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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快穿之我快死了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44

分卷閱讀144

    “鄭哥,我去看看學(xué)長?!?/br>
陳又在房間找到男人,站窗戶那里不動,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去翻抽屜,隨便拿了一個攝像機(jī),點(diǎn)開眾多視頻中的其中一個。

房里響起痛苦的求饒聲,帶著哭腔,讓人聽著,都覺的可憐,背景里還有另一個聲音,笑的很激動,很興奮。

簡單回頭,陳又就把攝像機(jī)舉給他看。

好一會兒,簡單問,“我為什么要拍這種東西?”

陳又不假思索,“因?yàn)槟闶莻€變態(tài)啊。”

簡單把眼睛從視頻移到青年身上。

陳又說,“我的意思是,學(xué)長你喜歡看我撒尿,尿褲子,覺得很可愛?!?/br>
簡單說,“這么惡心,哪里可愛了?”

陳又非常同意,“就是啊。”

簡單把攝像機(jī)拿到手里,關(guān)掉視頻,“扔了?!?/br>
陳又說,“你有好幾個攝像機(jī),我只知道這個,其他的不知道被你藏哪兒了?!?/br>
簡單問,“我為什么要藏?”

特么的你問我,我哪兒知道啊,陳又說,“可能是怕我知道了,不高興吧。”

簡單說,“我拍都拍了,還會怕你不高興?”

陳又,“……”行吧我承認(rèn),你的世界我不懂。

門口的鄭澤退到后面,臉上是難以掩蓋的震驚,老簡平時挺正常一人,竟然還有那種嗜好,真看不出來。

該不會是就沖人小顧腎不好去的吧?

鄭澤受刺激了,一口水都沒喝,穿上鞋子就離開了。

房里,簡單說,“我要吃飯?!?/br>
陳又翻酒店的電話。

簡單說,“我不想吃外賣?!?/br>
陳又看他,“那你想吃什么?”

簡單說,“吃飯?!?/br>
陳又,“……”祖宗,等著啊。

他去對面的超市買了菜回來,就開始張羅。

簡單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廚房的,“以前你也給我做飯?”

陳又刷著鍋,“做啊?!?/br>
他說,“早飯你弄,午飯你帶回來給我吃,晚飯是我做,你打下手?!?/br>
簡單默了默說,“看來鄭澤說的沒錯,我們真的住在一起。”

陳又麻利的把鍋一擦,往里頭倒油,“學(xué)長,你每天早中晚都會對我說我愛你?!?/br>
簡單說,“我又不是有病?!?/br>
陳又說,“這我不知道,我讓你別說,你不答應(yīng)?!?/br>
“還有啊,你最喜歡我尿你身上了。你說我的味道特別好聞?!?/br>
簡單出去了。

陳又笑的快拿不出鍋鏟了,你要是裝的,我陪你,你真失憶了,我也陪著。

一個月后,鄭澤抓到兇手,是個精神病患者,他竟然是二十年前那個廠里的小領(lǐng)班。

根據(jù)走訪得知,那人的行為有點(diǎn)娘,性格比較懦弱,常有工人笑話他。

一切緣由都是二十年前的一場工人間的打鬧。

之前一直毫無頭緒,最近好像是老天爺搭了把手,證據(jù)一點(diǎn)點(diǎn)的浮出水面,案情變的一清二楚。

張隊(duì)長坐在椅子上喝茶,一杯茶見底,才開口問,“他怎么樣?”

鄭澤十幾秒后才意識到那個他是指誰,“還是老樣子?!?/br>
他愕然道,“張隊(duì),你不會還……”

張隊(duì)長擺手,沒讓人說下去,“不管怎么著,簡單失憶了,什么也不知道?!?/br>
鄭澤說,“案子已經(jīng)完了張隊(duì)?!?/br>
張隊(duì)長靠著椅背,“是啊,完了?!?/br>
他說,“出去吧,給你放個假,好好陪陪你爸?!?/br>
鄭澤道謝后就去找簡單,“老簡,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我現(xiàn)在手頭上沒什么忙的活,要不我們幾個這周末開車去A市逛逛吧。”

簡單說,“不行?!?/br>
“我已經(jīng)買了機(jī)票,要去國外了。”

“去國外?”鄭澤一愣,“什么時候決定的?”

“前兩天,”簡單說,“我什么都不記得,公司也管理不了,留在這里,不如換一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鄭澤想了想,“也是。”

他問道,“那小顧呢?你帶著嗎?”

簡單說,“我對他沒有感覺,不記得有什么過往,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br>
鄭澤說,“他人呢?”

簡單說,“在房間睡覺?!?/br>
鄭澤去看了眼,還真在睡覺,被子都把頭蒙住了。

他坐回沙發(fā)上說,“老簡,那到時候我送你去機(jī)場吧?!?/br>
簡單說不用。

鄭澤拍拍他的肩膀,“那祝你一路順風(fēng)。”

3號上午,簡單出現(xiàn)在機(jī)場,陳又背著背包追上他,手里拿著張機(jī)票,跟他一起飛了。

第89章老總你好?。?1)

國外的定居生活,怎么說呢,跟想象的不太一樣。

陳又以為是哪兒哪兒都是金發(fā)碧眼的老外,他還糾結(jié)自己不會說英文,出門就回不來。

結(jié)果呢?

簡單住在一個鎮(zhèn)上,有一個很大的農(nóng)莊,養(yǎng)了一大群牛羊。

陳又每天除了跟那群牛羊說話,就是發(fā)呆。

當(dāng)然,個別時候,他還需要充當(dāng)勞動力,去清理清理牛羊的糞便,請它們賞個臉下個一兩捅奶。

經(jīng)過多次被轟后,陳又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yàn)了,他一看牛不太高興,要蹬腿了,就趕緊往后蹦。

“臥槽,剛才不是都答應(yīng)我了,跟我做好朋友了嗎?”

陳又對牛說,“你怎么這樣啊,我們已經(jīng)握過手了的哎,說翻臉就翻臉,太不講道義了吧?”

那頭牛蹭著青草,不想搭理。

陳又抓抓后腦勺,“大媽,jiejie,小妹,行行好,給我來半捅唄,不然我回去交不了差啊。”

小妹也沒用,那頭牛顯然已經(jīng)生氣了。

陳又自言自語,“難道是我拽疼它了?沒有吧,我很溫柔的。”

后面響起一道聲音,“真蠢。”

陳又扭頭,看見男人站在圍欄外,他把桶一丟,那意思分明就是“你來”。

簡單沒動。

陳又呵呵笑,“你來都不敢來,還有什么好說的?”

簡單說,“激將法對我沒用?!?/br>
他的下一句是,“指望你,天黑都不夠一桶?!?/br>
陳又欣喜若狂,開心的說,“學(xué)長,我知道你是心疼我?!?/br>
簡單抬腳邁進(jìn)來,“我是心疼我的牛?!?/br>
“……”

陳又氣的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