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的那么有意思,但我還是很聽話的,對不對?”年輕的時候太作,就算是后來積極保養(yǎng)效果也是有限的,過了60歲許先生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醫(yī)生年齡也大了,總覺得力不從心,自己躲去養(yǎng)老。他看許先生實在是太怕死,走之前特意給他留了一個精挑細選過的醫(yī)護團隊。負責的那位醫(yī)生很誠實,看過許先生的查體報告之后明確地表示,沒辦法讓許先生的身體恢復的太好。沒想到許先生并不介意,他笑著擺擺手說,不用太好,撐到70歲就夠了。竟然真的撐到了70歲。許先生最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換好鞋子,拄著拐杖扶著墻往樓下走。他最熟悉的那幫朋友都死的差不多了,今天的客人其實有一多半只是生意上的往來,看到壽星換了身更隆重的衣服,又出現(xiàn)在樓下,大家出于禮貌熱情地鼓掌,讓許先生說兩句。房子沒有那么大,站了太多人顯得有點擠,許先生站在臺階上,拿過話筒,周遭的燈立馬就暗下來,只有一束光打在他身上。“很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場宴會,謝謝你們給我面子?!痹S先生的聲音不好聽,語氣倒還挺輕松,眾人忍不住笑著鼓掌。“我不太常辦這種聚會,雖然都這把年紀了,還是得說一句經(jīng)驗不足,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希望大家諒解?!痹S先生說著話,自己也笑了起來。“今天各位聚在這里,慶祝的是我70歲的生日。我算是這幫老家伙里,活得很長的了,估計很多人都想問,許蔚洋這老不死的還要再拖多少年?!?/br>“我不太愛給大家添麻煩,來聚一次挺花時間的,所以今天這次聚會,除了慶祝生日,還有個別的意思?!?/br>“大家今天來見一面,寒暄過,以后就不用參加我的葬禮了,我正好省點錢,省點事,也給大家省點時間?!?/br>“謝謝各位,祝你們玩的開心?!?/br>那束光從許先生的頭頂打下來,右手上的戒指映出細碎的光,許先生笑得很溫和,看起來是個慈祥的老人。他說完,周圍的燈又亮了起來,宴會繼續(xù),許先生拄著拐杖,和每一位客人都打過招呼,才又上了樓。他很累了,躺在床上緩了好一陣子才抬頭去看表,差十分鐘12點,也就是說,還差十分鐘他就正式邁入70歲了。許先生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打開了臥室里的保險柜,取出兩樣東西,又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躺回床上。還有兩分鐘。許先生左手放在心口處,手心里有一枚戒指,和他手上戴的是同款。零點到來的時候,許先生對著空氣輕聲說了一句“一會兒見”,隨后槍聲響起。許蔚洋死在了他70歲生日的那一天。因為是自殺,遺囑一早就立好了。大家這才明白,許先生在宴會上說的話不是玩笑,他真的沒有舉辦葬禮,遺產(chǎn)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gòu),骨灰灑進了大海里,還有兩枚拴在一起的戒指,也一同被扔進了大海。答應過Adam的事情,許先生每一件做到了。他們很快就能相見。番外二:幸運兒大家都說,李家三少,是千百年都難得一見的幸運兒。小時候三少是同意這句話的,那時候他還有兩個哥哥。年長他十歲的大哥是個天才少年,冷靜理智,從小被當作接班人培養(yǎng)。年長他六歲的二哥在經(jīng)商上沒什么天賦,更沒有野心,但他是圈子里最會玩的紈绔。母親早逝,父親身體不好,一直在國外休養(yǎng)身體,二哥那時年紀還小,有些貪玩,所以三少算是被大哥帶大的。大哥對他嚴厲卻溫柔,他曾是三少心里的光。少年時代過得平靜又快樂,三少在純粹的寵愛和保護中長大,他離那些骯臟的陰謀太遙遠,所以無法避免的成為了最容易被利用的那個人。前一天晚上出門參加派對前還跟自己說晚安的二哥,第二天早上被發(fā)現(xiàn)死于車禍。他自己開車撞上了對面的貨車,尸檢表明李家二少爺死前攝入了大量毒品。可是三少知道,自己的二哥是絕對不會吸毒的。接二連三看起來不經(jīng)意的傳言和揣測陸陸續(xù)續(xù)傳到三少的耳朵里,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大哥,二哥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系?你是不是怕他搶走爸爸留給你的家產(chǎn)?你也會這樣對我嗎?”回答他的是漫長的沉默,和一句意義不明的“你不懂”。有什么不懂的呢?全是假的,那些所謂的手足親情,所謂的兄友弟恭,從來都是裝出來的,除了自己的弟弟們,大哥什么都想要。他空手離開了家,留給李家大少爺?shù)淖詈笠痪湓捠牵澳沭B(yǎng)了我20年,就算是養(yǎng)條狗也應該有感情了,所以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什么都不會要的?!?/br>從那天起,三少告訴自己,他沒有哥哥了。去他媽的幸運兒。大哥果然沒有再去找他,卻一直沒停掉他的卡。起先也是過了幾天有骨氣的日子,可他一個嬌生慣養(yǎng)大的少爺能干什么呢?后來就想通了,這點錢,大哥也不一定在乎,就算真的在乎也沒什么,自己就是要揮霍,他要是能狠下心來,就看著親弟弟餓死吧。他在悉尼不停買房買車買奢侈品,把錢投在各種稀奇古怪的公司里,身份背景擺在那兒,有的是上門要巴結(jié)李三少的人。漸漸的又有新的流言傳到他耳朵里,大家都說凱恩斯那位李先生是最有手段的,把弟弟遠遠支開后除了錢什么都不給他,早晚能把弟弟養(yǎng)成個只會花錢的廢人。三少聽了這話也不覺得生氣,索性遂了大哥的意,花錢花得更肆無忌憚,大哥沒有過問,只是寄過來一張沒有上限的黑卡,隨他花。這又一次印證了流言不是假的,二哥是大哥害死的,現(xiàn)在大哥也不要他了,大哥只想把他養(yǎng)成一個廢人。那就真的變成一個廢人好了。第一個見到Adam的人是李先生。挺著大肚子找上門的是個精明美麗的白人女孩,她知道三少的錢是哪兒來的,怕三少不認,索性拿著照片來找李先生要錢打胎??赡菚r候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有7個月大了,拿到羊水穿刺結(jié)果的李先生,舍不得自己弟弟的親骨rou。于是人住進了李家的醫(yī)院,好吃好喝地養(yǎng)著,李先生答應給她一大筆錢,前提是她要承認,這個孩子跟她沒有任何關系。Adam出生在一個深夜,彼時他的父親不知在悉尼的哪個酒吧鬼混,母親直接把頭扭到一邊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護士把孩子洗干凈抱給李先生看的時候,李先生哭了。懷里的寶寶很乖很安靜,睜著大眼睛四處看,小手還無意識地抓住了李先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