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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察覺到異常之處。周成渝沒有再逗留,馬上返身回到破廟,看到破廟傍邊的樹居然有了一絲發(fā)黃的跡象,周成渝從自己的行囊里再次拿出羅盤,又從腰間的小袋里抽出一張黃色的符,上面畫滿了血紅色的條紋。周成渝先是將一些水倒入羅盤中,然后將黃符放置在羅盤上空,在沒有任何風(fēng)了情況下,黃符居然無風(fēng)而動,稍顯片刻,就這樣燃了起來,灰落到羅盤里,很快就融入水中,周成渝看了一眼羅盤,又從香爐里抓了把灰,一道撒進(jìn)羅盤里,昨晚這些,周成渝摘下這棵樹上發(fā)黃的葉子,放到羅盤里,沒一陣,羅盤就有了動靜,水面上開始染上一層黑,但是卻不想上次那般黑,這次更像是一層黑霧彌漫,給這原本干凈的水面披上一層紗。周成渝能從羅盤里看到一個身影,男人的身影,周身亮著紅光,周成渝瞧著有些眼熟,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那天往生路上第一個下來的厲鬼!畫面還沒有結(jié)束,周成渝看到畫面一變,那個厲鬼脫去紅色的光芒,露出清秀的外貌,看著面貌竟然和白夭有幾分像,不!不是有幾分像,是很像,除了那雙眼睛不一樣之外,白夭和這個厲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周成渝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等羅盤畫面消失,周成渝收好東西,馬上走到海邊,從兜里拿出一枚丹,周成渝一口將此丹吞咽下去,一頭扎進(jìn)海水,下水尋白夭去了!□□,周成渝視線服用過丹藥,卻也抵不過深海壓力,白天白夭很少出現(xiàn),周成渝只能潛入海找白夭。周成渝懷疑事情有變,在逗留下去,不僅自己的命都保不下去,就連白夭,可能也會因此喪命。周成渝猜想沒錯:這個老者,怎么會那么簡單放過白夭!周成渝這是第二次來到這個洞xue,游出水面時,周成渝深吸一口氣,在海下潛行的感覺可不好受,周成渝難受地咳了幾聲,洞xue里竟然響起回音,白夭聞聲而來,從一塊石頭后面冒出頭來,看到周成渝眼睛一亮,游到周成渝身邊,欣喜道:“你怎么來了?”周成渝抓住白夭的手:“快,快跟我走,離開這里!”白夭疑惑:“不是說三天后動身嗎?那棵樹里面的東西我還沒有拿出來呢!”“現(xiàn)在沒有時間解釋了,我們哪玩東西就趕快走吧!”白夭看到周成渝一臉凝重的樣子,也不多說什么,直接就抱著周成渝下水,游到另外一個地方,在洞xue的更深處,樹的根支很多,幾乎攀滿整個洞xue,白夭抱著周成渝往洞xue深處游,越往里面,周成渝越能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靈氣。按理說洞xue深處很黑,但是在這里,卻有星星點點的光斑傾撒而下,偶爾那幾處陰影還會搖曳而動,這個洞xue看起來就像是在樹底下納涼一般被樹葉蔭蔽著。白夭帶著周成渝來到洞xue的盡頭,周成渝一瞬間被震驚到了,在這洞xue的盡頭,一個巨大的樹根扎在湖底,樹身直直而上,破開上層泥土冒出地面,而留在洞xue的樹身,卻猶如水乳一般,透明亮立,表面上一層像水一般在流動。而樹身里面飄著一條三歲的鮫人,尾巴處盤橫著一個巨大的傷口,那傷口與白夭尾巴上的一模一樣,那三歲鮫人喉嚨處很突兀的腫起來一塊,周成渝可以判斷,這就是白夭的尸體!喉嚨腫起來的地方,大概就是白夭聲音嘶啞的原因了。周成渝一開始被這畫面震撼,但是周成渝反應(yīng)過來后發(fā)現(xiàn)剛游過來是明明靈氣那么充足,但是接近這棵樹時,靈氣卻很微弱。周成渝感覺奇怪的地方越來越多了,先下只能幫助白夭先把尸體拉出來。周成渝看準(zhǔn)角度,和白夭合力將手伸到樹里面,樹身不想外界的樹那么堅硬,反而像粘稠的液體一般,周成渝手伸進(jìn)去時,明顯感到一股阻力,然而當(dāng)白夭的手和自己一道進(jìn)去時,這股阻力就消失不見了,周成渝想起在羅盤里面見過的畫面,那個往生路上紅色的身影,羅盤里長得和白夭相像的面容,周成渝懷疑這個妖怪,也許生前,和白夭是有著親密的關(guān)系的。“白夭,我能問你一件事嗎?”周成渝已經(jīng)將整個胳膊伸進(jìn)去了,觸到白夭的尸體。“什么?”白夭沒有轉(zhuǎn)頭,只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的尸體,伸進(jìn)去的手小心翼翼地和周成渝往外拉!“你還記得你的父親是誰嗎?”白夭停止的動作,全身像是僵住了一般許久沒有動作,周成渝看到也沒有說什么,他認(rèn)為白夭應(yīng)該是知道的。許久,白夭重新幫著周成渝將尸體拉出來,語氣生硬的道:“知道,我母親以前說過。”少時,白夭跟著母親生活在這個洞xue里,母親總是帶著他來到這里,指著這棵樹對白夭說道:“這是你的父親!”這句話白夭母親沒少和白夭說,在這條美人魚獨處時,總是喜歡來到這里,靠著這棵樹,用臉頰輕輕的貼著樹身,這樣一待,就是一整天!“我的父親,就是你眼前的這棵樹!”周成渝沒感到驚訝,事實上他已經(jīng)猜出來了,要說是憑什么依據(jù)的話,那也只能有這棵樹的靈氣與白夭同出一源。周成渝問完后再多問,他想知道的已經(jīng)知道了,如果周成渝的猜想正確的話,今晚,估計是個不眠之夜!白夭和周成渝一齊將包裹在樹身里面的尸體拉出,白夭看著這個三歲的鮫人,心里一陣酸澀,眼前的這個尸體提醒著自己,三歲的自己已經(jīng)死了,至于他為什么看起來還活著,這是個謎,白夭猜不透!周成渝查看了一下這個三歲的鮫人,尤其是他喉嚨腫起來的地方,周成渝試探性地摸了一下,指腹觸到鮫人喉嚨,白夭有些緊張,畢竟這是自己的身體。周成渝仔細(xì)摸了一下,緊接著便皺起眉頭,這個說是腫塊,不如說是一顆珠子堵在喉嚨中更為恰當(dāng)些!看來老者的話還是有些是真的,這個應(yīng)該是白夭母親的妖丹。“你要怎么帶走我的身體?”白夭看著周成渝緊皺的眉頭,心里有些擔(dān)憂。“我有一個乾坤袋,把你裝進(jìn)去就好了?!敝艹捎宕鸬?,看到白夭擔(dān)心的表情,忍不住摸了白夭的頭。手剛伸出去,白夭眼疾手快地一把拍掉周成渝的手,周成渝看著被拍紅的手:“......”白夭看到周成渝的手背紅了,急忙解釋道:“你那手剛剛摸過我尸體的喉嚨了!”周成渝:“......”你都知道是你自己的尸體你介意什么!周成渝打點好一切,問白夭還有什么東西需要帶的,白夭搖頭,周成渝就和白夭退出了洞xue深處,在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白夭久久凝視著這個地方,周成渝也沒打擾,半響,白夭便轉(zhuǎn)頭和周成渝退了出來,白夭明白,一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