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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之人覺得自己掌控了場,他眼底閃過得意,手里是兩枚藥丸,一白一褐:“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想看看智覺天下的梁公子會如何選擇,這里兩個(gè)丹藥之中,一個(gè)是解藥,一個(gè)是另一種毒藥,待看公子你如何選擇了?!?/br> 宋梁心中冷靜,毫無波瀾。只怕那兩個(gè)都不是解藥。 宋梁看了南大娘一眼,南大娘看著宋梁,楊小小看著——為首之人手里的丹藥。 她覺得這個(gè)人說謊不打草稿,方才他明明是從腰間的那個(gè)小袋子里掏出了兩顆藥丸,可是她眼見的看見那里面還有好多五顏六色的藥丸。方才被喂了藥丸之后她只覺得不只是肚子和胸口,渾身都痛起來,可是原本混沌的腦子反而清醒得不得了,而且身上好像涌動(dòng)一股氣。 她是不是要死了? 于是在公子和為首之人周旋做戲之時(shí),就聽見一個(gè)脆生生的聲音。 “別信他!他說謊!這個(gè)藥他就是瞎抓兩顆,是啥藥他自己都不清楚!” 在所有人怔住的剎那,感覺突然有了巨大力氣的少女猛地掙扎開,直接目標(biāo)就是那個(gè)為首作亂的男人。 她一巴掌打掉男人手里的丹藥,往腳下一踩,同時(shí)拽掉他腰間的袋子,瞧著對方臉色一變就要搶,情急之下,就一邊跑一邊往自己口里塞。 “不還你!” 宋梁臉色一黑又是一白:“莫吃!” 南大娘掙扎呼喚著:“小小?。e吃??!” 跑了兩步,口里才塞了五六個(gè)藥丸,少女就身形一晃,哇地吐出一口紫黑色的詭異血液,啪的倒在地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 宋梁僵住了,眸色陡然變得一片黑暗,拍開想要靠近少女的人,自己將少女半摟在懷中,沒顧得上攻過來的人,最先就是從自己懷中拿了粒解百毒的丹藥放入少女口中,然后紅著眼掐脈,內(nèi)力順著筋脈進(jìn)去,卻被趕了出來。 青衣公子僵住了。 這時(shí)他的人終于趕到,救了南大娘,將埋伏之人殺的殺擒的擒。 “抱歉,公子,我們來晚了?!辟E七上前一步半跪著。 他接到南大娘的傳訊后便帶著人往這邊趕,而后知道公子出了事更是十萬火急,沒想到……興許還是晚了一步。 貳七看著公子不顧形象抱著一個(gè)姑娘的身子,垂下眼瞼,在心里嘆了口氣。南大娘服了帶來的解藥,手抖了抖:“公子,小小她……” 青年的身子終于動(dòng)了動(dòng),他橫抱著少女起身,淡淡道:“回去再說?!?/br> 俊雅無雙的公子上了馬車,看著被安置在軟塌上的少女,眼神微暖,心里卻是復(fù)雜和哭笑不得。 方才不論南大娘怎么問他都沒說清楚……也是不知怎說。 難道要他說,小小沒事,就是突然間多了百年功力嗎? 作者有話要說: 楊小小:每當(dāng)我以為自己要死時(shí),總能活突然哽咽 世界意識:她要死了嗯……等一下為什么沒死?!等一下我啥時(shí)候改的設(shè)定?!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jpg 第315章 宋邊兒 楊小小躺在床上,她的右手向前伸著,緩慢來回翻轉(zhuǎn),細(xì)白柔弱五指,讓她有些恍惚。 她做了個(gè)充滿青翠綠色的夢。 轉(zhuǎn)頭后看見不遠(yuǎn)處細(xì)腳高臺上的花盆,其中的綠葉盛放,粉白的花苞如同嬌羞少女合攏著,含苞待放。 她著魔般,循著感覺,將右手伸向了花盆的方向,五指一一張開做了個(gè)“綻放”的手勢。 花苞毫無反應(yīng)。 楊小小收回手,覺得自己傻掉了一樣,竟然會相信夢中的事。雖然……那種被釋放著善意的綠意包裹的感覺極為美妙而溫暖。 南大娘端著溫補(bǔ)的藥推開門進(jìn)來,瞧見楊小小自己爬起來靠著床板觀察房間,她快步走去扶了下:“小心些,你的身體還沒有完恢復(fù)……來,這是公子開的藥,快些喝了……” 楊小小低頭聞了下,苦澀的藥味是各種藥草濃合而成。她接過后含了口,唇舌間每一種大半藥草都被分析得清楚,而后她吞了下去,將藥水咕嚕咕嚕喝了。和南大娘說的不太一樣,她的身體不僅不疼不虛弱,而且好得很,充滿了使不完的勁。 楊小小一點(diǎn)兒也不想躺著,主動(dòng)去找了宋粱,她總覺得自己的情況不是南大娘說的那樣。 待她離開后,來換洗被褥床簾的婢女目光一掃而過花盆,驚喜地看著完綻放的花朵。 “藍(lán)jiejie還道這秋蘭得再過三日才能開,沒想到竟是提前了!” …… 宋粱的位置很好找,人卻不好見。少女被攔在了院子里,貳七說的客客氣氣,讓她稍等一會兒。 等穿著白色長衣的宋粱出來時(shí),便看見她站在一株秋海棠前,看得專注。 憑空得了百年內(nèi)力不是開玩笑的,及時(shí)不大會用,在宋粱靠近在十步之內(nèi)后她聽得動(dòng)靜轉(zhuǎn)過頭來。 公子長睫低垂,同樣看著那株秋海棠,微笑:“很漂亮,對不對?” 楊小小應(yīng)了聲,她琢磨著自己的夢,盯著盛放的秋海棠,過了會兒還是將宛如天方異談的話說出口:“你見過那么多花花草草,見沒見過……” 青年側(cè)眸,少女似乎在回憶似乎在深思。 “見沒見過……會唱歌或是會跳舞的,花草?”楊小小自己都不確定地說著,口氣卻漸漸變得柔軟,“會編織搖籃和座椅的藤蔓?!?/br> “會吵架的兩種草?!?/br> “會撒嬌的風(fēng)鈴蘭?!?/br> …… “會哄人的蓮花?!?/br> 身后聽了許久的宋邊兒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她湊過去:“哎哥,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個(gè)奇思妙想的人兒?” 調(diào)侃完宋粱,她背著手,又沖著住了口看過來的楊小小露齒一笑:“你可真有趣,你那些花兒草兒我是沒聽說過的,你從哪里知道的?” 楊小小乖乖地答:“做夢夢到的?!?/br> 宋邊兒沒忍住笑得更大聲:“哈哈,你可比其他人好玩多了!” 少女茫然地眨了下眼,宋粱冷淡地喚了聲:“宋邊兒。” 宋邊兒擦了眼角笑出的淚,擺擺手:“好吧好吧,真是的,我又沒欺負(fù)她,管的這么嚴(yán)!嘿呀,你跟我哥能有什么好聊的,走走走,我?guī)阃嫒?!?/br> “宋邊兒?!?/br> “成吧成吧,就知道叫我名字!”宋邊兒收了要去拉楊小小的手,撇撇嘴,隨后又展顏一笑,“哎,楊……” “楊小小。”少女似乎知道她的停頓,自然接口。 “哦楊小??!你這名字比我的還不走心啊!嘖,那我下次再來找你玩!好啦好啦我走啦,別瞪了哥!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活力滿滿的少女嫌棄地沖哥哥擺擺手,假裝沒看見對方冰冷的視線,轉(zhuǎn)身就溜。 嘿呀,不就是聽說被大哥親自抱回來的小姑娘醒了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