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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大大他總招黑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

分卷閱讀3

    個小時的時間把注意力放在網(wǎng)配圈里,他真的太忙了,沒空打理二次元的世界,那群黑啊粉啊,關他啥事兒!

但是,才接觸不到半天的人,他就成小三兒了?原諒楊涵之一生最痛恨這個詞兒,他終于忍不住點了進去。

原來,都是那個微博惹的禍。他轉發(fā)了阿和那個小逗比的微博后,就有不少粉絲在論壇里大呼好萌。那個樓歪著歪著,一群粉絲就開始各種歪歪高冷大神攻圈養(yǎng)逗比粉紅cv受的狗血橋段。

薄霧阿和cp黨一看,就不淡定了。霧和這對是網(wǎng)配圈子里公認的萌cp,眼下莫名其妙冒出個人插上一腳,這不就是三兒嘛!

于是兩邊粉絲,開掐!

楊涵之哭笑不得,他這槍實在躺得萬分委屈。他什么都沒干,不過轉發(fā)了一個微博而已,網(wǎng)上那些人就掐得這般昏天暗地,他們閑得蛋疼吧?

楊涵之明白了原因,也就懶得在意。他回復基友言簡意賅。

楊樹:蛇精病

基友B:……

楊涵之果斷地關了電腦,洗澡睡覺。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去了公司,然后鉆進財務室里陪幾個小財務對賬。期間副總為了財務的事情跑局子,不得不由他來催另外幾個項目的進度,打電話,查資料,對賬……他忙得不可開交。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楊涵之吃了快餐,累趴在桌子上。他才發(fā)現(xiàn)他的小企鵝里堆積了不少消息。比如他斷更超過一個月了,他的責編勒令他趕快去更新;比如他的幾個死忠讀者跟他報告讀者群的事情;比如阿和負荊請罪來了。

真愛叫我去巡山:大大!我錯了!我不該發(fā)辣個惹禍的微博,害你在中抓被人掐了!我來負荊請罪,大大求原諒!

真愛叫我去巡山:大大大大!扭著屁股求原諒ORZ

真愛叫我去巡山:大大大大大大大!!真愛!本命!不要不理我啊!我不是故意的嚶嚶!你要是不理我我就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這段消息是早上十點多發(fā)過來的,那時候楊涵之蹲在財務室里,沒看到。楊涵之估計對方是第二天一大早才看到中抓網(wǎng)上的掐架貼,這本不是什么大事兒,但難得對方第一時間就知道來跟他請罪。

楊涵之好脾氣地回復對方:

楊樹:不是什么大事兒,好好安撫你家CP,不要因為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影響你們感情。

不到三分鐘,對方立即回復:

真愛叫我去巡山:大大!我和薄霧大大就合作過幾部廣播劇而已!我跟他在現(xiàn)實中根本不認識!那都是粉絲瞎YY的!大大,其實我一直在暗戀你呢!

楊樹:別鬧。

真愛叫我去巡山:不鬧!大大要是不信的話,就立馬伸出頭往窗外看!你就能看到我舉著牌牌站在你樓下給你道歉了!

鬼使神差的,楊涵之真的站起來,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往下一看。

然而落地窗對面的是一幢幢四四方方的高樓大廈,樓下黑色的瀝青馬路,以及車水馬龍。

楊涵之覺得自己真的是入魔了,面無表情地走回辦公桌,噼噼啪啪打下兩個字。

楊樹:騙子。

真愛叫我去巡山:真的啊!我舉的牌牌上面寫著“金融班”,我們班現(xiàn)在正在集合,但是大大你要是肯下來的話,我一定當面跟你道歉!

楊樹:……

楊樹:再見

真愛叫我去巡山:矮油大大,跟你開個玩笑嘛!干嘛這么認真,對這個世界太認真你就輸啦!

楊涵之此刻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想法:真想掐死這個沒節(jié)cao的二貨!

真愛叫我去巡山:【害羞】艾瑪大大!你腫么這么呆萌!我我我我覺得我真的要愛上你了腫么破?

楊樹:你的愛不值錢

真愛叫我去巡山:嚶嚶!

楊樹:再見

楊涵之關上電腦屏幕,趴在桌子上閉目養(yǎng)神。在這種極度焦慮的情況下,他很難入睡。但大概因為剛剛阿和惡意賣萌的對話,讓他心中的煩亂消散了不少。

下午的時候,老總和幾個投資人回來開會。財務捐款逃跑的額很大,抓回來至少能判十年。但這個財務是投資人的親戚,投資人一邊rou疼一邊頂不住家里的親戚在哭。但別的投資人哪里愿意輕易放棄追責,而老總又想趁著這件事把心腹往財務室里塞。于是大家心懷鬼胎,會議明槍暗箭,一片兵荒馬亂。

參加這種會議需要很強大的內心,因為開完會所有人都身心俱疲。楊涵之坐在圓桌的最角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默默做記錄。

會議一直吵到晚上十一點,最后大家也沒吵出個什么。

深夜,楊涵之揉揉吃痛的太陽xue,從身后幾十層樓高的寫字樓里走了出來。他知道未來幾天,每天都得聽這群高層在撕逼。他快瘋了。

他沿著路邊人行道往地鐵站方向走,沒想到距離地鐵站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一輛凱迪拉克跑車停在他的身邊。

整個公司,開這么sao包拉風跑車的只有投資人之一顧楚了。

顧楚搖下車窗,笑瞇瞇地對楊涵之說:“小楊!上車!今晚我請你去喝花酒!”

楊涵之:“……”

顧楚是出了名的能玩,在國內男女不忌,在公司欺男霸女,上次一群人好端端地去泰國旅游,這貨把泰國盛產(chǎn)的人妖也玩了一遍。顧楚有幾次跟楊涵之暗示,想跟他玩一炮。楊涵之當然不同意,他怕得病。

“顧總,”楊涵之委婉地拒絕說,“我和您攻受關系無法協(xié)調,別鬧了,好嗎?”

顧楚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一臉無辜:“誰說我要泡你了?”

楊涵之嘴角抽了抽。

楊涵之只好坐上車。顧楚雖然沒節(jié)cao,但說話非常算數(shù),他說今晚不泡你,就真的不泡你。

他們開車到星湖路附近的酒吧街。這一帶的酒吧都是嗨吧,磕粉出臺419,什么都有。而且這一帶每個月都要出那么幾宗命案,有些品行惡劣的男人一喝醉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何況來這里玩的?結果這里發(fā)生的命案,很多連警察都查不出來。

顧楚把車開到一家叫唐朝的酒吧門口,這個時間段酒吧人滿為患。但因為顧楚已經(jīng)提前給酒吧的老板打過電話,硬是在二樓給他們找出一個空座椅。

顧楚一進酒吧,就把車鑰匙丟給楊涵之。然后跟水蛇似的,鉆進一樓的舞池里,隨著瘋狂的音樂和糜爛的燈光扭動身體。

這是有些人的解壓方式,在最瘋狂的場合,做最瘋狂的事情。徹底脫下面具,丟掉身份,變成一個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自己。有誰能想象舞池里跳得跟個猴子似的年輕男人,隨手就可以調動上千萬的資金呢?

楊涵之終于知道顧楚為什么邀請他來喝花酒了:他是過來當免費司機的。

楊涵之沒有喝酒,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