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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燧生石你不要了?” “晚輩改日再將補余下的靈力?!遍L霖沉聲道,說罷拽著流云齊齊消失在幽冥司。 “呃……”地君嘆了口氣, 難掩失落,“難得能從他身上討一點兒便宜,唉剩下的怕是指望不上咯……” 流云被長霖拽著,如疾風(fēng)般在空中飛馳。 “師兄,去哪兒?” “九重天?!?/br> “你身體都這樣了, 靈力還不如我呢怎么從九重天將魚兒救出來啊?!绷髟萍钡馈?/br> 流云說的是實話,如今剛卸去大半靈力的他,確實無法救出人來,但池魚危在旦夕,無論如何他也得去。 二人趕到南天門時,早有天兵天將守在大門前,為首的依舊是那位李將軍,他濃眉一凜,抱拳向著二人行了個禮道:“二位上神請回吧,天帝陛下有令,今日不見任何人?!?/br> 長霖掩唇虛咳著,需要流云扶著才能穩(wěn)住身子。他擺擺手,示意流云不要擔(dān)心,上前說道:“聽說日前我婆華山的小侍女在南天門被李將軍帶走,可否煩請將軍將人交還?” 早前天帝王母交代了不可交惡,所以眼下只能迂回應(yīng)對。李將軍支吾了片刻說道:“呃……上神估摸著聽錯了。確、確實是有一位小仙子前來,不過她是問路的,末將領(lǐng)她進了門便離開了,并不知仙子后來去向。” 聞言,長霖臉色沉了幾分,淡聲道:“那她問的路是去哪兒?” “去找司命殿的錦昭仙君?!?/br> …… 司命殿,錦昭跪在殿中垂首不語,而他前方正有一個銀袍人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著步。 那人來回走了一圈,看著面前的低垂的腦袋,重重嘆了口氣:“你說你,隨身之物也能被人騙走?唉,我怎么收了你這么個徒弟。” 錦昭跪在下頭一句話也不說,垂下的俊容上頭一雙眼眶泛著紅,上頭有晶亮的霧珠滾動著。此時的他也是一臉的懊惱和悔恨,明明自己早些日子就對事情有了警覺,卻不想還是中了招,竟叫一個院子灑掃的仙侍偷梁換柱騙去了傳音螺。 眼下這個正在訓(xùn)斥他的人便是他的師父司命星君,而他此番跪在這兒也是想請師父前去救池魚。 “你讓為師怎么救?抓走那個小女娃可是天帝與王母授意的,你不是叫了三殿下幫忙嗎,他敢說要陛下放人嗎?”司命氣急敗壞道,“此時此刻婆華山的長霖上神就在南天門外呢,還不是被攔著進不來,你這逆徒,還敢讓為師去觸霉頭?!?/br> “師父要不救,我就不起來?!卞\昭一抽一抽道,“我活了一千多年,就小魚兒這么個朋友,她什么樣我不知道,能犯什么錯被關(guān)進鎖魔塔中?” “我、我哪知道啊。”司命撓了撓胡子不自然道。 錦昭憤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揚聲道:“也罷,師父不救我自己去救,反正天道不公,不做這個神仙也罷!”話音剛落,眼前唰地飛來一個人影。 司命一把撲了過去,捂住他的嘴巴,滿臉的糾結(jié)之像,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道:“我說你瞎嚷嚷什么?你自己不做神仙了還讓不讓你師父做了?還讓不讓你們鳳凰一族做了?” 聽到司命這么說,錦昭身子一頓,臉色露出一絲惶然,隨即眼圈又紅了起來,站在原地又抽搭起來。 司命嘆了口氣,看著自家這個徒兒很是無語。就那鳥頭一甩誰都不愛、雄姿英發(fā)的凰王怎么生了個這么多愁善感的娃兒? “好了,你先別哭了。為師雖救不了那個女娃兒,但是讓她在鎖魔塔里少吃些苦頭還是有能力的。”司命說道。 “真的?” “真的,為師何時騙過你。”司命白了他一眼,“快去擦擦眼淚,堂堂男兒哭成這熊樣。還有啊,這事其實也不賴你,若非出自天帝和王母的術(shù)法,尋常仙侍的障眼法也瞞不住你?!?/br> 錦昭微微一怔,朝著司命躬身一禮:“多謝師父。” 天庭之中,站了幾位德高望重的上神,幾人面向著門外,似乎都在等著什么。 不多時,有仙倌急匆匆趕來。 眾人紛紛避讓了一條路,讓這位仙倌徑直入殿跪在中央稟報道:“天帝陛下,李將軍在南天門處攔下了長霖上神與流云上神。” “哦,那這會二位上神人呢?” 仙倌回道:“長霖上神本想強行闖入門內(nèi),卻不知因何緣故臉色蒼白,咳了一口血后被流云上神帶回了婆華山?!?/br> 殿中眾人驀地松了一口氣,座上的天帝卻在這時皺起了眉頭:“咳血了?他這是去干了什么?” 煅陽真君說道:“無論什么,比起上神闖進天庭要人,這總歸是好事?!?/br> “嗯?!碧斓蹞崃藫犴毘谅暤?,“在座的都是天界的老人了,對當(dāng)年厲塵的本事也是有目共睹,池魚是厲塵的女兒,其原身不知被厲塵用什么法子封印住,但也是一條化虛小金龍。” 話音落下,殿中竊竊私語起來。 “又是一條化虛金龍啊,看來日后的本事也不一定比厲塵小,還是得趁著羽翼未滿除之才是?!?/br> “此事上清天錦芳仙可知?” “派人去了,上仙借故閉關(guān)呢,想必是不想摻和此事?!?/br> “這可是她女兒……” “女兒又怎么樣,錦芳仙狠心可是出了名的。” “那厲塵呢,他的女兒被咱們抓了他還不出來?” “咳咳……”天帝虛咳一聲,等著眾人安靜下來,方才繼續(xù)道,“池魚說厲塵在五千年前就身殞了,此事單憑她一人之口難以服眾。眼下厲塵的血鱗還一直鎮(zhèn)壓在婆華山,本君認為,厲塵此人暴戾狡詐,就算身殞也難保不是障眼之計,應(yīng)盡早毀去司魂陣中的血鱗,眾卿意下如何?” “陛下圣明!”眾人紛紛附和道。 其中,有人弱弱問了一聲:“可那池魚是婆華山長霖上神身邊的人啊,這么做豈不是得罪了長霖上神?” “哎,雖說婆華山素來有護短之名,但此事事關(guān)天界安危,想來長霖上神之前受此魔女蒙庇才如此激動,若事后與上神細細道出其中利害,上神應(yīng)是能明白的?!膘殃栒婢f道。 “也是,上神不至于為了個小侍女與九重天鬧翻,真是多慮了?!?/br> “就是就是?!?/br> …… 長霖睜開眼時,頭頂是熟悉的帳簾,他這是回到山中了? 他撐起身子,緩緩下了床。青芽正端著水盆進屋,見他起身立刻迎了上來:“上神小心些,您身子還虛弱著,要靜養(yǎng)才行?!?/br> “魚兒呢,天界有消息了嗎?”他皺眉問道。 青芽眼神黯淡下來:“沒有…不過錦昭來了一趟,說是有司命星君照拂,小魚在鎖魔塔中無礙,讓上神不要太過擔(dān)心?!?/br> “師兄?!遍T外步入一道人影,臉色凝重道,“九重天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