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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隊隊員已經(jīng)看慣了這場面,卻還是哈哈大笑。王錘連忙跑開:“隊友情呢隊友情呢?你們都不幫我!”這種出遠(yuǎn)門的任務(wù),隔上幾次就有傷亡。外頭是無人區(qū),線路不通,這一去就是幾個月見不到人,生死不知。精銳部隊是異能部隊中的佼佼者,這不代表他們不是個尋常人。哪怕昨天已經(jīng)在家里說好了,今天還是有很多家人跟來送行。有小姑娘伏在爸爸懷里悶不作聲的,也有新婚的丈夫傻笑著幫媳婦抹眼淚:“好了,別哭了。來來,笑一個?!?/br>寧柯笑著看他們,靳忘知站在一旁。準(zhǔn)備工作已經(jīng)做好,也快到出發(fā)的時間了,但靳忘知只是站在那。寧柯笑道:“等家里人?”靳忘知平靜道:“無人可等?!?/br>寧柯側(cè)頭看他,那人還是挺直著脊背,眸子平視著前方,似乎是感受到了寧柯的視線,微微垂眸看來。視線一觸即散,寧柯又將頭扭回去,笑道:“真巧?!?/br>他也無人可等。兩人一直站到出發(fā)時間,幾乎掐著最后一秒,靳忘知道:“所有成員集合。”所有將出任務(wù)的成員放開家人,站到了隊伍之中。靳忘知沒有指明寧柯站哪,寧柯也就像個跟班兒似的守在靳忘知斜后方。他看見前面是異能部隊,邊上的家眷們緊緊盯著,似乎要把后頭幾個月看夠才好。靳忘知:“準(zhǔn)備好了。”底下回答:“準(zhǔn)備好了!”靳忘知:“上車?!?/br>“是!”隊員們有條不紊上了各自的車子,王依盯著王錘坐進(jìn)最前頭一輛,搖下車窗跟她傻笑。她揉了揉眼角,側(cè)過頭:“靳隊,一路小心?!?/br>靳忘知:“我會看好令弟的?!?/br>王依:“屁,他要搗亂直接扔出去!”王依又看了看寧柯:“寧柯?”寧柯笑道:“是?!?/br>她拍了拍寧柯的肩:“小伙子,路上小心點(diǎn)?!?/br>她的掌心似乎很熱,拍在人身上有點(diǎn)重,但是不疼。寧柯笑道:“會的?!?/br>王依:“好了你們上車吧,接下來我們五隊安排?!?/br>靳忘知道:“多謝?!?/br>王依擺手:“啰嗦。”寧柯跟著靳忘知上了第一輛車,坐到了后排。駕駛員是隊里的水系,名字叫張德。他轉(zhuǎn)頭詢問,靳忘知道:“走?!?/br>第一輛開始行動,后頭幾輛車相繼開動。癸區(qū)在基地最外側(cè)凸出的一塊,基本相當(dāng)于半無人區(qū)。墻壁上的門緩緩打開,外頭游蕩的蟹殼一陣sao動。王依搭起空間階梯,翻身上墻,雙手一揮,兩個空間壁平地而起,圈住蟹殼,隔離開車道。兩名火系手中火網(wǎng)驟燃,罩上了蟹殼的頭顱,速度種們踩著空間壁攀爬向上,水系跟上。火滅而孔現(xiàn),銳物捅入。蟹殼死亡倒地。五隊不愧是長安基地的精銳部隊。配合完美,天衣無縫。車隊無驚無險地通過。寧柯坐在車座里,看著外面轟然倒塌的蟹殼。王錘也看著,看著他jiejie站在高墻之上,手下空間層層疊疊,四散而起。他一直盯著,直到看不見她為止。車隊,向著蜀道基地的方向去了。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聽妄的地雷(X9)~馬上要開始叢林py了~(好像有哪里不對0-0)第11章斷橋兩百年能改變什么?大概能慢慢抹掉人類的印記。大路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滿是雜草,幾塊水泥板似的玩意兒杵在那里,風(fēng)化的不成樣子。基地的車經(jīng)過改良,能走很多復(fù)雜地形。幾輛車沿著破舊的路繼續(xù)往前開,外面跟著兩個速度種,負(fù)責(zé)前后偵查。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無人區(qū),蟹殼并不多,偶爾遇到也是多年沒吃東西,看上去要傻了的,空間種支起小的雙層真空壁,隔離了聲音與氣息,悄悄從底下溜過。車隊井然有序地向著蜀道基地推進(jìn)。寧柯盯著外頭,天藍(lán)草綠,蟹殼離得太遠(yuǎn),縮成一個黑點(diǎn)。靳忘知看他盯得十分專注,開口:“要是沒有蟹殼,這里會很美?!?/br>寧柯笑了笑。他沒有穿速度種的作戰(zhàn)服,只是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這年頭無論作戰(zhàn)服怎么改,都改不了它穿著難受這一屬性。速度種的作戰(zhàn)服是量身訂做,具有修身功能——它會將人勒到一個更適宜的體形,從而在高速移動下減小阻力,進(jìn)一步提高速度。而且它材質(zhì)堅硬,將人的全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這是為了防止高速移動時撞上什么東西,一舉撞成骨折。這就導(dǎo)致它穿上身極其的難受。所以寧柯從來沒有穿過速度種的作戰(zhàn)服。他這次干脆都沒有帶過來。張德安靜的開著車,王錘安靜地睡著覺,靳忘知平靜地看著線路。只有寧柯東瞧西看,一身隨意打扮,看上去像個出來郊游的。車開了一個上午,靳忘知把王錘叫醒,將幾人的午餐分了出來。寧柯接過他那份的,一盒干烙餅,一小罐蔬菜干,一個水果和一袋面包。他施施然撕開包裝,把一快干烙餅咬進(jìn)嘴里,看著王錘搭起一個小的支架,中間有四個洞,正好卡住四個罐子。王錘伸手打開——那是四罐熟rou。張德一邊開車一邊動用水系異能,將罐子里注滿了水。靳忘知用水果刀將每個罐頭里的rou切塊,又將手伸到支架下,掌心火焰竄起。不多時,熱騰騰的rou湯就煮好了。王錘接過自己的,將張德的暫存一旁。靳忘知拿了兩罐,準(zhǔn)備給寧柯。誰知一扭頭,就看到他正咬著干烙餅。二人相視片刻。寧柯叼著餅,有些無辜。靳忘知將一罐放在寧柯手里,空出來的手一扯,把他嘴里的餅扯下。烙餅完整無缺,只是上面有一排整齊的牙印。“這是基地通過脫水壓縮制造出的,又硬又干,建議軟化食用?!?/br>寧柯笑了兩聲,長嘆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咬不動?!?/br>他手里握著那罐熱騰騰的rou湯,喝了一口。剛喝完,就看見靳忘知已經(jīng)把那片烙餅蘸進(jìn)他手里的那罐r(nóng)ou湯,他還在特意在外面留了半片,方便寧柯拿出來。寧柯低頭,這才注意到,這兩個罐頭其實(shí)沒什么大的區(qū)別,主要是自己手上那個,寫了個十分明顯的“靳”字。寧柯面不改色。還好自己長這么大,從沒有什么羞恥心。靳忘知將泡著餅的rou湯遞給他,寧柯將自己喝了一口的還給靳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