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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踩著雙拖板鞋就想進音樂廳的浮躁時代,還能看到有人穿著西服三件套,正裝出席一場音樂會,著實難得。 她決定幫他一把。 “音樂廳里屏蔽了信號。你現(xiàn)在出去看看手機,或許能收到我女兒發(fā)給你的消息,發(fā)現(xiàn)她正哭著告訴你,這會兒她正被她上司拖著加班不讓離開呢?” 梁嘉逸心里一突,大腦直發(fā)懵。 “我女兒”?! “我女兒”??。?! “我女兒”?????。?/br> 他旁邊坐著的人是董暢暢的母親?!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更合一?。。。懲炅耍。。?! 梁先生的苦逼遭遇來自我的親身經(jīng)歷_(:з)∠)_真是要給大爺大媽們跪了。 謝謝各位小天使的訂閱?。?!我愛你們?。。?!一萬年?。。。?/br> 第二十二章 這樣的認知宛若一個驚天大雷, 朝著他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但梁嘉逸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他很快便將自己調(diào)整了過來。 他禮貌地重新同董佩儀打招呼, 并鄭重地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梁嘉逸,是......” 是什么,是董暢暢的鄰居, 還是......正在暗自愛慕她的男人? “我知道你?!倍鍍x善解人意地接過話。之前在后臺,易端端自然是給她好好介紹了一下這位正和自己女兒處于曖昧期的男士。自己表明身份后,梁嘉逸顯然陷入了短暫的懵怔之中。 之前在后臺,易端端很是給董佩儀講了一通, 自家女兒是怎么折騰面前的小伙子的。她因對他印象很好, 甚至生出一種對晚輩的憐惜之情, 所以到不忍他尷尬。見他在猶豫自己的定位, 她便好心將話接了過來。 殊不知梁嘉逸卻因為這句“我知道你”更緊張了。 她是怎么向自己母親介紹自己的呢? “端端和我說, 你是暢暢的朋友?!?/br> “端端”兩個字, 就像是一桶裝滿了冰塊的冰水混合物, 以絕對標準的零攝氏度,兜頭澆了他一個清醒。 他怎么就忘了, 自己手里的票,起先一定是易端端先交給董暢暢,再由董暢暢交給自己的。而董暢暢把票給了誰,在現(xiàn)在看來,他一定是知道的。 可憐的梁先生,在陷入了一段自覺無望的單戀之中后,徹底喪失了他正常的智商和思考能力——一個那么決絕地對他講自己有多厭惡小三的女孩, 怎么可能到自己這里就變雙標了呢? 梁嘉逸滿滿從見到董暢暢母親的激動中平復下來心情。他早該冷靜,她送他易端端演奏會的票,還帶母親來看易端端的演出,態(tài)度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而至于被她放了鴿子這件事,她母親的說法是她在加班,可他確信自己的手機上沒有接到任何來自她的消息。 他怕就是被董暢暢故意放了鴿子。 是時候認清現(xiàn)實了。 中場休息時間一共是二十分鐘,董暢暢的母親還想要同他說些什么時,他口袋里的手機恰到時機地響了起來。他同董佩儀告了個抱歉出去接電話,總算是逃開了那讓他格外難過的地方。 電話是他母親打來的,問他這下周周末能不能回家,順便再帶上一張易端端的簽名CD專輯。 易端端這名字如今已成了他的禁區(qū),他想沒想就要拒絕。不想母親那里卻生起了氣。 “人家和你不是鄰居嗎?問一下的事情罷了!” “這東西你又不是弄不到,何必找我來?!绷杭我轃┰甑卣f。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弄一張回來!” “你拿那個到底是什么用?我之前給你了他演奏會的票也沒見你來,今天到成了人家粉絲了?!?/br> “你江叔叔的女兒還記得不?”梁太太輕哼了一聲。“她最近就要回國,我想著你們剛好可以見一面。她mama說她最喜歡的演奏家就是易端端,所以你看能不能弄個to簽!” 梁嘉逸這下明白了,梁太太這是要給他介紹相親。以往為了不讓自己這個身體不怎么好的母親不那么憂心,她給他介紹的相親他一直都有去。可現(xiàn)在不同了,他心里有人了。雖然心上的人名花有主,可他卻沒辦法再接受母親安排的相親。 只是這樣的話,他能給梁太太說嗎? 說了的話,只怕之后的相親回來得更加猛烈。 梁嘉逸翻了個白眼,徹底將易端端拉進自己的黑名單。自己喜歡的女人和他是情侶,而現(xiàn)在自己的母親又要他去找情敵去掏一張to簽的CD,用來討好那個他并不想去見的相親對象。 你說這生活怎么能這么cao蛋呢? 下半場演奏會他心不在焉地聽完,結束后就準備跟著大批觀眾們一起離開,不想?yún)s被董佩儀拉住。 “要和我去后臺看看嗎?”董佩儀整了整自己的披肩,柔聲詢問。 按照社交禮儀來說,他最好能陪著她一起去后臺。但,要看的人是易端端,那還是算了吧。 梁嘉逸抱歉地拒絕了董佩儀,借口公司有急事得趕回去。董佩儀遺憾地點了點頭,目送他匆匆離開。 而此時的董暢暢,還是真的在公司苦逼地加班。 她負責的方案幾經(jīng)折騰,終于通過了田薇的法眼。她高傲地準許她下班,用恩賜一般的語氣告訴她,她可以去大劇院,聽她心心念念的音樂會了。 董暢暢冷笑了一聲,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扭身就走。她同這個老碧池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臉面可留了。反正這會兒公司的人全走光了,就不需要做什么表面文章了。 她在下樓的時候迅速給自己制定好了一個職業(yè)規(guī)劃,力求快速晉升,然后把田薇踩到腳底下。 回家路上,董佩儀給董暢暢打電話,說易端端今晚的演奏會。 “還好你沒有來?!彼f?!安蝗荒憧隙ㄓ忠_始嫌棄他了。” 董暢暢靠著玻璃車窗,看著窗外駛過在電話里撒嬌。“他拉得不好就不要嫌人家說他?!苯又珠_始毒舌了起來,董佩儀在電話那邊聽了幾句聽不下去。 “這些話你自己同你哥哥講,你也對他寬容一點。你在那位梁先生面前也這么說話嗎?” 提到梁嘉逸,董暢暢瞬間一個激靈,她媽怎么知道梁嘉逸?易端端那個大嘴巴說的? “易端端他怎么這么八婆?。 ?/br> “人家今晚就坐在我身邊?!?/br> “他今天晚上還去演奏會了?!” “......聽你口氣是完全沒有想到他會來?” Bingo!她根本沒想到梁嘉逸今晚會去。畢竟昨天晚上兩人說著說著他就又開始生氣起來。簡直就和更年期的老太太一樣,不可理喻。 那既然他去了......而她卻什么解釋都沒有地放了人家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