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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來,緩緩摸上我的左肩,輕問:“痛么?”“不會。”剛開始倒的確有些痛,到此時,卻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出家人可不能騙人?!?/br>我微微一笑,答:“貧僧從來不打誑語。所以,當(dāng)真一點都不疼?!?/br>忘記疼痛的方法很簡單,只要一直微笑便成了。這道理,我十歲那年就已經(jīng)懂了。曲臨淵蹙了蹙眉,深深望我一眼,忽又笑了起來。“雖然是你多管閑事,但這傷畢竟是因本侯爺而起的,所以……”眉眼微挑,神色間多了幾分邪氣,一字一頓的說,“你等著,本侯爺一定會負責(zé)的?!?/br>說罷,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空留我一個人坐在床上發(fā)愣。負責(zé)?他究竟……要負什么責(zé)?曲臨淵自那日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以後,便硬要我留在府里養(yǎng)傷。我擔(dān)心明心一個人待在普法寺內(nèi)會荒廢了修行,只好將他也一并接了進來。如此,轉(zhuǎn)眼就已過了一月。身上的傷早已復(fù)原,只是某人憂心這憂心那的,如何也不肯讓我出門,礙於情面,只好繼續(xù)暫住了下去。除了沒人會來尋我捉妖,以至賺不著錢以外,其他倒是與寺中的生活無異。每日一起身,便是研讀經(jīng)書。“師父!”明心坐在我身旁的空位上,以手托著下巴,表情很是可愛。“什麼?”我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句,視線仍舊停在書頁上。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答:“其實,明心一直有一個疑惑,怎麼也想不通。那個時候,大夫明明說師父你傷得很重,至少要臥床修養(yǎng)一個月方能下地,可結(jié)果,才幾日功夫,師父就已經(jīng)可以自行走路了。還有,大夫說你傷及筋骨,左手基本算是廢了,可徒兒瞧著,師父無論拿什麼東西都是輕輕松松的。另外,大夫還說師父傷在肺腑,一使力氣息就會不順,可如今都快將近一個月了,你卻不曾咳嗽過一回。如此,豈不是很奇怪嗎?”我點了點頭,微微的笑著,答:“大夫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為師的傷本就不重,好起來自然也快?!?/br>“師父的意思是,那些個御醫(yī)只是一群飯桶?”我輕咳了一下,但笑不語。明心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我,眸里滿是狐疑之色。然後,用一種怪異的語調(diào)開口問道:“師父,有件事明心已經(jīng)懷疑很久了,其實……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吧?”這小鬼!我挑了挑眉,并未現(xiàn)出惱怒的神色來,僅是屈起手指,在他額上狠狠扣了一下。“哇!”他慘叫一聲,哀怨的撇撇嘴,爭辯道:“我只是說笑的而已啦!其實,明心真正想說的是,師父有沒有覺得侯爺最近很古怪?”我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書上,敷衍道:“會麼?侯爺他向來都很怪吧?”“可是他近來對師父好得有些過分了。知道嗎?昨日,侯爺竟然向我打聽師父你的喜好。嘖嘖!”明心用手拍了拍桌子,神秘兮兮的說,“根據(jù)我多年的江湖經(jīng)驗,這一定是……陰謀!”江湖經(jīng)驗?依我看,應(yīng)當(dāng)是道聽途說的本事才對吧?我揚了揚唇,失笑著搖頭,并未答話。明心看我一樣,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師父得罪過侯爺這麼多回,他一定是想先讓你失去戒心,然後再趁機報復(fù)!把人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再一口口的吞下肚去?!?/br>我笑了笑,平靜的更正道:“明心,為師是人,不是豬?!?/br>“咦?打錯比方了?唔……那就應(yīng)該是先百般討好,騙得你的心,然後再來個始亂終棄!”“咳。明心,你師父我是和尚,不是青樓名妓?!蔽议]了閉眼睛,眸里波瀾不興,依舊笑得溫和。“哎?這個也不對?那就應(yīng)該是……”我輕嘆了口氣,不得不再次打斷他的話:“陰謀也好,陽謀也罷。能不能麻煩你先挪一下身子?光線全都被你擋住了。”明心呆了呆,并沒有動,只是以一種怪異的眼神望定我,問:“我方才廢了這麼多口舌,你究竟……有沒有認真在聽啊?”“唔?!彪S口應(yīng)了一聲,算是回答。“師、父!”耳側(cè)響起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不要老是這麼悠哉好不好?根據(jù)我的觀察,那個曲侯爺絕對心懷叵測……”“明心,”我抬了抬眸,唇邊笑意不減,“為師從來不曾騙過人。”“咦?啊……那又如何?”挑眉,輕輕的笑著?!爱?dāng)然……更加不可能被別人騙?!?/br>“好狂妄的口氣!”他咽了咽口水,使勁眨眼睛。“為師只是陳述事實而已?!?/br>他窒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大嚷:“算了!隨你被人吃掉也好,讓人騙身騙心也罷,我全都不管了!”明心一邊說,一面氣呼呼的走了出去。我淡笑了一下,繼續(xù)低頭看書。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手里的書就這樣被抽走了。然後,一道溫雅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看這麼久的書,眼睛會壞掉的?!?/br>我愣了愣,輕輕拉開覆在自己雙眸上的手掌,微笑。“侯爺這幾日很閑呢。”幾乎每日都會往我房里跑上兩三趟,一下早朝就來探我,吃過午膳再來,一直要待到晚膳時分才肯回去。如果這就是他所謂的“負責(zé)”的話,實在是讓人有些吃不消。曲臨淵也不答話,僅是從旁拿起一件衫子來,披了在我身上?!澳闵碜舆€未好,怎麼又隨便下床了?你在這兒看書多久了,還是先回床上休息一會吧?!?/br>“可是……”才剛說了兩個字,就立刻被他瞪了回來,然後又教人強拖著躺回了床上。眼見厚厚的棉被壓在身上,終於忍不住暗暗的嘆了口氣。明心說的倒也不是全無道理,曲臨淵這幾日的確是有些……詭異。“侯爺,其實貧僧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太過掛心?!蔽翌D了頓,續(xù)道:“我在此也住了些時候了,不知何時能回普法寺?”鳳眸馬上掃了過來,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口氣兇惡的說:“你要回去?”點頭。我若要走的話,自然沒有人能攔的住。只是,長離素來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別人誠心待我,我當(dāng)然也不可太過無禮。“……過幾日,等你身子好全了再說吧?!彼f著咬咬牙,別過頭去,臉色依舊難看得要命。抬了抬眸,眼望向那如玉容顏。這男人的長相雖然過分陰柔,但生得極為好看,不開口的時候,瞧起來雍容華貴、氣度非凡,實在是個難得一見的翩翩公子。只可惜,他只要一變臉,立刻就換作另一副光景了。那狠狠瞪大眼睛的兇惡模樣,只能用可愛來形容。思及此,不由得淺淺笑了起來。“你在笑什麼?”俊美的容顏突然逼近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