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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償失罷了。作者有話要說:小逸炸了……誒瑪,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呢(*/ω╲*)求評論求收藏~~~~~~~~~第159章無結果的爭論第一百五十九章無結果的爭論其實這事要是就這么過去了,也沒什么所謂,可他偏偏咽不下這口氣。為什么要將毫無反抗能力的他,一個人丟在那里?哪怕滕岳當時將他叫醒呢——只要他處于清醒狀態(tài),總是有自保能力的。可他偏偏選擇了一言不發(fā)地離開,甚至于這五年來對當時的情況只字不提,冷眼旁觀自己那掩藏在對他的戀慕下無邊的痛苦。他也不是想聽滕岳的道歉,也不是想用這個逼著他對自己負責,但是起碼他可以不用那么自責,起碼讓他知道自己其實……邵逸有些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也不愿意再想下去——只有四個字:細思恐極。他轉開頭去,抿著嘴角一言不發(fā)。滕岳沉默了一會兒,才拉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沒有第二個人。只有我。”邵逸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算了吧。之后沒有別人碰我,你會一回來就走火入魔么?”“真的沒有?!彪缊?zhí)著地拉回他的手放在唇邊,“我怎么會讓別人碰你呢?”邵逸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這種事情再這么爭論下去也還是沒有結果的,而滕岳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滕岳笑著捏了捏他的手,“我們在一起吧。好不好?”邵逸低頭看著他,動了動手指,“不好?!?/br>滕岳笑容僵在臉上,“為什么?”“就是不好?!?/br>滕岳手上用了用力,“不行?!?/br>“什么不行?”邵逸輕哼了一聲,“你要跟我分開的時候也沒問過我好不好,既然你都有了決定,現在何苦來問我?”滕岳一時語塞,支支吾吾道:“我……我那時候是……是有原因的!”“有原因?”邵逸眉頭一挑,“那你倒是說說???”“我……那時候傷了你之后,被我娘看到了,她讓我……跟你分開?!?/br>“哦?!鄙垡莩榛厥?,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起了自己的頭發(fā)。滕岳見他沒什么反應,立刻急道:“我娘沒有別的意思,她很喜歡你的,她是……她是怕我傷了你……我……我娘跟我說,我爹之前走火入魔的時候,都是寧可筋脈盡斷也要不肯傷她的……我娘對我很失望……”邵逸聽著滕岳越來越語無倫次的解釋,淡淡擺了擺手,“小岳,我覺得……你還是找個身家清白的女人成親吧?!?/br>滕岳表情僵在臉上,“你……你是什么意思?”“再說的天花亂墜……滕岳,你問問你自己,如果不是我問到你五年前的事情,你會不會強忍著厭惡滿足我,跟我上g?”滕岳目瞪口呆地看著邵逸。原來……他是這么想他的?滕岳咽下口中的苦澀,喃喃道:“我沒有……”邵逸看著頭頂的橫梁出神,過了半天才幽幽道:“其實不光是厭惡吧……覺得我惡心?因為我被別人碰過?”“我……沒有?!?/br>“真的沒有么?”邵逸笑了一聲,“你說沒有就沒有吧。隨便了。”滕岳一個翻身壓到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眼睛,“你不信我?”邵逸心中一慟,哀笑道:“要我怎么相信?”滕岳張口含住他的耳垂,“我沒有那么想你,真的。我想要你?!?/br>邵逸在他含住自己耳垂的時候就閉上了雙眼。熱氣呼在耳邊,讓他全身都顫了顫,“小岳……你跟我說,你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建設?”作者有話要說:唉……小九開始虐兒子模式……求評論求收藏~~~~~~~第160章兩情相悅第一百六十章兩情相悅如果再給邵逸一個機會,他絕對不會說這么一句話。因為接下來的幾天里,滕岳像是開了竅,每天壓著他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讓邵逸足足五天沒碰到地面。邵逸知道滕岳想表達的是什么——無非是想證明,他沒被別人碰過,或者說即使他被別人碰過,他也不在乎。于是邵逸不禁啼笑皆非。其實滕岳不明白。他那一個月間從未成功過的求歡,早就擊碎了他所有的信心。五年前那晚過后,邵逸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消沉了一段日子,但過了一陣子也就好了——權當做被狗咬了一口罷了。可滕岳是怎么想的呢?滕岳接受了他不假,但是那一次又一次的對他的求歡避如蛇蝎,早就讓他寒透了心。原因其實很簡單的……因為身體是騙不了人的。可是……現在呢?邵逸眼睛里剛剛有一絲迷惘閃過,緊接著就被壓在身上的人撞了個支離破碎。第五天晚上滕岳抱著他的時候,突然問了他一句,“小逸哥哥,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邵逸嗤笑了一聲,心說怎么可能呢?可這話不等他說,滕岳的手掌便撫上了他的脖頸,拇指極盡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喉結,另一只手則有一搭沒一搭地繞在邵逸的頭發(fā)上。邵逸咽了咽口水,沒說話。即便人類早就失去了動物的本能,但對于危險還是有著最基本的感知能力。那只充滿力量的手就握在他的脖子上,緊緊把握著他最脆弱的部分,一旦他說錯了一個字,這只手隨時都可以拗斷他的脖子。滕岳見他不說話,便輕輕笑了笑,柔柔地吻了吻他的額頭,“我說傻話了。小逸哥哥怎么可能喜歡上別人呢?你說是么?”邵逸定定地看著他,突然道:“如果我說不是呢?”滕岳怔住,眼中似紅非紅的閃了半天,最后涼涼道:“別開玩笑了?!?/br>邵逸“恩”了一聲,沒再說話。滕岳放下心來,又瞇著眼睛沖他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小逸哥哥是跟我開玩笑的。”邵逸抬手摸著他的頭發(fā)不說話。第六天的時候邵羽從藍家回來了,第一眼看見滕岳還有點楞,“我這剛聽說西北大捷,沒過幾天呢,你這怎么就回來了?”邵逸站在滕岳旁邊,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見滕岳突然跪到了地上,沖邵羽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邵逸張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