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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所有黑衣人皆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你……”遲風祈終於面色微變,瞪大眼睛望住我。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繼續(xù)淺淺的微笑,道:“怎麼?遲先生也想在地上躺一會?”他看了看地上的眾人,竟絲毫不見驚慌的神色,只斂盡眼底的笑意,冷冷的說:“大師可想清楚了,若與我為敵,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br>這一點……我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知曉了。“那樣也好。”我轉(zhuǎn)過身去,悠悠一笑,道,“若遲先生要對付我,貧僧一定隨時奉陪?!?/br>只要不傷及我心上那人,隨他怎麼玩都無所謂。回到馬車上後,又待了許久,直到夜色漸沈,曲臨淵才跌跌撞撞的爬了上來。我心下一驚,急忙伸手去扶他,卻聞到一股嗆人的酒味。“你喝酒了?”難怪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有些不穩(wěn)。“只是一點點而已?!彼斐鲆桓种竵頁u了搖,微微瞇著眼,笑得……極是可愛。不由得暗暗嘆了口氣,這模樣分明就是醉得厲害,莫非……他根本就不勝酒力?正想著,曲臨淵已朝旁邊望了望,有些疑惑的問:“明心呢?怎麼不見他的人?”“他夜里不能待在外頭,所以天沒黑就回去了?!泵餍牡捏w質(zhì)特殊,很容易被妖魔纏上,因而從不在晚上出門。“嘿嘿,那樣更好?!彼猿缘男α艘幌?,突然手腳并用的攀上我的身子,抬頭就吻了過來。唇齒交纏,溫柔繾綣。我根本物理掙扎,也不想掙扎,僅是任由他將自己的臉親了個遍。片刻之後,曲臨淵把頭靠在我的腿上,心滿意足的笑著,念道:“醒握天下權,醉臥美人膝……”聞言,我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所謂美人,指得該是他自己才對吧?我這長相……如何稱得上?眼見懷中之人微微喘著氣,面上的神情可愛至極,思及他方才便是這樣喝醉了酒,然後又一路走過來,不禁起了些惱意。似乎是……吃醋了。“長離……”他半闔著眼睛,低低喚了一句。“怎麼?”曲臨淵抓了抓我的手臂,模模糊糊的說:“你猜……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你的?”愣了愣,臉上漸漸燙了起來。我輕咳了兩聲,有些不自在的答:“應該是我在山里救了你的那一回吧。”“呵呵,錯了!”他扯動嘴角,笑得開懷,然後伸手環(huán)住我的腰,柔聲低喃道:“一見鍾情……長離,我對你是一見鍾情。從你攔下馬車,再一本正經(jīng)的對我說教的時候,我心底就已經(jīng)有你了。知道嗎?天下之大,也只有長離一人敢這般與我作對?!?/br>我動手撥了撥他額前的散發(fā),困惑的說:“第一眼就喜歡上的,應當是某個人的皮相吧?長離自認沒有那種容貌。”還是說,其實他的喜好比較特殊?他點了點頭,低笑出聲。“因為你是個妖僧?。o論容貌再怎麼普通,也掩不住那一種……絕代風華……”臉紅,這人果然是醉糊涂了。明知他說的不過是甜言蜜語,呼吸卻還是越來越急促,全身的骨頭都似酥軟了下去,情動不已。再看時,曲臨淵卻早已沈沈入眠。失笑了一下,俯下身,親了親他光潔的前額,然後吩咐車夫駕車回府。24午後,日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溫溫暖暖的。我斜倚在窗邊,既不彈琴也不練字,只坐在那兒,默默的發(fā)呆。是因為見了那男人的關系嗎?心底竟然隱隱的有些不安。害怕自己用情太深,有朝一日,也會如遲風祈那般,為了所愛之人不擇手段。明知情愛那種東西太過危險,一點都不適合自己,卻偏偏……停不下來。“師父~”明心的聲音由背後傳來,甜甜膩膩的,帶了幾分調(diào)侃的味道,“你再這樣看下去,可就要望穿秋水了?!?/br>我心下一驚,回頭瞪他一眼,正色道:“不好好念書,又在胡說些什麼了?”“師父你整日朝著窗外看,難道不是在等人麼?”他將一塊甜糕丟進嘴里,舔了舔手指,笑道,“可惜,侯爺已經(jīng)整整四天沒有來過了。師父你說,他會不會是另結(jié)新歡,然後對你始亂終棄了?”嘴角抽搐了一下,輕嘆著問:“明心,你究竟是打哪兒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戲文里都是這麼演的??!”他答得爽快,隨意往外頭瞥了一眼,然後微微笑了起來?!坝旭R車來了,大概是侯爺,我出去瞧瞧!”說罷,也不待我答話,直接跑了出去。我來不及喚住他,只好坐回原位,悠悠的嘆了口氣。是不是那人來了,我豈會不知?四天,真要說起來也算不上久,但……相思難解。正想著,明心已引了一個人進門。這來的自然不是曲臨淵,而是……莫西?眼見他微微帶笑的眼神,以及被長發(fā)遮住了半邊的臉頰,我只覺心頭一跳,那一種不安又襲了上來。只要這男人一出現(xiàn),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莫西在一旁坐了下來,端起我用過的茶杯就喝,瞧上去心情大好。“怎麼?你可是遇著什麼好事了?”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淺淺笑著,道:“今日皇宮里出了件大事,實在是有意思得緊。”“哦?!狈笱艿膽艘宦?。“嘖?!彼擦似沧欤粷M,“你都不問問是什麼事?”不答。他該曉得的,我對宮里頭的事情一點興致都沒有。“算了,還是我來說吧。長離,你平日四處走動的時候,可曾聽過曲臨淵這個名字?”猛聽得他提起這三個字來,不由得心下一驚,卻僅是抬眸看了莫西一眼,淡淡的說:“似乎聽說過。他……出什麼事了?”莫西將手里的茶杯往我面前一推,道:“那位曲侯爺啊,素來最得皇上的寵幸,在朝堂里呼風喚雨的,驕橫的要命。而且,他自負生得美貌,什麼樣的傾國佳人也看不上眼,這種年紀,府里卻連個侍妾也沒有?;噬峡傉f,非得要天下無雙女子才配得上他,結(jié)果,你猜怎樣?呵呵,到頭來,他卻偏偏迷上了個和尚!”我當時正喝著茶,一聽這話,立刻就咳嗽了起來,止也止不住。還好,他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神色無異,顯然并不曉得那個和尚就是我。“嚇到了?皇上剛聽聞這事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反應?!蹦骱芎眯牡奶嫖翼樍隧槡?,續(xù)道。“咳咳……連皇上,也知道了?”他點了點頭,笑得幸災樂禍。“皇上聽了此事,自然是龍顏大怒,當下就召他進宮。誰知,那姓曲的非但不愿悔改,還出言頂撞,剛巧西梁使臣提及招駙馬一事,皇上就一怒之下賜了婚?!?/br>賜婚?。?/br>瞳孔猛然放大,手一抖,大半杯的水都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