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書迷正在閱讀:禍害千年、小城舊事、特種兵侍衛(wèi)、每次都遇見同一NPC[快穿]、豪門真千金穿回來了、[樹洞]老想到自己仇人怎么破、相見不歡、悔不當(dāng)初、小金魚和備忘錄、論在小黑屋中HE的可能性
對,堅持要戰(zhàn)下去?;噬嫌稚攒浫?,近來更是什么事都聽他的……”那些朝廷里的事,我聽得興趣缺缺,于是以手掩唇,悄悄打了個哈欠。曲臨淵卻驀地住了口,望我一眼,小聲問道:“長離,你倦了嗎?”輕笑。“不是,你接著說下去吧?!?/br>“算了,反正你又不喜歡聽這些勾心斗角的事,何必勉強自己呢?”他將我的手貼在自己頰上,低笑出聲。“不如就說些你感興趣的事情吧?!?/br>“佛法?”“那個……我好像聽不大懂?!?/br>我勾了勾唇,繼續(xù)溫和淺笑著。“既然如此,不如說說你一個月的俸祿是多少,府里開銷花用又是如何?”“……”曲臨淵只送我至寺院門口,便又匆匆趕了回去,可見確實是很忙。明明如此,卻偏還要抽出空來陪著我,那人實在是……有些心疼,更多卻是柔柔軟軟的甜意,就這樣堵在胸口,將其他的愛恨情仇通通壓了下去。但我不去想那些,并不代表人家不會找上門來。一入寺門,便聽說有人在房里等著自己。頭疼。長離并沒有什么朋友,會來此尋我的,想來想去也有一人而已,而我此刻最不愿見的人就是他。推門而入,卻沒有聽到熟悉的琴音,反而瞧見莫西面前擺了一盤棋局。他緊鎖雙眉,正認真揣摩著那復(fù)雜的棋路,待聽見我的輕咳聲,才抬起頭來,露齒一笑,道:“來的正好。我前日陪那人下了一盤棋,當(dāng)中有幾手怎么也想不通,你若有空的話,就陪我下完它吧。”說著,朝我招了招手。明知所謂的下棋不過是個借口,我卻仍是乖乖坐了下去,一手執(zhí)著白子,細細摩挲。只怪我習(xí)慣了寵著莫西,無論何事,總要順了他的意才成。兩個人都沒有再出聲,就這樣靜靜的下了一會棋。戰(zhàn)局正緊,莫西卻突然抬了抬頭,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長離,你……志在何處?”我心下一驚,面上卻是神色未變,只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淡淡的說:“長離志在此間?!?/br>“騙人!”聞言,他嗤笑一聲,黑眸里流光暗轉(zhuǎn),“你的性子我還不了解嗎?你生來心高氣傲,最恨的便是被人設(shè)計、受人擺布,你縱然可以不在意那許多人的性命,卻又如何忘得了斷發(fā)之仇、污名之恥?”身子又一震。他說的一句不錯,只不過,如今的長離早已不若當(dāng)年了。我閉了閉眼睛,暗暗壓下心底的情緒,然后淺笑著望住莫西,道:“你說這番話,是為了引開我的注意力,好在棋面上贏我,對不?可惜,長離早已過了心浮氣燥的年紀(jì)?!?/br>說著,將手里的棋子落了下去,一字一頓的說:“你又輸了?!?/br>他愣了一下,卻也不惱,只微微嘆著道:“你這四兩撥千金的功夫當(dāng)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長離,這幾日西梁使者進京,正是大好時機,你若肯同我合作的話,隨時都能報當(dāng)年之仇……”“抱歉,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你慢慢坐。”我不愿聽他再說下去,因而急急打斷他的話,站起身來,掉頭就走。“長離?!蹦鏖_口喚住我,聲音低低啞啞的,惑人心神,“鳳凰始終是鳳凰,總有一日,是要浴火重生的?!?/br>我腳下一滯,揚唇淺笑,不急不緩的答:“若鳳凰重生,要拿這天下天平去換,那長離……寧愿一輩子隱姓埋名?!?/br>這天下江山,誰愛誰便拿去吧。因為,早已……與我無關(guān)了。更何況,此時此刻,我心底藏了一個人。他的一顰一笑,遠比這上所有的一切,都要來的重要。22午后,我和明心由一座大宅子里轉(zhuǎn)出來,然后緩步前行,“師父……”他抬頭看了看我,欲言又止。“又怎么了?”“如果明心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座宅子里,根本沒有妖怪?!?/br>“哦……”我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淡淡的說,“你的眼力倒是進步了不少?!?/br>明心咬了咬唇,滿臉困惑的問:“既然如此,師父為何還收了人家三十兩銀子?”我神色未變,依舊徐徐向前行著,微微笑道:“人家干了虧心事,所以才怕鬼怪尋上門。我如今收下了銀子,自然就證明妖物已除,這樣一來,那位施主才好從此安心啊?!?/br>“可是,師父你分明就是在騙……”我挑了挑眉,靜靜笑著,睨了他一眼。明心頓了一下,立刻就改了口:“呃,我是說……師父你果真英明?!?/br>這小子……見風(fēng)使舵的本事倒是學(xué)得不錯。于是輕輕嘆了一下,收回視線,繼續(xù)向前走著。背后傳來異響,回頭,一輛馬車由身側(cè)掠了過去。馬車往前行了一會,忽又停了下來,片刻后,只見一個紫衣華服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了出來。那人容貌俊美,神情卻甚是高傲。他下得車來,卻也不做聲,只微微揚著唇,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瞧。“今日又忙得很?”已經(jīng)整整三天沒有見過他了,如今好不容易遇上,卻偏偏是在大街上,隔了幾步的距離,只能遙遙對望著。曲臨淵用手里的扇子扣了扣掌心,嘆道:“剛從宮里回來,接著,還得去瑞王府赴個宴。”瑞王府?聽到這三個字時,不由得心頭一跳。面上卻仍是平靜無波,只道:“那……侯爺慢走?!?/br>“臭和尚!你見了我,就只這一句話要說?”他瞪我一眼,黑眸里多了些惱意。“不然呢?”臉上依舊是一片淡然。“你……”他咬了咬牙,道,“不如,跟我一起去吧?!?/br>眨眼,無辜的答:“我跟瑞王爺又不熟,去那里干什么?”“誰要你同他扯上關(guān)系了?我只是要你……”曲臨淵頓了頓,俊臉微微紅著,聲音越變越小,“在路上陪陪我罷了?!?/br>“陪你做什么?”“……”他氣得答不上話來,只死死攥著手里的扇子,狠狠瞪我。“師父,你可真是塊大木頭!”明心輕扯著我的衣袖,翻了翻白眼,道,“侯爺這幾日忙得緊,抽不出空來見你,所以才想在路上看個夠,以慰相思之苦。師父你當(dāng)真……一點都不解風(fēng)情!”有這樣教訓(xùn)師父的徒弟嗎?一番話,說得我啞口無言,根本不知該如何作答才好。我也不是不明白那人的心意,只不過,一旦去了瑞王府,就極有可能遇上某人……曲臨淵聽了明心解釋,臉色稍稍轉(zhuǎn)好了些,笑道:“還是明心聰明。我先前買了些糕點,就放在車上,你過去吃吧。”聞言,那嗜好甜食的小鬼雙眸一亮,立刻就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我望著明心的背影,微微嘆了一下,上前幾步,不著痕跡的拉起曲臨淵的手,低聲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