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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你裝什么裝!” 白小七是真被付辰一的狠辣給嚇到了。 一一要毀掉她的眼睛? 白小七心急如焚,正要開口,耳朵里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絕對不能讓付辰一知道你的身份,絕對不能!否則付辰一一定會被全球圍攻!” 白耳朵里面再次傳來的話,這讓白小七簡直差點沒嘔死。 這不是扯淡么?怎么可能被全球圍攻。 可是這耳機里面像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里面的人繼續(xù)說道: “他手中有殺傷性武器,一個能毀掉一個城市?!?/br> 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白小七不高興的很,難道她還要承擔拯救全世界的任務么?她又不是超人,憑什么?更何況,這可是她男人,她要幫也是幫自己男人。 白小七在這一刻有了主意,她對著明顯帶著殺意的付辰一,立刻說道: “付辰一,你若真和我為敵,我上面的人不會放過你?!?/br> 這一次,白小七是用純正的帝國話說的。 果然,聽到這熟悉的帝國話,付辰一果然立刻鎮(zhèn)定下來。 “你是帝國人!” 付辰一的手松了下來,白小七趁此脫離他的鉗制。 “你代表的到底是誰?帝國怎么可能有你這樣的人?” 她這樣的人?她什么樣的人? 白小七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她不過是刻意壓低了一下聲線,其實只要好好的聽聽,某些語調中還是能聽出自己的聲音。 這個該死的付辰一,到底長沒長腦子。 “那你就自己去查好了,修羅!” 白小七大聲一吼,門外的文哲立刻奪門而入。 付辰一是厲害,他手下的人也不是善茬,可是,文哲能作為王牌中的王牌,也絕對不是吃素的。 更何況,文哲一直就在門口。 剛剛是不想和付辰一起沖突,她才沒有開口。 既然都撕破臉了,那還顧慮什么? 文哲果然推門而入。 一看到白小七滿臉的茶水,還有被摘掉的假發(fā),心下一緊。 可是白小七臉上的妝容沒有花,這讓文哲稍微松了一口氣。 “把這里給我炸了?!?/br> 隨后進來的人呼吸一窒。 炸了?沒聽錯? “老大?這……” “再說一次,將這里給我炸了,從一樓開始!” 白小七再一次這么說,文哲這下是真的聽懂了。 他半點不含糊從兜里摸出一個遙控器,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舉起手來。 “我去,你冷靜點啊,這可是我們的地盤,你最好想清楚了,真把我們下面炸了,你們也別想跑?!?/br> 這話是云八說的,可是白小七卻嘲諷的一笑,一邊用紙巾擦拭臉上的水漬,一邊說道: “你看我這樣子像要跑嗎?” “母夜叉你敢!” 付辰一也沒想到這母夜叉還有這樣的本事,居然在他們賭場安置了炸彈,這怎么可能呢? 可是偏偏在他們看來最不可能的行為,人家就做了。 “哼,我敢不敢可不用你說,磨蹭什么?炸!” 文哲聽到這話,小心肝居然一震,立刻按下了按鈕,轟隆……一聲巨響! 真的炸了。 第573章 你如此保護付辰一,值得么? “母夜叉,你找死!” “你再敢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我還會將你的二樓,三樓,四樓全部炸掉!”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得不到的東西當然是毀掉了,你有健忘癥不成?我說了,我要這家賭場,你不給,我當然是毀掉了事。 我們走!” 白小七說走,還真沒人敢攔著。 付辰一帶著云八他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白小七,這個女人,是狐貍嗎?為什么會如此狡猾。 “讓他們走!” 白小七看了付辰一一眼,眼神冰冷無比,就和付辰一看她時候一模一樣。 可是盡管如此,兩人還是順利的走出了這里。 “白同志,你到底是什么時候安排的炸彈?我怎么不知道?若不是你給我眼神提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兜里有cao控器。” “當然是趁你不注意的時候?!?/br> 文哲覺得有些好奇,這白同志到底是什么時候安排的,為何他是半點也不曉得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文哲的提示器響了,他一接通,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等到掛斷后,文哲看著白小七為難的說道: “白同志,你……” “我知道,我犯錯了,我讓你炸掉了下面,放走了盧先生,上面要清算?” 文哲的臉色難看是難看,但是他還是說道: “我沒說是你讓炸的。” 嗯? 白小七還真沒想到,文哲居然沒說? “為什么?” “你讓我賺了錢?!?/br> 這借口讓白小七差點沒笑出來,不過她還是說道: “我以為你不會包庇我?!?/br> “我的確不會包庇你,可我要知道到底是為什么要讓你炸掉下面,放走盧先生。” 原來如此。 白小七也不隱瞞,對著文哲說道: “我不可能看著有人欺負我男人,而坐視不理?!?/br> “欺負付辰一?誰能欺負他?”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有的時候,攤子越大,責任也就越大?!?/br> “付辰一是King,他不可能簡單,你如此保護他,可是他卻連你都認不出來,這樣值得嗎?可別到頭來,你將自己賠進去。 我們的保密協(xié)定上可是寫了的,若真的出事兒了,你可是有牢獄之災的,而且是帝國最嚴謹的監(jiān)獄,沒人可以探監(jiān),這一進去,人就廢了!” “我曉得!” “曉得你還如此?你可別告訴我說是因為愛情,若真是如此,那我這輩子鐵定打光棍,這談戀愛太耽誤事兒了?!?/br> “那你就打光棍吧,只要我有能力一天,我就要保護他一天,哪怕他不需要我的保護,可是,我也絕對不會看到他陷入險境,即使賠上我自己也是在所不辭。” 文哲越聽越絕對這種感情太危險。 都是年輕人,白同志不到20歲,怎么會對付辰一有如此深情純粹的感情? “你知道嗎?我們受訓的時候學過一個心理學,不會是那付辰一正好學了這個吧?你被騙了?” 白小七失笑,和文哲熟悉后,這人其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沉悶。 “我自己就是學這個的,他怎么可能騙得到我?我和他的事兒很復雜,你們不知道的,如果非要說的話,恐怕是我上輩子欠了他的,所以這輩子,我是來還的!” “呵呵,你可真夠佛系的,反正你自己小心,我還是會如實稟報,你想好怎么和上面交代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