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7
書迷正在閱讀:求不看,求不看、武德年間記事、【重生】晚涼、【陰陽師同人】大天狗的秘密、戰(zhàn)神花樣撩龍史、八生門、媳婦總以為我不愛他、真愛的終極型態(tài)(H)、月如鉤、徐少爺娶親 (H)
州人士擔(dān)任。故而公子提出讓他來當(dāng)揚州刺史,乃是史無前例之事。我若是陸融,此刻必是在瘋狂許愿皇帝還活著的事是真的。 當(dāng)然,皇帝和秦王都不曾許諾過讓陸融來做揚州刺史,這些都是我教公子說的。公子對假傳圣諭這樣的事十分抵觸,但情勢比人強,這是說服陸融最便捷的路子,公子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主意,只得找我說的做。 此法效用確實明顯,陸融看上去神情大悅。 他又是謝恩又是感慨了一番,話鋒卻是一轉(zhuǎn):“如此,還有一事,頗為緊要?!?/br> “何事?”公子問。 “陳王乃揚州都督,不知圣上屬意何人接任?” 我心里冷笑,陸融果真是個油頭,得隴望蜀,公子給他許了個揚州刺史仍不滿足,居然還想打揚州都督的算盤。 公子道:“揚州都督統(tǒng)管水陸兵馬,人選之事,圣上亦已有考慮。說來,陸公和伯載對此人也頗為熟悉。” 陸融和陸笈皆露出訝色,陸融即刻問:“何人?” “沈沖沈逸之?!惫拥?,“他當(dāng)下也在涼州,護(hù)衛(wèi)圣駕?!?/br> 陸融沉吟,少頃,微笑撫須:“圣上英明。” 說罷,他忽而看向我,仿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公子身邊站著一個活人。 “這位可就是當(dāng)年名震雒陽的云霓生?”他說。 “正是。”我行了個禮,“幸會陸公?!?/br> 陸融的目光在我面上停留片刻,轉(zhuǎn)頭對公子道:“元初不愧當(dāng)世俊杰,身邊亦能人輩出?!?/br> 公子道:“陸公過譽。” 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公子和陸融將動手的細(xì)節(jié)大致敲定了下來。 如陸笈先前所言,陸氏早已著手準(zhǔn)備對付秦王。陳王雖然將揚州諸多軍政要職換上了自己人,但畢竟經(jīng)營未久,根基不深。無論都督府還是刺史府,大多的士吏皆為陸氏等三家所掌控。就連陳王經(jīng)營得最用心的揚州諸軍亦然,雖陳王的人不遺余力占據(jù)上層,但眾多出身揚州的低階官長比起來,數(shù)目微不足道。且軍中長期受陳王黨羽勾心斗角所累,積怨已深,籠絡(luò)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至于沈沖接任揚州都督之事,陸融這般痛快答應(yīng),亦有因由。 他是個識相的人,知道公子既然把揚州刺史之職給了他,那么揚州都督之職則必然要從皇帝這邊出人接任。 楊氏在揚州的勢力僅次于陸氏,子弟多任文武官職,無論是陸融還是陸班,都想讓楊氏站在自己這邊。沈氏一向被楊氏視為自己人,讓沈沖來當(dāng)揚州都督,楊氏必然樂意。 當(dāng)然,在天下人眼里,沈沖是一個溫文爾雅翩翩君子,雖然得過先帝重用,但不過做些咨政之事,并不像公子那樣在軍政謀略上嶄露頭角。這樣一個人,也更容易讓陸融覺得好拿捏,放下戒心。 在這般大事上談妥,后面的事,賓主相談甚歡。 不過陸融父子決定投向公子這邊,要對付的人除了陳王之外,又多出了陸班,計議變得更為復(fù)雜小心。 “豫章王既有入揚州之心,恐怕亦不曾松懈,未知東安鄉(xiāng)侯與豫章王可有來往?”公子問道。 ☆、密詔(下) “此事元初放心?!标戵诺? “族叔那邊,我早已安排人手暗中監(jiān)視,并無異動。至于豫章王,他當(dāng)下不在豫章國。” “哦?”公子訝然,“豫章王在何處?” “長沙王舉兵攻打安成郡,豫章王領(lǐng)兵南下,與長沙王爭奪?!标戵诺? “此事我等亦是剛剛得知, 還未傳開?!?/br> 我聽著, 心中了然。怪不得豫章王至今未對揚州下手, 原來是對付長沙王去了。豫章國、長沙國和安成郡相交相鄰,豫章王和長沙王,無論誰想吞了誰,必先將安成郡拿下。兩國為了安成郡大打出手,這是一點也不奇怪。這對揚州有利, 豫章王既然無暇顧及此處,那么正是動手的好時機(jī)。 據(jù)我所知,長沙王不算酒囊飯袋, 希望他能夠把豫章王拖久一下,等我們收拾了陳王才回過神來。 “只消一聲令下, 揚州城內(nèi)外水陸兵馬皆可為我等所用?!标戵诺?,“只是我等順應(yīng)天道,必師出有名,不知圣上詔書何時可到揚州?” 公子忽而將目光瞥了瞥我, 道:“在我啟程之前,圣上已為此事做下準(zhǔn)備,賜下了詔書?!?/br> 這話出來,陸氏父子二人皆震驚。 而后,公子朝我點了點頭,我則捧出一只錦盒,呈到陸融面前。 陸融忙將錦盒打開,只見里面放著兩卷帛書,正是御詔。 第一道詔書,乃是任命。上面自己清雋,先是將王遜在刺史任上的表現(xiàn)大加贊揚,又將陸氏吹捧了一番,而后,準(zhǔn)許了王遜辭任之情,令陸融接任。 第二道詔書則言辭嚴(yán)厲,頗有殺氣。詔書里先是洋洋灑灑地列舉了陳王不敬朝廷擁兵謀反等罪狀,宣布撤除陳王揚州都督之職,貶為庶民,令沈沖接任揚州都督。而后,令公子暫代沈沖行駛揚州都督之職,與揚州刺史陸融一道,將陳王等亂黨正法,鏟除jian佞。 陸融看著詔書,神色不定,眼睛似乎琢磨著上面的御印。 好一會,他才看向公子。 “我聽聞傳國玉璽也不知去向,原來竟是隨圣上一道離開了?”他說。 公子道:“正是?!?/br> “此物,只怕要將揚州天地翻覆?!彼馕渡铋L道。 公子全無異色:“天下翻覆之地多矣,何止揚州。陸公如今見到了御詔,當(dāng)知曉圣上托付之心,還望陸公全力輔佐?!?/br> “元初有何打算?”陸融沉吟片刻,問道。 公子道:“我聽聞陳王壽辰就在下月初三,至今不到十日。他一向喜好宴飲,想必也要cao辦一番?!?/br> “正是。”陸融道,“陳王一系黨羽及揚州大小望族,都得了請?zhí)??!?/br> “當(dāng)下豫章王正與長沙王交戰(zhàn),不若趁此良機(jī)動手,在王府中將陳王黨羽一網(wǎng)打盡,以除后患?!?/br> 陸笈眼睛微亮,正要開口,陸融卻笑笑,打斷道:“此事須從長計議,不必急于一時。夜色已深,元初想來也倦了,不若且去歇息,來日再議?!?/br> 公子沒有異議,亦微笑:“如此也好?!?/br> 陸融父子就在田莊中歇下,我和公子回房后,已是深夜。 “陸融果然謹(jǐn)慎?!惫拥?,“你那詔書,他若不信怎么辦?” 我不以為然:“信不信又如何,他既不想將揚州讓給陸班和豫章王,便別無可選。” 那詔書當(dāng)然是假的。來到田莊的當(dāng)日,我就溜出去,在揚州城中逛了逛,買來錦盒和素帛。 對于我竟然想做矯詔的行徑,他頗為震驚,并斷然拒絕。 “此事若為人所知,我還有何臉面存于世間?!彼积X道。 我說:“陸融乃是精明之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