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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之(交往)物件,所以他們以情侶出現(xiàn)的場景也并未被眾人側目,甚至也有記者試圖就這件事采訪陸耘琛,而陸耘琛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避重就輕地帶過。對江臨來說,只要陸耘琛愿意,不管怎么回答都可以。他至今仍不知道自己跟陸耘琛的關系能維系到何種地步,但他已經能承認,自己不想結束,也不愿意結束。陸耘琛近來比想像中忙碌,大概是因為新的作品正在籌備出版,因為已經不再是為陸耘琛工作的身份,江臨至今都還未看過新作稿子,但跟陸耘琛所有的書迷一樣引頸期盼,畢竟這是陸耘琛時隔許久出版的新作,要說不激動肯定是騙人的。他換了衣物出門,到超市買了食材,最后往陸耘琛的住處前進,打算為對方準備晚餐。江臨依然沒有把舊的鑰匙還給對方,但也沒有使用,每次過來時都會按門鈴,不過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回應,江臨一時心急,直接用鑰匙開門,進門之后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的人,這才冷靜下來。陸耘琛睡得很熟,所以沒有聽到聲音。江臨輕手輕腳放下東西,正準備去找毯子讓陸耘琛蓋上以免著涼時,目光被茶幾上的某個物品吸引了過去。那是一疊簡單裝訂后的紙張,并不是正式出版品,只是用來校稿而印出來的稿子,依照江臨的印象,上面會有不少增刪修改的字跡。江臨陷入了兩難,考慮許久,終于沒能抵抗新作的誘惑,決定只看一眼就好。然而翻開書頁的瞬間,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傳來陸耘琛困倦的嗓音,「江臨?怎么了?」他清醒過來,這才注意到外頭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間,連忙抹了抹臉頰與雙眼,「沒事……我只是……」「只是?」陸耘琛明顯還未清醒,聲音也顯得懶洋洋的。「我不知道,原來你現(xiàn)在開始寫戀愛題材的了……之前你的書迷都在討論你新作的題材,可是你一直都沒有對外公開過……」「嗯?!龟懺盆∏浦?,語氣異常柔和,「好看嗎?」「很好看,這真的……很好看……」江臨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哽在喉嚨里,令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句。他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封面的兩個小字上,那里清清楚楚地寫著:。(正文完)番外一:離別、道別與分別中文是相當有趣的語言,細微的詞匯變化代表著不同的意思,正如古圣先賢所說的微言大義,正是如此。陸耘琛在這方面深有心得。「抱歉,我不方便過去。」先是致歉。「之前受傷缺課太多,需要準備補考與報告?!?/br>接著陳述理由。「真的很不好意思?!?/br>再次聲明歉意。「晚安,陸先生,下次見?!?/br>接著是禮貌性地問安與道別。然而在這之后,陸耘琛得到的只有葉鈞言面有難色的轉告,江臨因為私人理由(比如學業(yè)之類的借口)想要辭去這份打工,并且托他代為轉告一聲。這其實是合情合理的選擇,畢竟江臨雖然在陸耘琛這里工作,但明面上是出版社雇傭的工讀生,就連薪水也是由出版社支付,直接向葉鈞言辭職也是合情合理的行為。「只有這個理由?」陸耘琛問道。葉鈞言似乎有點為難,但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通知我。」葉鈞言仿佛還想說什么,但終究沒有說下去,朝他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陸耘琛之到這一切是為什么,但是并沒有追過去。這是江臨想要的。他沒有必要強迫江臨維持這段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的關系。然而幾天內,陸耘琛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相當不適應現(xiàn)在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起床后有早餐與煮好的咖啡,有人替他處理需要洗濯的衣物,替他將西服送去干洗,除此之外,沒有人替他整理環(huán)境,短短幾天內,家里就變得亂七八糟。這是可以預料的事實,沒什么奇怪的。盡管葉鈞言提議過可以請工讀生來幫他打掃,或者直接聘雇專業(yè)家政替他打理環(huán)境,但陸耘琛最終拒絕了這些提議。在環(huán)境亂到自己都找不到慣用的東西時,陸耘琛接受了導演的邀約,前往外地,成為片場常駐的編劇。實際上這本來是蔣瀛洲的工作,但導演詢問時,陸耘琛卻接受了。事后回想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基于什么理由同意,但同意就是同意,他也不打算毀約,收拾了行李來到外地,除了偶爾應導演要求討論刪改劇本之外,其他時間不是在片場旁觀拍攝就是待在酒店房間里發(fā)呆。葉鈞言提過幾次,希望他結束編劇工作后可以盡快開始書寫新作,陸耘琛的書迷數(shù)量龐大,就連詢問出版社陸耘琛何時出版新作的信件量也有很大。所有人都在引頸期盼他這次會帶給讀者什么樣的感動與震撼,然而陸耘琛卻遲遲沒有開始寫作,一絲靈感都沒有。常駐片場這段時間,陸耘琛看了很多、學了很多,但依舊沒有什么東西能觸發(fā)寫作的欲望,即便擁有一座堆疊成塔狀的薪柴,沒有任何火花的話,終究無法燃燒起來。就只是這樣而已。沒有靈感的時候不該勉強寫作,這點陸耘琛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靈感的時候不該勉強寫作,這點陸耘琛比任何人都清楚。某天晚上,陸耘琛與葉鈞言談起這件事,電話那頭的葉鈞言問他:「你真的什么都沒寫?」陸耘琛承認了。葉鈞言沉默了半晌,才遲疑道:「你可以試著寫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情?!?/br>「什么意思?」「江臨?!谷~鈞言給了他一個簡短的解答,「當然,這只是建議而已。」陸耘琛沒有多說什么,但說也奇怪,當他想起江臨時,他忽然發(fā)覺,他確實有很多話想說,卻從未對江臨說過;他們之間的關系停留在一個微妙的平衡上,盡管時常需索彼此,卻從未有更深層次的交心。他思考著彼此之間發(fā)生過的事情,陷入了沉思。等到電影殺青,陸耘琛回到住處,就開始了寫作。這篇作品的篇幅不算很長,然而陸耘琛寫到最后,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排結局,對他而言,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陸耘琛寫作時從來不會預設大綱,一切隨心所欲,但這一次是他開始寫作以來初次碰到的情況,他把自己的思考轉化成新的東西,以此編織文章,然而他不知道這一次該如何收尾,該用什么結果為故事劃下句點。在他找出答案之前,電影差不多準備上映了。陸耘琛選擇接受了一些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