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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的沖動。“哎呀,反正巧了,郭子你上車吧。”看出郭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祈南急忙打著哈哈叫坐在駕駛室的自家男友樊冬把車門鎖解開。第七十九章既然有車可以坐,郭芥也不打算為了尊嚴(yán)跟祈南故意抬杠,他果斷地將行李和自己都塞進(jìn)了后座內(nèi)。順便把自己背后的汗全都蹭在了坐椅的靠背上。并沒發(fā)現(xiàn)郭芥小動作的祈南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心里還有些愧疚,他想了想,從一旁的車載小冰箱里拿出了一根冰棍遞給了郭芥。郭芥毫不客氣地接過冰棍,撕開包裝抽出冰棍隨手就把包裝袋扔在了座椅上。莫名中槍的轎車表示它很委屈,它什么都沒有干。“垃圾扔這里面就好?!币暰€一直看著前方的祈南并沒有發(fā)現(xiàn)郭芥將垃圾丟在座椅上的動作,他指了指身旁的小垃圾桶,示意郭芥將冰棍包裝袋丟進(jìn)去。郭芥原本并不想按照他說的去做,直到他感覺到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郭芥抬起頭,正巧與因為等紅燈所以很閑的司機(jī)在后視鏡中“四目相對”。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背后升騰起來,郭芥急忙拾起還在座椅上的冰棍包裝袋,把它和吃完了的冰棒棍兒一起丟進(jìn)了那個小型垃圾桶里。對方的視線在他將垃圾歸位之后就挪開了,但郭芥還是有點兒方方的,他突然有點兒害怕,總覺得祈南的這個男朋友不是個善茬兒,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還是留在陸琛家里更為安全。祈南的新家不算小,少說也有百平方上下,和陸琛家差不了多少,也是三室兩廳一衛(wèi),當(dāng)然每個房間也都有自帶的衛(wèi)生間。把自己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擱,還沒等郭芥感嘆自己真是個睡客房的命時,他就看著先一步走進(jìn)客房的祈南和樊冬抱著一套被褥出來了。“不好意思啊郭子,我家小你也看到了,麻煩你在沙發(fā)上委屈一下哈?!卑驯蝗煸谏嘲l(fā)上鋪好,祈南對著他十分真誠的笑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拽起自家男友就往主臥狂奔而去。你家???看著眼前比陸琛家還大點兒的客廳郭芥有點兒沒回過神來,當(dāng)他明白他連住客房的命都沒了,打算抓住祈南暴打一頓時,主臥的門已經(jīng)“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聽著從門里傳來的反鎖聲,郭芥哼了一聲兒,把擱在門口的行李箱挪到了沙發(fā)前面。郭芥離開陸琛家的頭一夜就這么在沙發(fā)上度過了。不得不說,祈南家的沙發(fā)和陸琛家的根本沒有可比性,在陸琛家那個大沙發(fā)上睡多了之后,他對睡沙發(fā)的感覺都開始挑剔起來了。凌晨六點,郭芥就頂著一頭雞窩般的發(fā)型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屁股下硬梆梆的沙發(fā)讓他非常想翻一個貴婦狀的白眼,他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不軟的沙發(fā),簡直是反人類。“南南啊,我們早飯吃啥?”在餐廳發(fā)呆了兩個鐘頭,郭芥終于聽到餐廳門口傳來腳步聲了,他頭也不抬就喊祈南,然而原本一聽別人叫他“南南”這兩個字就會炸毛的祈南,這一次卻莫名其妙的沒有大呼小叫起來,郭芥有些奇怪地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站在餐廳門口的那個男人并不是他的竹馬,而是他竹馬的男朋友。郭芥感覺有一股尷尬的氣氛在餐廳彌漫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打破沉默,然而對方似乎并不打算搭理他,在發(fā)現(xiàn)他看著自己后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徑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了冰鎮(zhèn)的牛奶給自己倒了一杯。“他每天晚上趕稿子,睡得晚,都是中午才醒,早飯你自己想辦法,不要吵醒他?!币豢跉夂韧昴潜D蹋驯油劾镆粊G,轉(zhuǎn)過頭對著他很快地說完這一段話就走出了餐廳。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不著痕跡的警告了一番,郭芥有些不爽地看向主臥的房門,忽然有一種把手機(jī)音量調(diào)到最大,然后沖進(jìn)房間里在祈南的耳邊放一首的沖動。不過……郭芥回想了一下祈南他男友離開餐廳前留給他的那個略帶威脅的眼神,郭芥覺得自己還是認(rèn)命的好,畢竟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就是這沙發(fā),也太特么梆梆硬了!郭芥在祈南家睡了整整三天的沙發(fā),他表示這三天他過的賊難受,不過顯然,每天還要上班的陸琛過得也不怎么好受。看著面前桌子上放著的文件,陸琛不僅沒有簽字的打算,而且想要早退。下意識的掏出沒有動靜的手機(jī),陸琛瞥了一眼黑漆漆的屏幕,上面映出了他自己表情不太好看的臉。心里突然更煩躁了起來,陸琛連按亮它的興趣都失去了,隨手把它塞回了褲袋里。陸琛其實很想去找他,不過關(guān)鍵的問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郭芥跑到哪兒去了。而且郭芥離開之后就把他的號給拉黑了,不管是ID“我今天只擼一炮”的微博帳號還是兩個扣扣號,都被郭芥無情的拉黑了。在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一瞬間,陸琛的臉都黑了,可想通了之后他又覺得自己沒有什么立場去斥責(zé)他,畢竟他之前隱藏身份和他聊天確實有種在故意戲耍對方的感覺。其實他剛開始雖然確實有點兒故意,但后來也真的有點想和他就這么假戲真做算了。再一次掏出手機(jī),陸琛試著給郭芥打了個電話,然而很明顯,對方不僅拉黑了他的社交帳號,連他的手機(jī)號也拉黑了。陸琛感覺有點兒憋屈,他想了想,拿起了面前的座機(jī)。從座機(jī)播出的電話確實通了,然而他才說了一聲“喂”,對面回答他的就變成了短促而又機(jī)械的“嘟嘟”聲。把聽筒重重地擱回去,陸琛感覺整個人都有些無力,正在此時,不知道自己正撞在槍口上的秘書小姐走了進(jìn)來。不過到底是老員工了,她看了眼陸琛的臉色就知道他現(xiàn)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于是發(fā)現(xiàn)陸琛沒有看到她后,她無聲地退了回去,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在得到陸琛的一聲“進(jìn)來”之后再次邁步進(jìn)去。“老板,這是您今晚的行程,請問您需要變更嗎?”她微笑著,將手中打印著行程的紙遞到陸琛的眼前。陸琛瞥了一眼上面的字,淡淡的說了聲“不變”就又垂下了頭。“明白了?!彪m然他的情緒并不太好,但秘書還是為了行程不用變更所以她不必費(fèi)口舌的去和對方解釋而開心。她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皺著眉的陸琛一個人繼續(xù)在辦公室里散發(fā)著低氣壓。今晚的行程算是個偏私人的飯局,其實他并不是很想去,不過公司正在和對方的公司合作,他們確實有公事需要討論。原本漫長的上班時間在情緒的影響下變得更長了,看了眼時間,是時候可以動身了。陸琛走到門口,下意識地掏出手機(jī)想要給待在家里餓著的郭芥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