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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二狗子喝了,他就沒再吐血了。雪停了,太陽出來,外面暖和和的。陳末執(zhí)意要去城西看他爹娘。于是陳又只好叫來一輛馬車,扶著人上車去了城西。墳包上堆積著白雪,尚未融化,陳末自己去把那些雪清理掉了,他在寒風里不??人?,眼睛卻很黑亮,可以看的出來,心情是不錯的。陳又兩只手縮在毛袖筒里面,脖子也縮著,古代的冬天比現(xiàn)代冷多了,真的,他的感覺沒有錯。因為在前面幾個現(xiàn)代世界,到了冬天,他還在外面哼哼哈嘿過,還不止一次,但是這邊,呵呵,早上起來多喝了兩碗粥,剛才在來的路上尿急,忍不住上小樹林噓噓了。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出現(xiàn)了傳說中的尿冰。“四哥,二狗子在跟他爹說什么???”系統(tǒng)不在線。陳又嘆氣,他往墳包那邊挪了兩步,瞥到另外一處的兩個墳包,想起來是二狗子的娘跟藥罐子。得,來都來了,給他倆拜個早年吧。陳又再次挪步,默默的在心里跟二狗子的爹娘叨嘮了一大通。希望他們保佑保佑二狗子啊。陳末站在墳包前,雙手凍的通紅,他蜷縮著手指,成拳頭狀。“爹,如果我開始放下從前的事,你會怪我嗎?”墳包上靜悄悄的。冷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卷起一片碎雪。咳了幾聲,陳末抿抿蒼白的唇,望著不遠處的男人,“這些年你也看見了吧,他對我最壞,也對我最好?!?/br>“他生,還是死,我都要管著?!?/br>陳末低低的說,“爹,你若是怨我不孝,就來怪我,別去找他?!?/br>“他膽小,善良,啰嗦,溫柔,愛笑,還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跟過去的廖清風不一樣?!?/br>那邊的陳又把一塊雪踢的臟不拉機的,說什么呢,怎么還沒說完?人父子倆肯定是說的悄悄話,他也不好意思靠太近去聽。而且下馬車的時候,二狗子沒叫他,說明是不想讓他聽到。風不知何時變的大了,猛了,陳又受不了的縮著腦袋喊,“回去了?!?/br>少年的身影微動,轉(zhuǎn)身離開墳包,朝男人那里走去。年后,氣溫回升。三月里,陳又去清風樓跟夏秋冬幾人告別,說自己要去外面走走。夏冬還好,只是安靜的掉淚,安靜的擦淚,秋桔哭的最厲害,直接就泣不成聲了。陳又把早早就給他們準備的嫁妝都拿了出來,“收著吧,以后好好過日子?!?/br>這一幕然后夏秋冬三人都是身子一震,心里頭暖暖的,也酸。他們都沒有爹娘,從小就跟貨物似的被賣到東家,再從東家到西家,最后賣進清風樓。做這一行很難聽,別人都不把他們當人,就是個伺候人的下賤貨,下場不會好。后來爺把清風樓買下來他們才有今天。出門可以站的直,不用低著頭,也沒有人會對他們指指點點,給他們臉色看了。爺是真的把他們當家人對待。夏秋冬三人哭著問,“爺,您還會回來嗎?”不會了,等我完成任務(wù)就走了,陳又想想,說了一句比較感性的話,“有緣自會相見?!?/br>之后陳又把常禾叫來,說,“夏梨心性單純,對他好點,別辜負了他?!?/br>常禾應(yīng)聲,“爺放心?!?/br>讓他忙去吧,陳又自個到后院找了大黃狗。“三三,你跟我一塊兒走吧,去看看花花世界,好不好啊?”大黃狗本來無精打采的趴著,聞到來人的氣息,一下子就跳起來,跑過去了,激動的搖著尾巴。“行,那我倆就這么說定了,你去跟你的幾個兄弟打個招呼吧?!?/br>陳又把狗牽到外面,它往左邊的巷子跑去。不多時,狗又跑了回來。陳又蹲下來問,“招呼都打完了?”大黃狗低頭蹭著。陳又摸摸它的頭,“真棒?!?/br>翌日,一輛馬車出城,沿著官道走了一段路,跑進小路,往東邊的涼城方向去了。到中午時分,馬車停在樹林里。陳末先下的馬車,他的身體看起來還可以,環(huán)顧四周了解環(huán)境后就讓車里的人下來。一條大黃狗跳下來,之后是伸著懶腰,年紀最大,最懶的陳又。倆人一狗在樹底下坐著,拿出干糧吃。陳又啃著燒餅,很硬,不好吃,他強迫自己啃了大半,剩下的就給三三吃了。風吹樹葉沙沙響,金色的陽光細碎斑駁,掃了少年一身。病弱的美是另一種美。陳又看著他,忍不住說,“想吃鳥?!?/br>聞言,陳末看了男人一眼拿著刀出去了,不多時,打了幾只鳥回來。陳又看著那幾只鳥,想哭,又哭不出來。陳末將幾只鳥放地上說,“我去弄些柴火。”說完就走。男人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吃一樣東西,所以他很利索的生火,到附近的河邊處理了那幾只鳥回來,架在火上烤。是他沒有考慮周到,他吃的慣干糧,男人過久了大魚大rou的日子,吃不了看著滋滋響的幾只鳥,陳又去看少年,任性的說,“鳥我不想吃了,我想吃雞。”這回陳末又走了,拎著一只野雞回來,還沒死透。特么的,平時干別的事怎么沒見你這么速度啊,陳又蛋都疼了,剛才應(yīng)該多加一個字的。不一會兒,樹底下就彌漫出了一股子誘人的香味。大黃狗甩著尾巴湊過去,想吃。陳末習慣了沉默寡言,他坐在火堆前一聲不吭的把野雞和幾只鳥都烤好了,放涼片刻就撕下來一塊給大黃狗,剩下的全給了男人。“拿去吃吧?!?/br>謝謝你啊,陳又左手是一只雞腿,右手是一只鳥腿,還惦記著少年的那只。第106章我做了樓主(17)大抵是陳又的目光太明顯,也太火熱了,連大黃狗都有所察覺,上一邊玩耍去了,更別說是另一個當事人。少年起身,垂眼俯視過來。陳又快速吃完嘴里香噴噴的鳥rou,抬頭看他。臥槽,二狗子你在烤一只野雞和幾只鳥的時間里長大了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懂我了?少年盯視男人泛著油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