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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xù)往前走,徐陽也沒再問。在校醫(yī)室門口,趕巧碰到了司其格,徐陽識實務(wù)的先進了屋,留下孟楚然和司其格有那么幾秒的不知道說什么。“考的怎么樣?”司其格先開口,面對曾經(jīng)那么喜歡的一個人,分手后一直沒聯(lián)系,再見面一切已惘然。“還行,估計能及格?!泵铣灰蝗缂韧臒o所謂輕松表情,這讓司其格舒服了很多。“那還不錯,聽徐陽說你去實習(xí)了,還好嗎?”“挺好的,無論規(guī)模還是設(shè)施,辦學(xué)條件還是教學(xué)質(zhì)量都非常不錯,和孩子呆一塊挺開心的,你怎么樣,還要繼續(xù)進修舞蹈嗎?”“嗯,想考北舞的研究生,畢竟從小就學(xué),我也喜歡,不想放棄,你呢,要當(dāng)幼兒園老師嗎?”“我啊,肯定是孩子王了,本來這個專業(yè)就沒啥前途,跟你們比不了,所以只能陪孩子玩,你條件好,去北京肯定錯不了,如果幸運拍個電視電影什么的都有可能?!?/br>“我倒沒想那么長遠,考研也是最近決定的,再說能不能考得上還不一定呢。”其實和孟楚然在一起的時候她的確沒考慮過要考研的事,就想著孟楚然在哪兒,她就在哪兒,可沒想到兩人沒成,考研能離開這個傷心地,怎么說她還是挺喜歡這個在外人眼里不著調(diào)的男生。“我相信你肯定行的,那今天就這樣,我找石駱有事,改天約你出來吃飯。”孟楚然客氣著想快點結(jié)束閑聊。“好的,我等你電話。”“拜拜?!泵铣粩[擺手進了校醫(yī)室,司其格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心思還是有些悸動。“說什么啊,嘮這么久?”一進屋,徐陽就開始八卦追問。“哪么久了?前后不到三分鐘,能有什么可說的,就說了一下她要考研去北京,又問我考的怎么樣,沒別的?!?/br>“剛才那丫頭在我這兒拿了一盒扭傷的藥,為了考研還挺拼命的,我說楚然,她在同年齡女孩當(dāng)中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了,還不嬌氣,你倆分了之后也沒少向我打聽你,要不你再考慮考慮?給彼此一個機會,你那脾氣也改改,互相讓著點不就成了嗎?!笔樖帐八切┢科抗薰藁仡^勸了一句。“跟我也問過,沖那樣還惦記你呢?!毙礻栐谝慌詭颓?。“不是,今天你倆叫我來不是吃飯,是給她當(dāng)說客的嗎?怎么話峰都一致,你倆啥時候管保媒拉纖的,是不是太閑了。”“這不是為你好嗎,怕你錯過好機會,讓別人搶了先?!?/br>“我先謝謝你了石哥,你就把你這個小診所開好了就成,不用跟我cao心。”“不知道好歹的玩意兒?!笔樰p罵了一句。“對,他就這德性,我說也這樣?!毙礻柪^續(xù)跟著點火。“你找抽是不是,你連自己還沒脫貧呢,哪顯著你了,消停呆著得了?!泵铣簧炝松焓謬樀眯礻栚s緊躲石駱身后。“我不著急,我比你小好幾個月呢。”“那我著急?怎么我在你們面前就好像娶不上媳婦似的,我有這么困難嗎,我不帥了嗎?”說著站起身走到鏡子前弄了弄頭發(fā),摸了摸臉,相比之前,無論是表情還是膚色,還真都暗了一層,這一點自己都得承認。其實石駱和徐陽就想讓他找個伴忘掉過去,知道他動了真心,結(jié)果讓人家撕碎又踩在了泥里,看著他強裝歡笑,他們也跟著著急和心疼,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不連心那是假的,誰不舒服都不得勁。石駱收拾了一下東西,三人一起走出校醫(yī)室。要說他們仨有好久沒這樣傍著膀子一起在校園里走過了,都大了,各自有了伴,有了自己的生活,明明都在一個學(xué)校里,但能見上一面也好難,尤其是仨都聚齊。“唉,楚然你是不是又長個了,原來我覺得咱倆差不多高啊,怎么才三四個月沒見,你好像比我高了?”石駱用手比了比兩人的腦尖,孟楚然的確高他那么兩三公分。“不能吧,都二十多了還能長個嗎,楚然你是不是穿內(nèi)增高了?”徐陽沒他倆高,在一旁打趣求存在感。“你覺得我還需要穿那玩意嗎,你穿還差不多吧,人家都說二十三還竄一竄呢,我才二十一,還有兩年長個期呢,我的目標(biāo)是一米九,小陽陽,你追不上了?!泵铣还室鈿馑谒樕蟿澙艘幌?。“去你的吧,我怎么沒聽有這么一說,我這個正好,一米九那是傻柱子,我又不打籃球,要那么高干嘛,我有高智商就夠了?!?/br>“你這是變著法的罵我啊,我發(fā)現(xiàn)你智商是提高了,這頓打是躲不過去了?!闭f完,追著徐陽就開打,石駱在后邊哈哈大笑,這一幕小時候常有,長大了就沒出現(xiàn)過。鐘辰希從鄒曼青那出來,上車的一瞬間就想到了和孟楚然初遇時的情景,就在這個地點,也是午飯時間,那個高大陽光的男孩像個精靈一樣闖入了他的視線,闖入了他的生活。鄒曼青是江美蘭的表姐,其弟有一個商業(yè)糾紛案是托鐘辰希辦的,因其弟不在本市,所以鄒曼青是受托人,每次案件有進展鐘辰希都要到師大跟鄒曼青面談,所以才有了第一次和孟楚然相遇。說實話自從十一和孟楚然分開后,這個校園鐘辰希不太愿意踏進,可鄒曼青課務(wù)忙,鐘辰希這邊也想快些結(jié)案,所以不得不跑。案件的事早談完了,后來因為江美蘭病情的事兩人又說了好一會兒,對于這個表妹鄒曼青很是不看好,從小就拜金,想過闊太太的生活,但礙于文化不高,長的也不太漂亮一直沒能如愿,后來遇到了鐘辰希,雖是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律師,但最起碼是一個像樣的職業(yè),外加兩家老人的撮合,稀里糊涂的就把婚結(jié)了。那時江美蘭是一個公司的業(yè)務(wù)員,整天的不著家搞應(yīng)酬,就算生完孩子也沒在家呆幾天,后來遇到一個有錢的客戶,在對方甜言蜜語的攻勢下跟了人家,這邊離了婚,當(dāng)時家里親戚是誰勸都不好使,就要離,嫌棄鐘辰希沒能耐,名為律師,但接不著案子當(dāng)然也掙不到錢,掙不到錢也就滿足不了她的要求,后來鐘也看出來了,他們之間相差的不只是一星半點,完全是無法交流,索性答應(yīng)各走各的。這次江美蘭回來,一是得病了,二是在跟了那個人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不是單身,有家有兒女,她不但成了小三還成了棄婦,在事情曝光后那個男人礙于家里的壓力給了她一些錢就把她打發(fā)了,本想拿著這錢做點小買賣,后來身體不舒服到醫(yī)院檢查是宮頸癌,并且是晚期。在得知自己時日不多的時候,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家看兒子,出去兩年多她沒臉聯(lián)系鐘辰希,更沒臉打聽孩子,但現(xiàn)在自己將死,厚著臉皮也要在兒子身邊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