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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神你隔壁母雞蛋!”狄初虛空踹了他一腳,平時都是別人向他討教,現(xiàn)在換了自己討教別人,多少有些不習(xí)慣,“趕緊的?!?/br>程司從關(guān)鍵時刻很上道,挨著挨著托盤而出:“平時在學(xué)校都一樣吧,反正大家都這么學(xué)?;丶业脑?,以前還是會做很多習(xí)題,經(jīng)常做著做著就趴在書桌上睡著了。半夜猛地驚醒,耳機里還放著聽力?!?/br>其實,都這樣。每年應(yīng)屆考生千千萬,都是削尖了腦袋往上爬。文化生不容易,藝體生也不容易。誰都想從這個大蛋糕里分一杯羹,誰都為了自己的前程在拼了命努力。狄初聽到程司從的剖白,不由得眉頭微擰。每個人都在奮斗,誰也不比誰輕松。“這學(xué)期我調(diào)整了一下,你知道吧,就上學(xué)期期末的時候,因為把自己逼得太緊,反而沒考好。”程司從說,“現(xiàn)在我回家依然會做題,不過量在逐漸減少。因為其實重要的知識點我們都掌握了,現(xiàn)在需要的無非是:一,查漏補缺;二,保持題感?!?/br>狄初點頭,表示認同:“那如果你發(fā)現(xiàn),你與別人差得很遠怎么辦?”“和誰差得遠?”程司從說,拍拍胸口,“老程我不是臉皮厚,自夸一句不過分的。咱們這成績,確實把后面的人甩挺遠。”“切——”狄初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br>“那與同水平的比,你覺得我們會輸?同樣都是學(xué),既然水平差不多,你困惑的東西,別人肯定也困惑?!?/br>“你就不能志向遠大點?”“遠大啊?哦,跟比我們水平更高的人比?”程司從把煙叼在嘴角想了想,“初哥,這么跟你說吧,有的人與人之間,是沒辦法比的。你懂我意思吧?!?/br>程司從道:“有的人生下來教育水平就不同,三歲坐在瑪莎拉蒂上與爸媽純英交流;有的人半路走捷徑,要么發(fā)財去了,要么高升去了。有的人他教育質(zhì)量根本就不一樣,高中上完大學(xué)微積分,各種冬令營夏令營競賽金獎拿到手軟。但大多數(shù)剩下的,都是我們這樣的人?!?/br>“我們這樣,平凡的人?!?/br>狄初心底猛地一震,平時覺得程司從沒個正形,今天說這通話,卻格外有力量。特別是——平凡的人。這四個字,猛然抓住了狄初的心。程司從歇了一下,最后總結(jié)道:“況且,初哥,你已經(jīng)算是平凡人中的不平凡了。人這一輩子,老跟別人比,有啥意思。對不對,要比,就跟自己比??纯吹筋^來,有沒有比三年前進高中時的自己好上那么一截,如果有,我們就贏了?!?/br>狄初有被這番話感動到,程司從平平淡淡的自白,沒有刻意激勵對方,也沒有任何憤青的偏激。就是陳述一個事實。高考無非一場博弈,與別人的博弈?不是的,是與自己。這場戰(zhàn)斗最大的敵人是自己,敗給懶惰,敗給借口,敗給嘴里的“明天再寫”,敗給蒼白的安慰“還有幾天”。一步步積累下來,最后回首時,無非就一句話:沒有盡全力。而當你認清你只需要和自己比較的時候,你就會無比輕松。狄初想,真是瞎扯淡,對嘛,管他市里復(fù)習(xí)到哪里。老子按自己的節(jié)奏走就行,想那么多沒啥卵用。郁結(jié)于心的問題被程司從幾句話給搞定,不得不說旁觀者清。狄初有些高興地拍了程司從一巴掌:“感謝了兄弟,畢業(yè)請你吃飯?!?/br>“哎!”程司從比出爾康手,“請客吃飯都這德行!什么以后!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狄初想了想今天什么日子,最后搖搖頭:“之后你隨便選時間都行,今天不行。”程司從見他這么堅決,也愣了一下,半響反應(yīng)過來,一拍大腿:“哦對!今天情人節(jié)!”狄初恢復(fù)了看他宛如看傻逼的表情。冷漠JPG.程司從帥不過三秒,又開始找打:“話說今天你怎么沒和凌哥在一起?他沒準備禮物???嘖嘖嘖……”狄初再次被說中心事!這程司從真的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剛剛對他的認同感鐵定是被村頭老王傳染的伐?祁凌確實沒什么表示,也沒任何反應(yīng)。狄初期待了好幾天,以為今早祁凌走的時候會留下什么話。沒有。祁凌就像已經(jīng)忘了還有什么節(jié)日。走得相當干脆。回想這段時間兩人“冷戰(zhàn)”,狄初解嘲地笑笑,都這樣了還有心情準備禮物,那才是滑天下之雞吧。哦不對,稽。程司從嗅到了那么點不一樣的感覺,賊兮兮地揶揄道:“小兩口吵架了?嗯?跟小哥哥說說,怎么肥事呀——”“滾蛋!”狄初想,果然不能對管家婆抱有讓他正經(jīng)的期望。揮揮手,“滾滾滾。”周六補課下午五點半放學(xué),沒有晚自習(xí)。放假到星期天下午,繼續(xù)上課。高三以來的周末都不叫周末,叫放風。狄初最后一個收拾好書包離開,空曠的教室里安靜地莫名孤獨。前一名同學(xué)接過水后的飲水機,還因水壓問題響了一聲。巨大的水泡漫上來,接著破裂。在這靜謐的時刻有如雷響。不知你有沒有一個人待在教室的體驗,那時天下都仿佛是你的。你做什么都是自由而舒適的,不被窺伺也不被打擾。而有時候,比如清早,比如晌午,比如深夜最后關(guān)燈。這些時刻,總能從自由中咂摸到一點孤獨感。這是屬于學(xué)生時代的矯情。狄初從兜里摸出手機,除了中午祁凌跟他說今天也不回家吃飯,再沒有任何消息。狄初覺得有點委屈。多大個事兒啊,狄初想,又不是沒吵過架,兩人有必要弄得這么僵嗎?可要任何一方先開口打破平衡,又都不太可能。心里有怨沒法說,對今天期待又落空。狄初回到家時,一個人也沒有。他在沙發(fā)上坐了會兒,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里半光半影,連天花板上設(shè)計感極強的縱橫燈線都變得讓人眼花繚亂。要聯(lián)系祁凌嗎,說些什么呢。狄初捏著手機的一角,拿在手里轉(zhuǎn),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問他今晚要不要出去吃飯,喂!今天好歹情人節(jié)。不,太蠢了。那換一種,什么時候回來,今晚不等你了。靠,這話說得暗示性太強。更傻逼。狄初糾結(jié)了一會兒,因為時機不對,兩人這段時間問題太大,說什么都顯得很刻意。算了,不過了。愛誰誰吧,一破節(jié)日瞎幾把過!狄初打算回房間,坐一會兒洗個澡看看電影睡覺。沒想到手腕一沉,推開門,自己書桌邊的臺燈居然是亮的。他走過去,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