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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哥,我去看看學(xué)長?!?/br>陳又在房間找到男人,站窗戶那里不動,不知道在看什么。他去翻抽屜,隨便拿了一個攝像機(jī),點(diǎn)開眾多視頻中的其中一個。房里響起痛苦的求饒聲,帶著哭腔,讓人聽著,都覺的可憐,背景里還有另一個聲音,笑的很激動,很興奮。簡單回頭,陳又就把攝像機(jī)舉給他看。好一會兒,簡單問,“我為什么要拍這種東西?”陳又不假思索,“因?yàn)槟闶莻€變態(tài)啊。”簡單把眼睛從視頻移到青年身上。陳又說,“我的意思是,學(xué)長你喜歡看我撒尿,尿褲子,覺得很可愛?!?/br>簡單說,“這么惡心,哪里可愛了?”陳又非常同意,“就是啊。”簡單把攝像機(jī)拿到手里,關(guān)掉視頻,“扔了?!?/br>陳又說,“你有好幾個攝像機(jī),我只知道這個,其他的不知道被你藏哪兒了?!?/br>簡單問,“我為什么要藏?”特么的你問我,我哪兒知道啊,陳又說,“可能是怕我知道了,不高興吧。”簡單說,“我拍都拍了,還會怕你不高興?”陳又,“……”行吧我承認(rèn),你的世界我不懂。門口的鄭澤退到后面,臉上是難以掩蓋的震驚,老簡平時挺正常一人,竟然還有那種嗜好,真看不出來。該不會是就沖人小顧腎不好去的吧?鄭澤受刺激了,一口水都沒喝,穿上鞋子就離開了。房里,簡單說,“我要吃飯?!?/br>陳又翻酒店的電話。簡單說,“我不想吃外賣?!?/br>陳又看他,“那你想吃什么?”簡單說,“吃飯?!?/br>陳又,“……”祖宗,等著啊。他去對面的超市買了菜回來,就開始張羅。簡單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廚房的,“以前你也給我做飯?”陳又刷著鍋,“做啊?!?/br>他說,“早飯你弄,午飯你帶回來給我吃,晚飯是我做,你打下手?!?/br>簡單默了默說,“看來鄭澤說的沒錯,我們真的住在一起。”陳又麻利的把鍋一擦,往里頭倒油,“學(xué)長,你每天早中晚都會對我說我愛你?!?/br>簡單說,“我又不是有病?!?/br>陳又說,“這我不知道,我讓你別說,你不答應(yīng)?!?/br>“還有啊,你最喜歡我尿你身上了。你說我的味道特別好聞?!?/br>簡單出去了。陳又笑的快拿不出鍋鏟了,你要是裝的,我陪你,你真失憶了,我也陪著。一個月后,鄭澤抓到兇手,是個精神病患者,他竟然是二十年前那個廠里的小領(lǐng)班。根據(jù)走訪得知,那人的行為有點(diǎn)娘,性格比較懦弱,常有工人笑話他。一切緣由都是二十年前的一場工人間的打鬧。之前一直毫無頭緒,最近好像是老天爺搭了把手,證據(jù)一點(diǎn)點(diǎn)的浮出水面,案情變的一清二楚。張隊(duì)長坐在椅子上喝茶,一杯茶見底,才開口問,“他怎么樣?”鄭澤十幾秒后才意識到那個他是指誰,“還是老樣子?!?/br>他愕然道,“張隊(duì),你不會還……”張隊(duì)長擺手,沒讓人說下去,“不管怎么著,簡單失憶了,什么也不知道?!?/br>鄭澤說,“案子已經(jīng)完了張隊(duì)?!?/br>張隊(duì)長靠著椅背,“是啊,完了?!?/br>他說,“出去吧,給你放個假,好好陪陪你爸?!?/br>鄭澤道謝后就去找簡單,“老簡,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我現(xiàn)在手頭上沒什么忙的活,要不我們幾個這周末開車去A市逛逛吧。”簡單說,“不行?!?/br>“我已經(jīng)買了機(jī)票,要去國外了。”“去國外?”鄭澤一愣,“什么時候決定的?”“前兩天,”簡單說,“我什么都不記得,公司也管理不了,留在這里,不如換一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鄭澤想了想,“也是。”他問道,“那小顧呢?你帶著嗎?”簡單說,“我對他沒有感覺,不記得有什么過往,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br>鄭澤說,“他人呢?”簡單說,“在房間睡覺?!?/br>鄭澤去看了眼,還真在睡覺,被子都把頭蒙住了。他坐回沙發(fā)上說,“老簡,那到時候我送你去機(jī)場吧?!?/br>簡單說不用。鄭澤拍拍他的肩膀,“那祝你一路順風(fēng)。”3號上午,簡單出現(xiàn)在機(jī)場,陳又背著背包追上他,手里拿著張機(jī)票,跟他一起飛了。第89章老總你好?。?1)國外的定居生活,怎么說呢,跟想象的不太一樣。陳又以為是哪兒哪兒都是金發(fā)碧眼的老外,他還糾結(jié)自己不會說英文,出門就回不來。結(jié)果呢?簡單住在一個鎮(zhèn)上,有一個很大的農(nóng)莊,養(yǎng)了一大群牛羊。陳又每天除了跟那群牛羊說話,就是發(fā)呆。當(dāng)然,個別時候,他還需要充當(dāng)勞動力,去清理清理牛羊的糞便,請它們賞個臉下個一兩捅奶。經(jīng)過多次被轟后,陳又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yàn)了,他一看牛不太高興,要蹬腿了,就趕緊往后蹦。“臥槽,剛才不是都答應(yīng)我了,跟我做好朋友了嗎?”陳又對牛說,“你怎么這樣啊,我們已經(jīng)握過手了的哎,說翻臉就翻臉,太不講道義了吧?”那頭牛蹭著青草,不想搭理。陳又抓抓后腦勺,“大媽,jiejie,小妹,行行好,給我來半捅唄,不然我回去交不了差啊。”小妹也沒用,那頭牛顯然已經(jīng)生氣了。陳又自言自語,“難道是我拽疼它了?沒有吧,我很溫柔的。”后面響起一道聲音,“真蠢。”陳又扭頭,看見男人站在圍欄外,他把桶一丟,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來”。簡單沒動。陳又呵呵笑,“你來都不敢來,還有什么好說的?”簡單說,“激將法對我沒用?!?/br>他的下一句是,“指望你,天黑都不夠一桶?!?/br>陳又欣喜若狂,開心的說,“學(xué)長,我知道你是心疼我?!?/br>簡單抬腳邁進(jìn)來,“我是心疼我的牛?!?/br>“……”陳又氣的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