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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白菜嗎?大多數(shù)修士光是突破就已經(jīng)很困難,更別提鉆研陣法。宗開暢那家伙活了幾百歲,如今可比我修為低得多!” “我跟你說,就你們這要求,別說我宗門了,此界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能夠做到!這還是給凡人蓋的,你們做夢去吧!” 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衡文一氣之下拍碎了面前紅木制的厚重會議桌,碎屑飛揚(yáng),木塊遍地。 超現(xiàn)局的辦事人員和康柏的手下,被他的這一舉動嚇呆了,一個個一動不動,連臉上濺到的木灰都不敢擦。 “哦?沒人能做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出現(xiàn)在門口。 衡文沒聽過這聲音,只聽出來說話的人年齡不大,回頭望去。 出現(xiàn)在門口的少女他見過……不、不對,他上次見到這位小姑娘的時候,她的容顏并沒有如此驚人,而且修為…… 阮霜霜揮手讓室內(nèi)的飛塵落地,皺眉問身后的人:“我記得這桌子買了沒多久?可惜了。” 陪她過來的工作人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點點頭,不敢吭聲。 阮霜霜抬頭看向康柏:“聽說貔貅可吞萬物而不泄?要不要廢物利用一下?” “那是實在沒得吃才會做的事情!”康柏話一出口,卻發(fā)現(xiàn)面前這位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之前阮霜霜如果沒有必要,不會暴露修為,也懶得管事,總是一副咸魚樣,不然他根本沒必要在這邊坐鎮(zhèn)。 如今看起來卻鋒芒畢露,完全沒有掩飾身上強(qiáng)大的氣息,一雙美目直直望著他,似乎在等下文。 嗯……所以并不是在跟他商量。 貔貅懂了。 康柏那英俊的臉突然變形、膨脹,變成了獸首,然后瞪著銅鈴般的眼睛,張開血盆大口。 會議室里如同被一陣颶風(fēng)掃過,地面上亂糟糟的木料連同之前放在桌子上的文件瞬間被風(fēng)卷起,飛向那張大嘴。 “文件就別麻煩別人重新打印了吧,浪費(fèi)時間?!鄙倥蝗坏馈?/br> 她的話音剛落,康柏就伸出雙手,迅速將所有飛揚(yáng)的紙張攔在手里,只吞下了桌子的殘骸,然后打了個嗝,變回了人臉。 亂糟糟的會議室迅速變得干凈通透,再也沒有之前狼藉的模樣,就是空曠了一點而已。 從康柏發(fā)青的面色來看,這桌子的味道并不是很好,他甚至馬上把凌亂的文件塞到旁邊手下的手上,讓人趕快給自己倒水去了。 而衡文,已經(jīng)被這變故嚇到了,藏在身后的手忍不住地哆嗦。 他之所以只是發(fā)脾氣,沒有撂挑子走人,就是因為摸不清貔貅的底。 貔貅啊!那可是上古瑞獸。 多虧他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從這情況來看,貔貅若是想吞他,根本不需要經(jīng)過他的允許! 那么讓貔貅乖乖聽話的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阮霜霜也沒有讓他久等,拿過康柏手里的文件隨便掃了眼,找了個椅子坐下,對衡文道:“材料你出,陣法我來?!?/br> 衡文自然是不愿,但沒敢直接拒絕。 就算宗門內(nèi)部,其他弟子對他這位不到百年就快要筑基的后起之秀也非常尊敬!門主和長老們更是對他抱有極大期待,根本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都是有商有量。 他能感覺到這位的威壓遠(yuǎn)勝于自己,卻也不愿意丟面子。 阮霜霜沒管他的反應(yīng),目光瞥向他腰間的乾坤袋。跟宗開暢那個樣式類似,就是顏色不一樣,很容易認(rèn)出來。 她目光微動,月白色織錦袋子瞬間騰空,以衡文根本無法攔住的速度,飛到了伸出的纖纖玉手中。 “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比钏樖帜ǖ袅松厦娴纳褡R印記,查看里面的東西,臉上露出點笑意,“比你兩個師弟混得好,乾坤袋足有上百方,存貨也多?!?/br> 神識受創(chuàng)的衡文噗地吐出一口血,已經(jīng)無法掩飾自己的震驚。 哪怕門主也不可能這么輕易除去他的神識印記! 這位到底是何人?為何實力如何強(qiáng)悍,上次為什么要遮遮掩掩? 阮霜霜還在清點乾坤袋里的東西:“這個陣盤,嗯……真是浪費(fèi)材料了。咦?極北玄冰,洛地清靈?好東西不少啊?!?/br> 衡文目眥欲裂,顧不得對方的實力,伸手放出一股靈氣,試圖阻攔:“那都是別人提供的材料,不是我的!” 委托他做陣盤的人,有些只是不善于布陣,并不是全部比他修為低。若是把東西弄丟了,不能夠在期限之內(nèi)將做好的陣盤歸還給其他人,他哪怕有宗門師長撐腰,往后的日子也不可能好過。 阮霜霜揮手拂散了那襲來的法術(shù),點頭道:“你說得對。讓他們有意見就來找我吧。至于你……” 她抬起頭仔細(xì)打量衡文:“九十多歲修煉到這種地步,在如今的環(huán)境也屬于難得了。這樣,我用了你的材料,便允許你跟我學(xué)陣法。若是你突破筑基有什么問題,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br> “另外勸你不要動其他心思。你的兩位師弟早已被我下了神識烙印,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所以……”阮霜霜起身,走到衡文面前,跟他對視,“不要讓我多此一舉?!?/br> 衡文從來沒覺得長得漂亮的姑娘會如此可怕。 他在強(qiáng)大的威勢下打了個哆嗦,迅速低下頭顱:“是?!?/br> 看著阮霜霜準(zhǔn)備離開,他遲疑了一下,詢問:“請問這位仙長要如何稱呼?” “喚我如霜仙子吧。”清脆的女聲留下輕飄飄地一句,身影迅速消失。 仙子? 若是嚴(yán)格說來,只有升入仙界的女修士,才會被人喚作仙子。 修真界將某些女修士喚作仙子,大都是叫著好聽,并不是真的說那些“仙子”已經(jīng)有了仙人之能。而且這些仙子也都不是亂叫的,都是在修真界有一定身份地位和名氣的。被這么叫的女修士,往往還要謙虛客氣,表示仙子都是虛名。 等阮霜霜不見影了,衡文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看好戲的康柏,頗有些心有余悸地問:“康兄,敢問這位到底是……” 康柏定定地看著她,半響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上方。 衡文瞳孔收縮。 上界?這怎么可能?。?? 此界靈氣斷絕,剛剛復(fù)蘇不久,怎么可能出現(xiàn)上界來人? 然而康柏并不打算與他多說,起身準(zhǔn)備離開。 與此同時,圍脖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視頻:街道邊上一位氣質(zhì)很好顏值更高的高大帥哥,接了個電話,然后走到旁邊的空地上,不見了。 不是走進(jìn)了任何的巷子角落,地上也沒有丟失井蓋的黑洞能夠吞噬他。 身材修長堪比模特的年輕男子伸出手,似乎在空氣中抓住了什么東西,就這么消失了。 發(fā)布視頻的妹子是這么說的: 【我這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