滿足光顧寵物店的客戶需要。 在行家眼里,注重臉萌腿圓的亞洲創(chuàng)意式確實不需要塑造太多的線條,只要毛發(fā)夠密夠長就行了,然而這是用于講課的模特犬,景醇的要求自然也就高了一些。 景醇苦著一張臉站在玻璃籠舍前,渾然不覺一個人正朝著她慢慢靠了過來。 “Hello……” 景醇轉(zhuǎn)過身,茫然地瞧著身旁的外國女人。 女人金發(fā)碧眼,深陷的法令紋訴說著歲月的痕跡,然而另景醇驚訝的是,女人懷里抱著一只西施犬,親昵的姿勢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就像是抱著的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一般。 女人朝著景醇微微一笑,然后又瞧著Anna吧啦吧啦地說了一連串的俄語。 話音剛落,Anna了然地點了點頭,向景醇翻譯道:“這位是Echo女士,她說看你站在這里發(fā)呆也不挑狗,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問題,需要她幫忙嗎?” 景醇感激地看著Echo,“你跟她說,沒什么問題,我只是在考慮哪只狗狗更適合用來講課?!?/br> Anna照單翻譯成俄語,又把Echo的回復(fù)翻譯成中文,“她說請你放輕松,她第一次在同類型的活動里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