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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糧大隊,這批糧草在他去邊關(guān)之前就暗中在各處售賣給朝廷的征糧隊。目前這批糧草正在運來的路上,按照路線以及時間,目前這批糧食已經(jīng)到達(dá)瓜州之南的雍州了。 不過明面上的糧道被斬斷了,不知道軍餉與糧草押送隊伍有沒有收到確切消息不對,他怎么這么傻 他能第一時間收到自己娘親的消息,但糧草那邊的不能第一時間收到自己這邊的消息啊。 實在是不行,瓜州他還有些底牌。 他只學(xué)了三個月兵法,那群兵將頭子各個都比他強。他在行軍打仗上毫無用武之地,只能在后勤上動點手了。越哥已經(jīng)被派到城外三里處守防御工事去了,他現(xiàn)在是都統(tǒng),若是能夠在守城戰(zhàn)役中表現(xiàn)突出,大都統(tǒng)也是能做的。 “特使大人,你你在糧草上有法子此話當(dāng)真” 侔副將有些懷疑,他不認(rèn)為云及能有什么辦法。短時間是籌集不到的。 “朝廷那邊的糧草押送已經(jīng)到達(dá)雍州,侔副將可放心,你現(xiàn)在只需要派兵守住秘密糧道就?!痹萍胺畔率譅t,又緊了緊披風(fēng),氣實在是冷。 “真的” “我騙你干嘛又沒好處?!痹萍捌鹕碜呦驙I帳外面,不知不覺,竟然又飄起雪來。 “負(fù)責(zé)后勤的是那位將軍” 侔副將道:“是夏副將和他的夫人,但人手任就不夠?!?/br> “沒有征調(diào)百姓嗎”云及皺了皺眉頭。 “應(yīng)該是沒有,有很多位將軍的夫人幫著做飯。”侔副將答道。x “帶我去看看?!?/br> “是。” 為了讓每個將士不挨餓,炊事那邊在好幾個地方搭了灶臺。每個將士每頓飯兩個大饅頭一碗粥配咸菜,有時候是熱菜。 并且,還得做干糧給他們隨身攜帶,以防外出任務(wù)。 是個人都得喝水,于是每個人身上都配有水囊。 云及巡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確實井井有條。一些年邁的老兵充當(dāng)著大鍋飯的一把手,至于婦人們則是負(fù)責(zé)做饅頭。 依稀從婦人們的臉上可以看到與旁人不同的氣質(zhì),她們應(yīng)當(dāng)是有品階官員的夫人。 “這位是特使大人,專程來巡視炊事營?!辟案睂9芗Z草,自然與后勤這邊比較熟悉。有他在這里介紹,倒也省了不少事。 云及的飯菜都知州府的每日送來的,因此他并沒有和普通的將士吃的一樣。如今看來,是自己太矯情了。x 他決定以后每日和普通戰(zhàn)士吃的一樣,堅決不搞特殊。 “原來是特使大人,不知特使大人對我們這炊事營有何見教”夏副將神情有些傲然,似乎覺得像云及這種身份不該來此。 云及笑道:“夏副將莫要太過嚴(yán)肅,我只是來看看,這里被夏副將管理的很好,如此我也算放下心來,前線的將士們有夏副將在,絕對沒有后顧之憂?!?/br> 聽到云及這番言論,夏副將的面色這才緩和過來。對云及的眼神也就沒那么扎人了。 “哈哈哈,特使大人謬贊了!這只是本將的職責(zé)罷了。” “大帥,今日特使去了炊事營,在這之前他對末將糧草的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叫我不要著急,看來他確實有幾分本事?!辟案睂⒌?。 風(fēng)若回頭看了侔副將一眼,又轉(zhuǎn)過頭去,“若沒幾分本事,怎可做到特使的位置上此人并非是為戰(zhàn)事而來,他只是為了一個人罷了,而他做的所有事都只是順帶?!?/br> “為了誰”侔副將不明所以。 居然有人為了一個人來邊境,侔副將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必知道,好生做你的事去,繼續(xù)盯著這個人?!憋L(fēng)若道。 “是主帥?!辟案睂⒌昧睢?/br> 果然,北蠻按照約定強攻而來,好在早有準(zhǔn)備。 向秀眺望那一路的以不正常速度前行的黑霧,“大帥,騎兵先行,他們來的是猛虎團的騎兵?!?/br> “來的正好,上鉤馬刀?!?/br> 這種刀刀尖是彎的,狀如鐮,削鐵如泥,傾刻間勾掉馬腿。 “是?!?/br> 戰(zhàn)鼓號角聲聲巨響,一身著細(xì)甲的蒙面黑衣隊從帶雪的枯樹枝中一躍而出,沖向了那兇猛的騎兵隊。 他們抱著誓死的決心。 云及和燕青兩人站在山上,他們離主戰(zhàn)場很近,但主戰(zhàn)場這邊卻波及不到他們。 慘烈,這才是真正的慘烈。 傾刻間,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人被踩成rou泥,然,也有很多敵軍失利。 “嘔!” “不敢看就別看了。” 燕青瞧著吐的昏黑地的云及,嫌棄的道。 “自古以來,每逢更迭,必定傷亡慘重,而外族入侵也是同樣的道理,是我把事情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云及邊吐邊道。div 第506章 開戰(zhàn) “人若沒有靈魂,不過是一團血rou,就如同你剛才所看到的那樣,踐踏與馬下,死之后尸骨也不完整了,剛才看你的反應(yīng),我便斷言,你并不適合戰(zhàn)場,你應(yīng)該做一個清高的文人,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目睹一切的殘酷?!?/br> “不!”云及否道:“我覺得不該是這樣?!?/br> 燕青毫不留情的揭開封鎖在云及身上的保護膜,冷言道:“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自從你到了北境,你整個人都變了嗎?其實你心里覺得這不是你的戰(zhàn)場,這是王禮越的,你們當(dāng)初的約定就是封存在你身上的枷鎖,你無法扯斷,也不想扯斷,你只是想給他一條路罷了!” “別說了?!痹萍疤痤^直面那慘狀。其實,任何環(huán)境只要適應(yīng)久了都會習(xí)慣的。 “等你的使命完成了,就回去吧,你很清楚,只要你想走,我就能把你帶走?!毖嗲嚯y得一次性說這么多話。 云及之前不是沒有想過離開,所謂的北蠻大軍壓境都是借口罷了。 良久之后。 一聲輕輕的嗯字回蕩在燕青的耳邊。 確實,戰(zhàn)場不是他該來的地方,就好像天生的排斥??傆X得,他曾經(jīng)犯下了無數(shù)的罪孽,一旦遇上就會痛不欲生。但事實上,他只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罷了。 戰(zhàn)場,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慘烈的地方。用血rou之軀堆積,用漫天大火焚燒,用撕扯的吼聲裝飾。兩方短兵相接,長兵相交,拼的個你死我活。 而最后的勝利,在某種意義上其實不算勝了。 但他作為天齊人,心底存的自己的國道,想的是天齊百姓。 只要天齊和北蠻的平衡一日被打破,戰(zhàn)爭無論誰勝利,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