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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句。明心朝窗望了望,吞吞吐吐的說:“侯爺他……又來了。”“是嗎?”連頭也不抬一下,仍舊是淡淡的表情。“已經(jīng)整整一個月了,侯爺幾乎每日都來,師父你當(dāng)真不見他一面?”窒了窒,依舊默然無語。“一直躲著也不是個辦法。”明心在屋子里來回踱了幾步,道:“尚書大人可是日日都派人來催你捉妖?!?/br>我別開頭去,聲音低啞的答道:“為師暫時不能見他?!?/br>“因為……沒有緣分?”明心把頭湊了過來,挑眉問道。皺了皺眉,掃他一眼,語重心長的說:“明心,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尤其你身為出家人,更應(yīng)該……”“誰教師父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侯爺身上,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藏在樹上的我。”他撇了撇嘴,先一步打斷我的話,“侯爺這么喜歡你,為什么要拒絕他呢?”搖了搖頭,柔聲笑道:“情愛這種東西,必須兩情相悅才行?!?/br>“既然如此,師父為何不干脆說你不喜歡他,反而非得扯上什么緣分?”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突然笑了起來,道,“因為出家人不能騙人,所以師父才說不出口,對不對?”“……”無言以對。我閉了閉眼睛,一時只覺心浮氣燥。曾幾何時,自己竟也變得這般狼狽了?“我不懂,師父明明對侯爺有情,卻又為何偏要裝做無情?”身旁,明心仍舊追問個不停。“傻孩子,為師若應(yīng)了他,就不能再當(dāng)和尚了?!?/br>“那不是更好!”他擊了擊掌,理所當(dāng)然的說,“師父你不但性格惡劣,而且又貪財,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像個和尚,早就可以還俗了?!?/br>尷尬。這說法還真是有些耳熟,那日,曲臨淵似乎也是這般罵我的。他說的,句句在理,但是……眼望住縹緲的天際,輕輕嘆氣:“有情還似無情,無情便是有情。我若是對侯爺動了情,就等于要對天下人無情了,所以……只有這一點,絕對不行?!?/br>借口!但除此以外,我實在尋不出其他的理由說服自己。“那又如何?”聽了我的話,稚氣的臉上滿是困惑,“天下間多的是無情之人,多師父你一人不多,少師父你一人,也不會嫌少??!”再度無言。我實在不該收這個小鬼為徒的。隔了許久,才聽見自己的聲音緩緩響起:“所謂的情愛,不過是一場虛幻,轉(zhuǎn)瞬就過了。為師早已看破紅塵,自然不能再陷進去?!?/br>又一次,自欺欺人。若我當(dāng)真能超脫凡塵,如今又怎會動心動情?明心靜靜的看了我一會兒,低聲道:“侯爺日日在寺外苦候,是因為他太過癡傻。那師父你盯著同一頁書看了整整兩個時辰,又是因了什么?”身子一震,手里的書悄然滑落。胸口隱隱的傳來些痛楚。禁不住自問,果然已經(jīng)太遲了嗎?不敢再看明心面上了然的神情,因而急急走了出去,一路行至空無一人的正殿,跪在了佛像前頭。一遍遍念著熟悉無比的經(jīng)文,占據(jù)心神的,卻偏偏是某個人的俊美容顏。初遇那日,他高傲不羈的淺笑;醉紅樓里,憤恨不已的咒罵;我受傷時,他心急如焚的神情;以及,那天夜里,當(dāng)我說出無緣二字時,他微微皺眉的樣子。每一樣每一樣,都刻在了我的心底,揮之難去。細細尋思,先去招惹曲臨淵的人,其實是我。莫非,在許久以前,自己就已經(jīng)動了情?“啪!”手里的念珠忽然斷了線,木質(zhì)的佛珠滾了一地。心,亂了。緣生……即孽。一開始的相遇就是錯,后來更是一錯再錯。紅塵萬丈,原來我始終逃不出去。果真是喜歡上了,因為只要一想起他那一日的表情,就會感覺胸口悶悶的疼著。究竟喜歡曲臨淵哪一點呢?是他驕傲自信的表情,還是那些任性可愛的地方,又或者根本就是一見鐘情?隨隨便便的任由他闖進自己的心里,實在是太大意了。事到如今,該要如何收場才好?我縱然騙得盡天下人,又如何騙得了自己的心?當(dāng)不當(dāng)和尚其實也無所謂,只是,那一張妖異的面孔時不時的掠過眼前,一再擾亂我的心緒。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緩緩闔上眸子,再睜開時,眼底已然回復(fù)一片清明。長離素來最討厭優(yōu)柔寡斷、拖泥帶水,此刻自然也沒有什么好猶豫的。喜歡便是喜歡,想不承認也不行。有情無情,又與我何干?為了這天下蒼生,我已犧牲太多太多,怎么可能再錯第二回?明知情情愛愛,不過是大夢一場,此刻,卻心甘情愿困在這紅塵之中。命中無緣又如何?以前的長離可能做不到,現(xiàn)在,縱使逆天而行,我也自認有那本事護他周全。若是說天下跟自己所愛之人,我兩樣都選,那一雙綠眸的主人,可會輕輕勾起嘴角,現(xiàn)出嘲諷的微笑?慢慢站起身來,緩步走出了正殿。那些前塵往事,還是盡忘了吧。至于我的將來……忍不住淺淺的笑了一下。可能要花一生時間去喜歡的那個人,此刻正在寺院門前等著呢。出了寺門,卻只瞧見一輛馬車,尚書大人派來的那一輛。曲臨淵……已經(jīng)回去了嗎?也對??催@天色,恐怕快要落雨了,他再待下去,搞不好會染上風(fēng)寒。反正日后多得是機會見面,他若不來,我自然也可以去尋他。今日,且先收了那妖怪再說吧。于是,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一路行去了尚書大人的府邸。我由下人引著進了內(nèi)院,才走了幾步,便覺到了……一陣殺氣。16心頭一震,立刻猜到這殺意從何而來。因而也不前行,只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那妖物現(xiàn)身。誰知,隔了一會,身后竟傳來顧驚寒的聲音:“大師?!?/br>訝然回頭,卻瞧見兩個俊俏的錦衣公子款款行來。一個是顧驚寒,另一個生得唇紅齒白、明眸善睞,正是那一日見過的虎妖。“大師整整閉門一個月,家父與在下很是掛心,如今可算是來了?!鳖欝@寒朝我拱了拱手,笑道。我忙雙手合什,回了個禮。“前幾日遇上些麻煩,誤了施主的事,實在是不好意思?!?/br>面上雖然帶著笑,眼睛卻只盯住站在他身旁的美艷男子。那虎妖看我一眼,也跟著微笑起來,眸底全是挑釁。一時間,洶潮暗涌。顧驚寒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之處,反而熱心的說:“啊,我來引見一下,這位就是我義弟,任揚聲。”說罷,又悄悄附至我耳邊,低聲問:“我義弟的身子不太好,大師你說,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