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
真地說:“或許你可以離家出走?!?/br>喬伊斯笑笑,說:“我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試過,這個你最清楚不是嗎?”“那時候你還是個小不點,”史蒂夫道,“雖然B市是華國的首都,那里的治安也不至于好到能讓一個未成年人午夜時分單獨在公園的長椅上睡覺,更何況你還長著一副招人的面孔?!?/br>喬伊斯道:“幸運的是我遇到了你,不是嗎?”“我可不是什么見義勇為的騎士,”史蒂夫說,“你該慶幸我當時剛好失去了自己最愛的喬伊斯,而你正好和它擁有相同的毛色。”“不要拿我和你的寵物相提并論,”喬伊斯不滿地輕哼一聲,道,“難道事情的真相不是因為某人當時正在迷路急需一個合格的向導嗎?還有,我再次鄭重強調,請稱呼我的名字袁勛,不要一直喬伊斯喬伊斯的叫我,還有,你的手下也是?!?/br>“好好好,”史蒂夫寬容地說,多年前的小孩雖然已經長成,但炸毛的個性還是沒變,只要這個人沒變他就不至于認為當年所經歷的一切是場虛幻,于是他說,“你不是說來這兒休假?想去哪兒我讓人安排?!?/br>喬伊斯,應該說是袁勛搖搖頭說:“哪兒也不想去,方便的話我想在你這兒待幾天?!?/br>史蒂夫說:“當然,親愛的小孩,我這的門一直對你敞開?!?/br>“與其被你稱作小孩,還不如繼續(xù)叫我喬伊斯,”袁勛無奈地說,他舒展了一下身體,說,“謝謝你史蒂夫,只有在你這兒我才能真正卸下身上的擔子,現在回想起來我們還真是相識了一段漫長的歲月,有時候我真羨慕你,至少你曾擁有過屬于自己的自由?!?/br>回想起二十歲那年在華國的經歷,史蒂夫露出緬懷的神色,說:“是啊,那真是一段很美的時光?!?/br>袁勛側過臉來,正好看到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憂郁,他問道:“還是常常想起那個女人?”“在沒那么忙的時候,”對于這個可以分享過往的人,史蒂夫并不打算隱瞞,他說,“一般情況下我記不起她的臉,但是偶爾她笑的樣子又會冷不丁從腦子里冒出來。”袁勛道:“還在找她的下落嗎?”“好些年前就沒有再找了,而且我已經找過十幾年,如果不是她故意躲著我又怎么會找不到?親愛的喬伊斯,我想這大概就是你們華國人說的‘有緣無分’?!笔返俜蛘f,“不說我了,你呢?早早用為家族奉獻終身這樣的條件換取婚姻自由,怎么拖到現在還是單身?”袁勛道:“我只喜歡同性,華國情況你也清楚,在這方面相對比較保守,而且我一直在忙,根本沒時間考慮個人問題。”“眼里只有公事的男人是不會被愛神青睞的,”史蒂夫促狹地說,“或許你可以先找個固定床伴,需要我?guī)湍阄锷珕幔俊?/br>“玩物再有趣也不過是玩物,這個你最清楚不是嗎,而我要找的是伴侶,”袁勛笑笑,道,“昨天我在一區(qū)的拍賣會倒是遇到一個不錯的,可惜只是一面之緣,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br>史蒂夫說:“連名字都沒問到嗎?這可不像你的風格?!?/br>袁勛苦惱地說:“我沒料到會在那種情況下邂逅,當時腦子里一片空白,再加上我和他之間還產生了一點小誤會,他大概對我沒什么好印象?!?/br>“我倒是想看看什么人能入得了你的眼,”史蒂夫按了按躺椅旁邊的一個鈴,對著那邊說道,“利茲,把斯納克叫過來,讓他替我的老朋友喬伊斯找個人?!?/br>很快有人過來和袁勛確認當時的情況。斯納克走后,史蒂夫道:“狡猾的小孩,你今天兜這么大個圈子就是為了這件事吧?”袁勛打了個哈欠,說:“不愧是卡希爾,什么都瞞不過你。”“親愛的喬伊斯,看來你很需要休息,”史蒂夫說,“至于你想知道的,等你醒來的時候就會有答案?!?/br>“嗯。”袁勛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看上去像是馬上就要睡著。史蒂夫、迪達勒斯、卡希爾,E國的無冕之王站起身來,這樣忙里偷閑的一個早晨對他而言也是奢侈的,卡希爾家族的產業(yè)盤根錯節(jié),想要徹底洗白依舊任重道遠,而且對洗白的事家族內部一直存有異議。另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就是繼承人的問題,他的第一任妻子倒是給他生下了后代,但那個孩子明顯資質不夠,而后來他的心又一直牽掛著另一個女人,以至于沒有再結婚生子,值得慶幸的是他還不到五十,仍有足夠的時間從其他渠道挑選和培養(yǎng)繼承人。“先生,人查到了,”斯納克很快過來向史蒂夫報告,“他叫周念玖,是個華國人,三天前入境,一直下榻在梅菲爾酒店。”“姓周?”史蒂夫從文件里抬起頭來,說,“資料拿來我看看。”斯納克恭敬地將手里的文檔遞過去,又補充了一句,說:“有人和他同行,也是華國人,是近年來非常有名的畫家,另外,這個人昨天還從拍賣行打探過您的行程?!?/br>史蒂夫道:“一個畫家找我做什么?賣畫?”斯納克說:“他叫沈廣霽,是華國方系的人,來找先生的用意恐怕和喬伊斯先生一樣?!?/br>史蒂夫正在仔細地看文檔上的那張照片,從角度來看應該是酒店安保攝像的截圖,畫面并不十分清晰,但依舊可以看出里頭的兩個東方男子有種旁人無法介入的親密,他說:“看來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這人都是喬伊斯有力的競爭對手,斯納克,我記得拍賣會今天還有一場,你去安排一下,我倒是想看看這位不務正業(yè)的畫家找我做什么,順便去見見這位讓喬伊斯掛念的東方海倫?!?/br>周念玖打了個噴嚏,驟然從溫暖的被窩里出來他還有點兒不適應外面的室溫,和沈廣霽住了一段時間之后,他發(fā)現對方有個把冷氣調到很低然后嚴嚴實實蓋著被子睡覺的習慣,而且是個典型的夜貓子,凌晨一點以前上床那還算早的,更不可思議的是明明晚睡第二天還是比他早起并且整天精神奕奕。這一天也不例外,噴嚏結束的時候,沈廣霽已經把薄毯披在了周念玖的肩頭,同時一個吻落在額頭:“醒來了,我的睡王子?!?/br>“早安。”周念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你每天就睡這么幾個小時,都不會犯困的嗎?”“我有秘密武器,”沈廣霽指了指落地窗邊小桌上的杯子,說,“酒店提供的咖啡不錯,要來一杯嗎?”周念玖搖搖頭說:“不了,給我一杯清水?!?/br>等洗漱完之后周念玖徹底清醒,他邊吃早餐便邊批評沈廣霽作息不健康。沈廣霽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咖啡,道:“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然長眠?!?/br>“詭辯,”周念玖想起以前方樂業(y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