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來,陽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卷曲的褐色的頭發(fā)蓬在頭頂,全身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穿著個棉質(zhì)T恤和短褲,腳上還穿著拖鞋。懷里抱著個箱子,里面堆滿了羽毛球,一排一排碼得很整齊。走進一看,果然是睡眼惺忪,像個剛睡醒的小獅子。“不好意思,睡過頭了?!泵菲莘畔孪渥?,撓了撓頭,“我馬上換衣服?!?/br>“沒事,不急?!彪m是這樣說,戚銘硯還是看了看表。梅旗直接脫掉了上衣,從包里拿出球服換上,邊換邊說:“別看表了,今天收你250?!?/br>“……一會兒我去問問五點有沒有空場子吧,半個小時不夠打啊,剛熱完身。”“隨你。”梅旗穿上球鞋,又跑去廁所沖了把臉,再出來之后才有了點精神。“來,拉球?!?/br>兩人開始拉球,球館里“砰砰砰”的擊球聲很響。10分鐘后下來,喝了點水,梅旗問道:“想學(xué)什么?”“都行啊,你覺得我哪打的不夠好呢?”“先從基礎(chǔ)的來吧?!泵菲煺f完把那箱羽毛球拿來,放在場子中央。戚銘硯不知道他要干嘛,站在這邊看著他。“今天就練正手擊球動作的一致性。我給你打正手后場,你退回去打一個高遠,一個吊球,輪流打左中右三個位置。高遠要到后面兩條線之間,吊球要在第一條線以前。OK?”“OK。”這種訓(xùn)練的確算作最常規(guī)的訓(xùn)練,戚銘硯也練過很多次。羽毛球的發(fā)力和變化,全在一只手上。好的選手,后場高遠球和吊球的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只在球拍接觸球的一剎那,手腕上發(fā)力不同,所以很難預(yù)判高手的擊打路線。球最終的力量,速度,是像子彈一樣飛往底線,還是羽毛一樣輕輕滑落球網(wǎng),全部由一只手來掌控。一致性做的好,就會在最大程度上迷惑對手,不讓其預(yù)判,給自己的回位防守留出時間。戚銘硯站在場中,梅旗給他打了后場。他交叉步后退回去,開始按照梅旗的要求輪流回不同位置的球。打了幾個戚銘硯發(fā)現(xiàn),梅旗給他的球間隔很短,并且要求他每個都回到中場再后退,所以看起來是相同的訓(xùn)練,但難度卻大不相同。一箱球打完,戚銘硯已經(jīng)出了不少汗,再看此時落在前場的球,有不少下網(wǎng)或者超線。后場的球,有不少沒在兩條線之間。尤其是他打到自己反手位置時,自己需要轉(zhuǎn)身大于90度,打起來還是不容易。“不太好,撿球再來?!?/br>“哦?!?/br>“你的動作還是太大,我都能看出來你想打哪?!闭f完梅旗給他演示了一下動作,“只用手腕和手指?!?/br>戚銘硯一面想著自己的動作究竟有沒有那么糟糕,一面又照著梅旗的樣子做動作。梅旗給他糾正了一下,又說:“你現(xiàn)在動作有些定型了,改起來會有點困難,心里要時刻想著,回去對著鏡子練。”“哦?!逼葶懗幇亚蚨紦艿揭惶帲紫氯ヒ粋€個撿起來扔到盒子里。“喂,你看我剛才怎么放的,12個一排,排成排放好。”戚銘硯問:“用得著放這么整齊嗎?”梅旗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你這樣亂放我給你打的時候不好拿。”戚銘硯沒辦法,一個一個用手把球弄成一排,然后放到箱子里。又聽到梅旗在頭頂說:“你體力也不行,一周至少跑三次,每次一小時?!?/br>“我可能沒那么多時間?!?/br>梅旗聽完,不帶語氣地說:“想跟我上課,就按我說的去做?!?/br>撿好球,又練了兩組相同的動作,梅旗又和他換了一種方式練拉吊。給他一個短球一個長球,要戚銘硯統(tǒng)統(tǒng)吊到網(wǎng)前。戚銘硯來來回回不斷地在場上折返跑,一箱球下來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你多久沒正經(jīng)訓(xùn)練了?”梅旗說,“你看這球,一半兒都在線外?!?/br>“這幾個月上班了,就沒跟我?guī)煾干险n了。”戚銘硯也覺得自己好像手感差了,體力也沒以前好。上班之后確實犯懶。“撿球,再來?!?/br>其實現(xiàn)在即使上課,戚銘硯也不會這樣仔細練一個一個的基本動作了。還在他初學(xué)羽毛球的時候,一兩個小時反反復(fù)復(fù)練一個動作。后來這一年他就專門練練弱項,或者跟師父開單打打。他沒想到梅旗會當他是個初學(xué)者一樣,先是看他動作,然后給他挑毛病,仔細地扣每一個細節(jié),之后就是打到戚銘硯想吐的多球練習(xí)。一遍一遍的撿球練球,仍舊是拉吊結(jié)合。戚銘硯體力消耗殆盡的時候,看了看表,5點半整。他想著是不是可以到此為止,正好一個小時。“來,打一局。”“……你一直都沒動,我這血條都見底了,怎么打?。俊?/br>“你師父找你開單你會拒絕么?”戚銘硯說:“不會啊?!?/br>梅旗笑了笑:“那不得了,又沒要求你贏我。”上過一節(jié)課,無論戚銘硯當初抱著什么樣的目的,如今梅旗也算是他的師父了。梅旗非常認真,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進入了教學(xué)狀態(tài),可以看出職業(yè)教師的素養(yǎng)。逼得戚銘硯又不得不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旖旎心思都拋在腦后,虛心且認真地對待。他擦了擦汗,回到場上和梅旗開戰(zhàn)。梅旗除了開始拉了十幾分鐘高遠球,幾乎是沒怎么動。此時又是極度放松,手腕靈活多變,把各種技能發(fā)揮得淋漓盡致。戚銘硯雖然很想贏,打得也很頑強,但體力的確有點跟不上。戚銘硯于是見識了梅旗在放松狀態(tài)下的真實水平。基本功扎實,意識也好,每次都能用余光捕捉到戚銘硯的空當,把球打在他最難受的地方。戚銘硯場子延到了6點,于是兩人又打了半個小時的單打。結(jié)束的時候戚銘硯腿都軟了。“好久沒這么累了?!逼葶懗幭聛泶罂诤粑?,汗水像被大雨淋過一樣地往下淌。“后來這半個小時算贈送你的,給我500就行了。”“哦?!?/br>梅旗又問:“下周還打么?”“打啊?!?/br>“那回去跑步?!?/br>“好……”戚銘硯最近半年都是每周在俱樂部或者約別的球友活動兩次,打完身體也沒感覺,不會出現(xiàn)不適。這天下午的一個半小時給他練得很到位,第二天起來身上居然酸痛起來,于是沒去當天的俱樂部活動。又想起梅旗讓他跑步,可這大熱天外面沒法跑,健身房的空氣又不好。他想了想給梅旗發(fā)過去一條消息。“跑步改游泳行么,游泳一個小時?!?/br>等了一會兒,梅旗回復(fù)他說:“可以,一個小時爭取游三公里?!?/br>戚銘硯晚上去了泳池,不停地游了半個小時,發(fā)現(xiàn)才游了1300。無奈之下只好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