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書迷正在閱讀:我與男主不共戴天、匪患、雙子集中營、惡魔副官、天后她是大神棍、量身訂愛、耽美進(jìn)化論、紅塵俗愛、困在網(wǎng)中央、四象輪回
之前你做得那些雖然滴水不漏的,但是王雪絳我勸你就別動手了。警方現(xiàn)在盯這案子盯得太嚴(yán)了,前段時間我去立夏分局辦事情,可聽說之前的案子都有眉目了,他們一旦查出這幾個人之間的聯(lián)系,目標(biāo)很快就會鎖定在你身上的?!标愳仙ニ页燥垊e的沒學(xué)會,倒把自己小名從小叫到了大,他反抗無用,反正這人死皮賴臉的不正經(jīng)。“我既然下決心做了,就沒打算全身而退,王雪絳不能例外?!饼徳鲁乐瑮棧褩椇送略谑中睦镞荒樀臒o所畏懼。他始終忘不掉王雪絳那幫人曾經(jīng)對他做過的事兒,事實上,那些人的骯臟手段一直是他的噩夢。想起這些,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張明峰、趙淵、錢思維、孫雨、周立和、吳一、王雪絳……有一個算一個,他是恨不得將他們凌遲的,之前的那些小小的懲罰簡直微不足道。陳煜生停下手里的活計,抬起頭來看著龔月朝,見龔月朝的眼睛里充滿了仇恨,便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些不舍和難過,“這我知道,可我舍不得你,你又何苦犧牲你自己……不是有句話說: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那些惡人,老天都會收拾他們的。”不正經(jīng)的人難得正了經(jīng),就顯得特別真誠,龔月朝不忍再傳遞什么負(fù)面情緒給好友,在瞬間便斂住自己的仇恨,硬是將嘴角彎出一個弧度,似是在安慰陳煜生,可能也是在安慰自己,他說:“我覺得老天不僅沒有收拾他們,還挺偏向他們的,他們一個個的活得何等光鮮。煜生,你舍棄自己的夢想肯幫我,我就挺謝謝你的了?!?/br>陳煜生用手拍了拍龔月朝的肩膀,說:“當(dāng)年要是沒有你,我可能就是現(xiàn)在的你,你還跟我客氣什么?”他頓了頓,又說:“我知道勸你沒用,那就說說你之前托我打聽的王雪絳吧。他在張州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就留在了張州,他所在沐城集團(tuán)是張州的一家大型企業(yè),近幾年該公司的高層看準(zhǔn)了隨江的市場和發(fā)展?jié)摿?,便有意擴(kuò)展隨江的版圖,王雪絳總跟時沐城說自己在隨江這邊有人脈,時沐城也很信任他,就一直是帶他或者委托他過來談生意,我們律所之前跟他們接觸過,是想接他們在隨江分公司的法律顧問,畢竟是大公司,有賺頭的。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水太深,牽扯又很多,搞不好弄得自己一身sao。就單純說王雪絳這個人吧,我從你那里知道他上學(xué)的時候就挺壞的,人的本質(zhì)就如此,長大了也不會有什么根本性的改變,所以我對他是有所防備的,這期間我接觸過幾次,當(dāng)時就覺得這個人城府挺深的,之后再找人查了查他,發(fā)現(xiàn)他又跟市政府和立夏區(qū)政府的人牽扯不清。不過說回來,他對我倒是還行,偶爾會通電話找我問事情,一來二去的就熟了?!标愳仙f罷,就去開燉湯的鍋蓋嘗味道,他吹散了勺子上飄出來的水汽,抿了一小口,皺著眉品了品,說:“淡了?!北慵恿诵}進(jìn)去,做完了這些,才說:“跟沐城集團(tuán)的人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后,發(fā)現(xiàn)他們老板時沐城真的是個好人,講義氣,夠朋友,等什么時候我介紹你認(rèn)識一下?!?/br>龔月朝說:“我認(rèn)識他干什么,我就一老師。”“說不定以后用得著?!标愳仙f。龔月朝不以為然,他的生活圈子簡單極了,不像陳煜生需要結(jié)交各個階層的人來豐富自己的業(yè)務(wù)范圍,做律師這行,不僅是做生意,也是賣人氣。年齡資歷和社會交際圈都是他這行業(yè)必備的資源。龔月朝卻不需要這些。16第十五章“王雪絳這個人啊……”龔月朝沉吟著,一些不好的記憶頓時從心頭涌了上來——“哈哈哈哈……窩囊廢,你知道我往里面加了什么嗎?”年幼的龔月朝瞪大了眼睛,恐慌地對著那瓶綠色的液體直搖頭。王雪絳舉著那瓶子說:“這苦瓜汁兒是張明峰榨的沒錯,但是我又往里加了點兒苦膽汁,那味兒,嘖嘖嘖,包你終身難忘……”隨后,那瓶子液體就被王雪絳捏著他下巴灌了進(jìn)去。王雪絳說得沒錯,他是真的終生難忘,現(xiàn)在想起這些,龔月朝嘴巴里都會不自然又泛出一股子苦味,連著舌根子都麻了,順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連吃了好幾顆棗子來壓味道。似乎陳煜生發(fā)現(xiàn)了他的反常,趕緊搶過那盆冬棗,對他說:“你胃不好,少吃脆棗,而且等會兒就吃飯了。”被奪了水果盆,龔月朝覺得很委屈,眼睛又酸又漲,感覺下一秒鐘,眼淚就要流出來了。正這時,陳煜生往他嘴里塞了一塊鹵好的牛rou,又帶著滿身的煙火味兒抱了抱他,食物以及擁抱是最好的熨帖,龔月朝硬生生的將負(fù)面情緒壓下去,他把那塊牛rou咽了下去,吸了吸鼻子,說:“煜生,我沒事兒了。”陳煜生看著他,點了點頭,龔月朝對他笑笑,他自己都覺得扯出這個笑足夠的勉強(qiáng),問:“他什么時候還回隨江來?”說著話,他把自己手心里的一把棗核扔進(jìn)垃圾桶里。“下個月五號,大概會停留大概一周吧,到時候我會給你他詳細(xì)的安排。”龔月朝把手在水龍頭下面沖了沖,扯了張面紙擦干凈,說:“謝謝你了?!?/br>陳煜生閉口不談兒時的承諾,而是半真半假的開起了玩笑,“小朝你總是嘴里說謝謝,也得有點實際行動啊?!彼坪跸胍{(diào)解氣氛。“要什么實際行動?”龔月朝問陳煜生,倒想看陳煜生裝得是什么心思。陳煜生厚著臉皮答:“比如以身相許什么的……”“你滾吧。”龔月朝都不打算考慮,直接拒絕了。罵完了陳煜生,龔月朝突然覺得沒那么痛苦了。陳煜生的服務(wù)態(tài)度是真的好,吃了飯還說要送他回家,龔月朝說不用都不行,陳煜生找借口說這是答謝他給陳苗補(bǔ)課。回去的路上,龔月朝收到了秦錚錚發(fā)給他的微信,這小子又在問他什么時候有空,他搜腸刮肚的尋思了半天,也沒什么合適的借口拒絕他,于是干脆放下手機(jī)不理他。陳煜生瞧他被什么為難著的樣子,便問:“你這是咋了?有人追你?龔月朝我可告訴你,你要想搞對象,必須第一個考慮我。”陳煜生這警告的口吻是半真半假的,沒一點兒嚴(yán)肅的樣子,龔月朝只當(dāng)他是在開玩笑。隨口回了句:“考慮你個屁,咱倆都是男的你不知道啊。”陳煜生聽見“噗嗤”一聲樂了,“誰說倆男的不能搞對象?要不你跟我試試?”龔月朝當(dāng)然知道兩個男的也能搞對象,其實他教的班級的學(xué)生就有,平時遮遮掩掩的,其中涌動著的暗潮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他不覺得反感,但他不想跟陳煜生試。龔月朝把手機(jī)揣在大衣兜里,解釋說:“其實是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