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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他整天就知道圍著他弟弟轉(zhuǎn),壓根不顧他們的家。赫連鋒想了想發(fā)現(xiàn)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于是痛快的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了字。當(dāng)年赫連歸一直為這事很自責(zé)。原本他就不贊成他哥結(jié)婚了還把他當(dāng)小孩似的成天護(hù)著,無奈自己沒有辦法趕他哥回家,得知前嫂子的原話更是羞愧難當(dāng),愣是覺得自己拖累了他哥。赫連鋒比他鎮(zhèn)定多了,非常心大的要他別放心上,可赫連歸怎么可能不放心上呢?之后,赫連歸去找他前嫂子,想勸她和他哥復(fù)合,順便聲明一下以后絕不讓他哥圍自己轉(zhuǎn)什么的,結(jié)果無意中知道他前嫂子是在外頭有人了才找借口離婚,心里的內(nèi)疚感終于減輕了些許。然說到底赫連鋒有今日還是與赫連歸多少有那么點關(guān)系,赫連鋒跟前妻原來感情不錯,只是赫連鋒有一陣整天去找他弟弟,少有時間陪伴他前妻,剛好那段時間他前妻的同事追求她,然后就……有這件事做典型“案例”,弟控赫連鋒黏他寶貝弟弟的程度可見一斑。這么看來,赫連鋒沒把手賤又不長腦子的司君瀾大卸八塊,事實上已經(jīng)是格外施恩了。當(dāng)然了,赫連鋒并不是無條件對司君瀾“施恩”的。他和司君瀾共事這么久,深知司君瀾也就有點嘴賤手賤的毛病,這個人本質(zhì)是一個比他還要靠譜的人。這點絕非空口白話,而是透過司君瀾的行動表現(xiàn)出來的。他寶貝弟弟至今三次遇險,三次全都是司君瀾將人救了出來,超強的行動力讓作為哥哥的赫連鋒也自愧不如,同時又十分糾結(jié)。要說糾結(jié),對于這個事實最糾結(jié)的非赫連歸莫屬了。他對司君瀾的第一印象就十分糟糕,加上司君瀾賤兮兮的,有事沒事來戳他幾下,他對司君瀾理所當(dāng)然沒什么好感。卻不想,自己每次遇險總是這煩人的家伙來救自己,其中的郁悶勁也只有他自己能體會了。細(xì)細(xì)回想起來,去年司君瀾第一次救赫連歸是在酒吧,當(dāng)時重案組剛開始追查幾個老男人被玩死了的案子,幾人去酒吧找線索,赫連歸下了班也想一起查案子,就偷偷跟在司君瀾身后也來到了酒吧。他沒想到的是,才進(jìn)酒吧就讓他看到了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對一年輕男孩動手動腳。那男孩就是他們以后查到的兇手鄭齊,不過這個時候赫連歸還不知道鄭齊的身份名字。赫連歸沒有時間多想,立馬擋在男孩身前,結(jié)果那男人渾身酒氣的嚷嚷要將他倆一塊帶走,并伸手要去拉扯他們。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司君瀾如天神般出現(xiàn)在他身旁,握住男人即將落下的手腕,痞笑著把人整的嗷嗷叫喚,輕描淡寫嚇跑了對方。那天有那么一瞬間,赫連歸突然覺得這個痞子樣的警察挺帥氣的,不由自主竟看愣了。這男人身上有自己最向往的成熟感,是他怎么也追尋不到的境界。然后這人轉(zhuǎn)身壞笑:“怎么樣,小兔子?你君瀾哥帥吧?來,快投入哥的懷抱吧!”說著自顧自將他拉入懷中抱緊,并騰出一只手使勁捏了把他的臉頰,捏的他生疼,眼淚都差點下來。于是,赫連歸好不容易積攢的些微感動和感激之情,就這樣被捏了回去。司君瀾第二次舍身救“兔子”,仍與鄭齊有關(guān)。那時鄭齊綁架了赫連歸,把他帶回了老家,又是司君瀾第一個趕到鄭齊家,為了救他,甚至不惜提出用自己做人質(zhì)換走他。雖然最后沒交換成,但赫連歸對這家伙的認(rèn)識已經(jīng)變了。畢竟在被綁架之前,司君瀾是唯一一個留意到有人跟蹤他,怕他出事時刻跟著護(hù)送他的人,就是他親大哥赫連鋒都沒察覺異樣,更別談護(hù)送什么的了。赫連歸記得,除了自己以外,鄭齊同時擄了曾在酒吧朝他動手動腳的中年男人,重案組到齊后,赫連歸想趁自己體力有所恢復(fù),拉上昏迷的中年男人逃開,但是沒成功,還驚動了神經(jīng)兮兮的鄭齊。鄭齊抬手就將刀子對準(zhǔn)中年男人刺過去,赫連歸心里一急,只有自己上去擋刀。他本以為自己這次也要嘗嘗皮rou被切開的疼痛了,卻被人抱住就地滾了兩滾,而那人好巧不巧又是司君瀾。按理說赫連歸大學(xué)學(xué)法醫(yī)四年,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熟知,尸體也解剖很多次了,司君瀾為救他胳膊上受的那點劃傷根本算不得什么,受傷的人自己也很不在意,可他不知怎么就莫名呼吸一窒,心上像是被人真劃了一道似的疼,整個人都不曉得該如何了,只好默默望著箍緊自己的手臂發(fā)呆。這個總是痞里痞氣的男人,其實是最細(xì)心體貼的了,如果,如果別動輒就捏他臉,那就完美了……事后他為司君瀾包扎時,免不了再度遭到了捏臉等方面的調(diào)戲,他依舊和以前那樣反擊回去,不同的是,自此以后他和他哥赫連鋒下手的力度都不覺小了大半。第三次,則是寧凡被人販子拐走的那次。因為是他和佟彤自愿幫太子爺卓越去救寧凡,太子爺不會讓他們吃虧,他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全。他知道卓越和司君瀾私下里是好友,司君瀾必然清楚卓越的實力,卓越一定會保全他和佟彤。因此當(dāng)他看到司君瀾急火火的踢開關(guān)他們的房間的大門,他的心底是五味陳雜的。這個成熟的男人原來也會流露出仿佛怕慢一秒就失去了什么的焦急表情么?只有司君瀾本人清楚,當(dāng)日他不僅心焦,內(nèi)心更藏有幾分復(fù)雜的情緒。他混跡“花叢”多年,太了解自己的焦急背后到底代表著什么。調(diào)戲了半年多的兔子蹦蹦噠噠的,終是跳進(jìn)了他心里。可是這是為什么呢?他最初就沒有抱這樣的心思啊!赫連歸第一次挑破他是為了讓寧凡死心做那些無聊的舉動的時候,司君瀾默認(rèn)了。的確,逗兔子一方面是好玩,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借此間接拒絕寧凡,寧凡這小孩太純情了,他不想這個好同事吊死在自己這棵“風(fēng)流”樹上。司君瀾痞氣但有自知之明,自己是喜歡漂亮的人,這種喜歡僅僅止于表面,一起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可以,真要接近的話,他怕自己的無心會傷人,故而從不認(rèn)真,也從不讓那些漂亮的人靠近自己。對待別人他可以表面風(fēng)流的逗趣,唯獨寧凡不行,混熟了后他能看出來這孩子經(jīng)不起玩笑,借由接近小兔子正好可以免了日后的一些尷尬。跟寧凡相反,赫連歸這只兔子看起來純良,實則有自己的小心機,他懂得司君瀾逗他是別有用心,并且懂得如何不說話就讓他哥赫連歸替自己教訓(xùn)司君瀾出氣,可以說有點小腹黑。司君瀾能肆無忌憚的挑逗他而不怕他愛上自己,呃……即使最后真愛上了,也不是因為這點孽緣,司君瀾毫不后悔招惹他。讓司君瀾想不通的是,自己明明打定主意不吃窩邊草,逗弄赫連歸的行為亦無深意,純粹手癢,那他究竟是怎么把小兔子逗進(jìn)自己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