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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了起來:“但是,死魂的生機遠遠比生魂大?!?/br>白夭疑惑看著周成渝,周成渝一笑:“死魂,也代表了一個嶄新生命的開始啊!它會轉世,化成這世間的一個人,一個妖怪,或者一棵草木,也許,它轉世而來的形態(tài)就生活在你身邊也說不定,總之,在這世間,總會存在一個它能存活的地方?!?/br>“存在一個能存活的地方?”白夭有些怔楞,不自覺地盯著周成渝看。“對!”“化成這世間的一個人,一個妖怪,或者一棵草木?”“對!”白夭:“......你胡說,我娘才不會變成那么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她是一條魚,美人魚!”周成渝:“......”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說的是他嗎?周成渝感覺自己的心窩上被白夭狠戳了一刀:這條蠢魚,一開始是誰救誰來著!周成渝和白夭正說著話,透過洞xue的紅光突然亮了幾分,把整個湖面映得發(fā)亮。事出有異!周成渝趕緊往外看了一眼,那些看起來正和親人相聚的妖怪們的生氣已經被吸的差不多了,往生路也越來越亮,不知是不是錯覺,紅光中間的人好像往這里看一眼。周成渝希望這只是他的錯覺,現在這個村子太詭異了,現在自己渝勢單力薄...周成渝看了一眼白夭,這條魚不算,不能趕上去冒險?。?/br>回到正事,周成渝繼續(xù)詢問白夭這是什么情況,白夭對這種情況也是一頭霧水,只知道村子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景。白夭神情看起來有些悲傷,眼波橫動看著外面那些年老妖怪們個個開心的模樣,在白夭眼中,他們是真正喜悅與親友的相聚中:“沒想到,這些都是厲鬼?。∥疑贂r......”白夭突然止住話語,聲音戛然而止。而周成渝捕抓到一絲異樣。“少時?”周成渝轉頭。“這個洞xue,就在破廟旁邊那棵樹下面?!?/br>“你是說......”白夭看了周成渝一眼,點頭:“就是你住的那個廟里旁邊的那棵樹,這里是被那棵樹包裹著的,你看上面全是樹根?!?/br>白夭指著巖壁。周成渝這時真是驚訝了,雖然一開始周成渝就覺得這棵樹有問題,但也沒多想些什么,沒想到這里四周巖壁上纏繞的細藤全是這棵樹的根支,看來這棵樹很不簡單。“這是什么樹?不!我應該問的是這棵樹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東西!”周成渝回想了一下這棵樹,覺得這應該不是樹本身的問題,在這個大陸上不缺乏樹妖,但是周成渝能肯定,這棵樹,絕對是棵普通的樹。白夭閉眸,銀色的睫毛輕輕顫動。過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了一般:“我的尸骸,就在這上頭?!?/br>“!!”“我三歲的時候就被村子里的村民殺死了,我娘親把我的尸體放進那棵樹中?!?/br>“我尾巴上的傷,我的嗓子,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來的?!卑棕裁舶吞?,“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br>“我知道,我當時沒有活著,我現在一樣沒有活著?!?/br>“每次,我出去的時候,村里有些人能看見我有些不能看見,看見我的村民,會聚集其他村民,把我驅除出去?!?/br>“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么,他們?yōu)槭裁矗瑸槭裁?.....”白夭哽咽,眼角發(fā)紅,雙手抱住頭,瑟瑟發(fā)抖。周成渝看到白夭抱成一團,心里有些晦暗,他見過的人和妖太多,有時候沖突,往往只是因為一個很小的原因,一些成見,或者還有一些恐懼。周成渝聯想到,那棵樹,是否是因為周逸的尸骸,才不受到任何影響的,那么,周逸身上藏著什么秘密呢!周成渝不想過多挖掘這一段往事了,對于他認識的周逸來說,這名鮫人深深的受到那段往事的影響,并且生活在這段往事帶來的痛苦中。“已經沒事了?!敝艹捎逶噲D安慰白夭,從周成渝這個角度看到,一抹銀色的亮光在白夭的脖子處一閃而過。“你...你不要哭了?!敝艹捎鍖Υ耸裁炊紱]說,只是干澀的安慰著鮫人,手猶豫地放到白夭頭上,輕輕揉了一下頭發(fā),周成渝好像只會做這個動作,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可以安慰這條魚的方法了。“我沒事?!卑棕采钗豢跉?,示意把周成渝的手從他腦袋上拿下來。周成渝訕訕放下手。周成渝偷偷看了一眼外面,大多數老者都在與他認為的親人敘舊,但周成渝觀察到,唯獨一個妖怪,面貌沒有多少改動,也并沒有像其他的老人家一般陪伴在親人身邊,要周成渝說,這更像是一個旁觀者,那個妖怪,正是當日提醒周成渝的老者。那位老者,好像知道些什么事呢。周成渝現在也什么沒有對策,只能和白夭待在這個洞口里,等待著往生路消失。一般而言,往生路在世間存在的時間不會很久,2、3天后往生路基本就要消失了,但周成渝通過詢問白夭得知,出現在這個村子里的往生路,7天之后才會消失。時間可真是久呢!周成渝靠在巖石邊思索:是什么緣故,能讓這條往生路存在時間那么長?和周逸又有什么關系呢?周成渝蹙眉,看到一旁的白夭還在偷偷觀望著外頭。似乎是察覺到周成渝的目光,白夭轉過頭來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有時候,我很希望下來的人有我娘親。”“......”周成渝沉默半響,“這些妖怪,和你是一樣的心情。”“也許吧!”白夭低下頭,不再看向外面,“可是,我絕不允許有其他的東西來代替我母親?!?/br>周成渝沒有說話。有時候,妖怪和人的感情一樣復雜。周成渝和白夭在這個洞xue熬了七天,往生路即將消失,周成渝已經收拾妥當,目前正在幫白夭換藥。“你的傷口真是詭異,無論我換哪種藥都沒用?!敝艹捎遢p撫白夭的尾巴,經過七天的相處,周成渝和白夭熟了起來,語氣之間難得多了一份親昵。“嘖!”白夭不安分地晃動魚尾巴,毫不在意周成渝說了什么。傍晚臨近,那一道紅光終于消失在晚霞中,天空也恢復正常,不同的是,村子里的生氣更加稀少。周成渝再一次經歷了在海中憋到窒息的歷程,終于回到村子里。上岸那一刻,白夭浮在水里,看著周成渝放松的伸了個腰,眸中有幾分不舍。“你要離開這里了嗎?”白夭問道。“不,”周成渝回答,察覺到白夭有點失落的情緒,“等我把事情全部弄清楚我再走?!?/br>周成渝頓了一下,臉上拽著一抹笑:“更何況多陪你幾日不是更好?”白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