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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上禮拜,舅舅用壞了我的女朋友(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3

分卷閱讀23

    祁洛不知在想什么,斜了一下嘴角,對我招了招手,道:“好外甥,過來?!?/br>
仿若中了魔咒,又或許他的眼睛可攝魂取魄,我什么也沒來得及細(xì)想,一屁股走到祁洛旁邊坐下。

剛想說“叫你大爺什么事”,祁洛按住我的肩膀,低下頭來,飛快地在我鎖骨處的皮膚上舔了一下。

只感覺一陣濡濕柔軟從胸口拂過,我驚愕地睜大眼睛看向他,心臟激烈顫抖了幾下,胸中頓生一陣激躍之情。

“這樣可以止癢。”他蹙了蹙眉,表情十分坦然,仿佛像老師在給學(xué)生解釋公式定理一般天經(jīng)地義。末了又咧一下嘴角,道:“沐浴露的味道不怎樣。”

有的人,一舉一動都是蘊(yùn)涵魔力的罷。

這下倒是不癢了,只是不用看鏡子就知道,我的整個脖子都成了紅燒鴨脖。我低頭道:“我,我出去了?!?/br>
正欲起身,祁洛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道:“我這兒挺寬敞?!?/br>
我還沉浸在被他舔過的震驚中,也沒空跟他瞎貧,只是呆呆道:“所以呢?”

“所以,”他手下施力,將我拉著再次坐下,道:“睡這里?!?/br>
月黑風(fēng)高,夜深人靜,外邊刮了一宿的雨,終于有了逐漸漸小的趨勢。

我裹著一床空調(diào)被,側(cè)臥在床的最邊緣,淅淅瀝瀝的雨聲聲聲入耳,渾身如同在火鍋紅油里滾,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祁洛在我身后道:“顧喆你是小龍女嗎?”

我不知他是啥意思,只好道:“不,我是尹志平,再說話我就強(qiáng)jian你?!?/br>
他笑了一下,伸手過來拉我,“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睡在床檐上,位置還有很多?!?/br>
我怕你強(qiáng)jian我??!我心中吐槽了一句,還是順勢躺平回來。祁洛就躺在離我一個拳頭不到的地方,可以聽到他均勻平緩的呼吸。我咽了口口水,心里有微微的緊張。

大概是下午睡得太足,這會兒我反倒沒什么睡意,聽祁洛的聲音好像也是。我沒話找話道:“今天池峻好像住在陸櫟家?!?/br>
“嗯?”

“我就是感慨一下,池峻磨蹭了十年,怎么突然動作就這么快?!辈弊舆€是很癢,我又抓撓起來。

“你放心吧,如果是在陸櫟家,他們大概是做不了什么的?!逼盥宓托α艘宦暋?/br>
“為啥,他跟他爸媽住嗎?”

“你明天問池峻就知道了?!蔽衣犓恼Z氣頗為古怪,大概,陸櫟小帥哥也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男同學(xué)。

我禁不住繞著彎子套他的話道:“他長得蠻好看的,你竟然當(dāng)初沒有動心,不科學(xué)?!?/br>
祁洛咳嗽了一下,道:“我就這么膚淺?”轉(zhuǎn)而為了讓我定心似的,又補(bǔ)充了一句,“他這個人,氣場和我不太合,做朋友還可以?!?/br>
我聽得甚為好奇,祁洛又故意跟我兜圈子,心下焦急,只盼天趕緊亮,好讓我去找英俊一探究竟。

我“哦”了一聲,他靠近了我一點(diǎn),認(rèn)真道:“我需要繼續(xù)理解成,這是外甥對舅舅的關(guān)心嗎?”

少頃,我眨了眨眼,道:“不是。”本可以像以往一樣,搞笑加胡說八道應(yīng)付過去,這次我卻沒有。

這是我對你的。

一時之間,我跟他都沒有主動說話??諝庵械姆諊o謐而舒適,我知道他也在享受著,這個終于開始有可能的夜晚。

“好了,睡覺睡覺?!蔽覔现弊拥?。

他側(cè)了側(cè)身體,道:“還很癢?鎖骨都要被你摳出來了?!?/br>
我下意識點(diǎn)點(diǎn)頭,想到黑暗中他大約也看不見,轉(zhuǎn)而改口道:“還好,睡著就好了。”

祁洛嘆了口氣,抬手將我半摟在懷里,低頭時唇瓣擦過我的脖頸,大約是感覺到我的身體繃得很緊,他撫了撫我的脊背,松開手道:“睡覺?!?/br>
本以為我會抗拒,卻發(fā)現(xiàn)對他的懷抱十分諳熟,好似已經(jīng)在這里棲息過許多年。

是的,我猜小時候,在撞破他的jian情之前,我大約也是這么把頭抵在他的鎖骨處睡覺的。

“舅舅,”我慌忙叫了他一聲,硬是把祁洛的胳膊拽回來,道:“有點(diǎn)冷,就這樣睡吧啊哈哈哈哈哈?!?/br>
他很低的笑了一聲,也沒揭穿我,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了。

我閉上眼睛,這種感覺尤為安心。就好像放學(xué)回家,書包里的作業(yè)快要寫完,忘記帶鑰匙,家里卻有人在等。打開門,熟悉的背影在廚房里忙碌,飯桌上香噴噴的飯菜還在冒著熱氣。

我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畫面了。

本以為會失眠,我卻在重溫這幅場景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07章/意外星期一

“啪”,一截嶄新的粉筆應(yīng)聲而落,被一只粗碩的手指把它摁斷在黑板上。

萬桂喜轉(zhuǎn)了身,身上那件萬年黑色呢子大衣沾滿了粉塵和毛球,她正抬手抄寫著一道應(yīng)用題。

整個教室里一片安靜,只聽得到翻動書本的聲音,還有落筆的沙沙聲。

“顧喆,你上來把這道題做了?!彼淅涞匮惨曇蝗?,拖長了調(diào)子道。

仿若一個世紀(jì)的寂靜后,我慢慢從座位上站起來,前桌的女生聽到聲響回過頭來,露出同情又輕蔑的笑容。

“老師,我……我不會?!蔽艺驹谌f桂喜旁邊,有如被釘在恥辱柱上,承受著刀山火海一般的酷刑。

她稀薄的眉毛一擰,眉宇間隱隱浮上一股黑氣,腫脹的大手拍在黑板上,一下子濺了我滿臉粉筆灰:“昨天才講過的!你腦子里裝了什么!真是,比蛇還懶!比豬還蠢!”

數(shù)學(xué)老師的大衣口袋里,隱隱露出一截rou絲的絲襪……萬桂喜的罵聲還在持續(xù),我怔怔地盯著那處,心里猶豫著需不需要告訴她。

“說你呢!聽了沒有!”萬桂喜翻了一個白眼兒,伸手過來點(diǎn)我的額頭,我側(cè)頭一躲,她竟然兩手一合抱,從背后緊緊地箍住我,嘴里叨念著:“叫你躲,讓你躲!”

這婆娘起碼有一百五十斤,力氣極大,我小學(xué)的時候體型偏瘦,被她箍的快昏死過去,根本喘不上氣來。

萬桂喜見我不掙扎了,伸出舌頭來舔我的臉,陰陽怪氣道:“給你補(bǔ)充營養(yǎng)液,讓你快快升上初中!”

那口水又臭又黏,我一陣反胃。想伸手去抹,又怕惹得她更怒。一抬頭,下面一排同學(xué)都齊齊地望著我,面無表情,眼神空洞。

不對吧,在我念小學(xué)的時候,萬桂喜是很喜歡折磨我沒錯,但有她在課堂上猥褻幼男吉這么一出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