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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不是授權出去了嘛,一直沒什么動靜。上個月我推薦阿和主役那部劇的受,那邊說有一個比較合適的CV讓我先聽了再決定。奈何橋上一壺酒:然后我去聽啦,對方CV的戲感不錯,但音色太不對。我文里一直把受比喻成小綿羊,就是想說這個受的音應該更柔軟更治愈些。對方CV的受的性格不對,我家受的個性辣么軟萌這么可能是那樣的呢?于是我堅持用阿和。奈何橋上一壺酒:也是我的原因吧,沒處理好。不知道是哪個傻逼把這件事捅了出去,中抓里到處黑阿和靠抱你大腿拿到角色。我正在找人對比IP呢楊涵之知道了原因,也就不再理會。他不能總是把張祁和保護在他的羽翼之下,網(wǎng)絡圈子里各種各樣的惡意很多,如果不能學會自己面對,以后也很難在這個社會立足。這個社會容不下太脆弱的人。但網(wǎng)上的黑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掛出張祁和被導演反復PIA戲的截圖。那截圖大致的意思就是導演對張祁和的戲感不滿愿意,要求他回去多看原著多揣摩角色心理。導演的截圖就好像判詞,中抓里質疑張祁和的人越來越多。張祁和最近半年因為和楊涵之組CP吸粉太厲害了,夏樹奈何楊樹這三個人又是出了名的難要授權,偏偏他半年內(nèi)接下這三個人的劇,難免有人認為他是踩狗屎運而不是靠自身實力。張祁和的心情糟糕極了,演變到后來,甚至連續(xù)翹了幾天課,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出來。楊涵之看了心疼,但張祁和不說,他便硬撐著不問。最終反而是阿期沉不住氣,偷偷摸摸地給楊涵之留言:阿期:哎,大大最近有看阿和被掐的帖子嗎?阿和辣個小逗比被掐得慘不忍睹,前兩天他跟我說他想退圈惹,大大你是過來人你勸勸他。說起被黑,楊涵之這方面的經(jīng)驗寫出來可以寫成一本教科書了。他在網(wǎng)上至今仍是不可說的那位大大,除了半年前組CP那段時間,凡帖子里提到他必定掐成一片。可是這些黑對楊涵之幾乎沒什么影響。他本來就沒辦法讓所有人喜歡。他只是喜歡寫作這件事,怎么可能因為自己被討厭而輕易放棄。楊涵之周日給自己提前兩個小時下班,他約張祁和一起到市圖書批發(fā)市場。這兩年因為出版市場不景氣,圖書批發(fā)市場的人并不多,甚至有點冷清。楊涵之和張祈和一前一后走上扶手電梯,身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他們走上二樓,來到一家最大的專賣青春的店鋪。楊涵之帶張祈和徑直走到一排書架前,有幾個小女生奇怪地看了他們好幾眼。那眼神非常古怪,好像在看兩個怪叔叔跑進蘿莉區(qū),看得張祈和情不自禁地想捂臉逃走。但楊涵之不為所動,一只手抓住張祈和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卻輕輕劃過書架上那一排作者名字。他的指尖停在一個寫歡脫文的女作者名字上,說:“這個人,在我一個外站的朋友建的作者群里。她的文風真的不適合網(wǎng)文圈,那個站的主編給了她很好的榜單,但效果還不如別人的十分之一。她曾經(jīng)想放棄,不明白自己這么努力卻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后來主編把她的文推薦出版,沒想到她的風格卻在出版圈混得很開,現(xiàn)在她不愁出書,基本上寫一本就能出一本?!?/br>張祈和冷靜下來,這些出現(xiàn)在書架上的作者名字曾經(jīng)對他來說就像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扇缃?,楊涵之卻一一向他訴說這些作者的故事,告訴他每一個名字背后,都曾經(jīng)歷過不為人知的艱辛酸楚。楊涵之的手指繼續(xù)往右邊劃,停在了另一個作者名字上。他繼續(xù)說:“這個作者是圈內(nèi)某個大大批的馬甲,這人身上馬甲眾多,應該說算是原創(chuàng)圈的大手了,但經(jīng)常在論壇里被拎出來罵,罵她文筆平平劇情人設狗血毫無新意。最搞笑的是她有一次披馬甲跑別站自薦簽約,竟然被編輯拒絕了說她的文有待提高?!?/br>楊涵之又指另一個作者:“還有這個,她在出版圈混得真心不怎樣,前兩年年她編輯已經(jīng)勸她重新開馬甲再戰(zhàn)。她被很多人說靈氣耗盡了,文全都是一股商業(yè)味。她這兩年沒有再出新作品,據(jù)說放棄全職上班去了,但內(nèi)部消息是她一邊上班一邊回頭研究名著和寫法,有在寫,但進展緩慢……”“……”楊涵之把書架上一半以上的作者都扒了遍,聽得身邊一群小女生目瞪口呆。張祈和也是久久沒有回話,愣愣地聽著,也不知是意外一向遠離圈內(nèi)恩怨的楊涵之竟然知道那么多八卦,還是沒反應過來楊涵之的用意。楊涵之扒完八卦,拉著張祈和離開書店。他看張祈和的表情,猜想張祈和肯定沒理解他的用意,于是又進了另一家書店。不過這次楊涵之帶張祈和來到傳統(tǒng)文學的書架前,他拿了個籃子把新上市的書裝進入。然后他走到經(jīng)管類的書架前,又挑挑揀揀了不少。“很多作者,工作以后或者結婚以后選擇封筆退圈,你知道為什么我堅持到了現(xiàn)在嗎?”楊涵之問。張祈和翻白眼:“你有半年多沒動筆沒消息了這件事你還記得嗎楊大大?”楊涵之:“……”楊涵之心虛地清咳了一聲,解釋道:“我太忙了。”“……”說得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腫么破?張祈和只能配合問道:“老婆,那你說說你為什么還在堅持寫文?”“有一句話對我的影響最深,是里的四個字,文以載道?!睏詈忉屨f,“孔子說,朝聞道,夕可死。古今中外,不同的人對這句話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而對于一個寫作者來說,‘道’則需要通過寫作這種方式來探尋和領悟。這句話可能有點虛,并且現(xiàn)在越來越多的網(wǎng)絡寫手都不會思考寫作本身的意義。但我記得在一本書上看過,那個作者說如果沒有寫文,她實在不知道還能有什么方式與這個世界聯(lián)系。這句話讓我很震撼,因為有人跟我說過,她在網(wǎng)文圈里堅持了那么多年,卻從來不知道自己收獲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有很多滿懷夢想的新人涌進這個圈子,卻最終失望離去。離開的新人,大多只是被各種網(wǎng)絡作者一夜暴富的新聞刺激,以為進入這個圈子,就能在一夜之間得到金錢,名利,以及大波讀者追捧。但現(xiàn)實往往給了他們一個狠狠的耳光,因為網(wǎng)文圈里有才華的人實在太多了。”第29章?lián)肀?/br>張祈和覺得自己抓住了點什么,但因為太模糊,沒抓到點子上。他好像被安撫了一番,連日來的郁悶心情一掃而光,就好像有一雙大手為他撥開了云霧,終于有一絲光明從厚重的烏云背后直射進他心里。“那老婆,網(wǎng)上黑你的人那么多,你被人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