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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青年,對方正在跟自己身上的許多小泰迪熊對視。這模樣和舉動,不像是留學歸來,視科研如命的瘋子,倒像是還在讀書的大學生。說起來,陳醫(yī)生的性格變好了以后,就沒見他碰過那些資料和書了。剛進來的時候,不值班都抱著研究,一包話梅丟過來,伴隨青年的聲音,“這個味道不錯,你嘗嘗?!?/br>接著又是一包鳳爪,曲奇餅干。不一會兒,周醫(yī)生的床上就多了十幾種零食。陳又把幾個大袋子就擱一邊,“周醫(yī)生你吃完了自己拿啊?!?/br>周醫(yī)生心想,算了,還是不問了,知道的越多,煩的事就越多。陳又像是知道他所想,“門是我鎖的?!?/br>“我剛洗完澡出來,快冷死了就去關(guān)門,下意識的給鎖了?!?/br>周醫(yī)生得到解惑,原來是這樣啊,他就說嘛,閻主任不是干出這種事的人。閻書16號要去外省的醫(yī)院做個心臟手術(shù),巧的是,陳又那天要跟主任出院,去的是同一個地方,凌城。老天爺都幫他制造機會。陳又在食堂碰到閻書,就在打菜的時候趁機說,“凌城的臘腸飯很有名,做完手術(shù),我們?nèi)コ园伞!?/br>閻書置若罔聞,端著盤子離開。陳又哼哼,一氣之下就給自己多加了一根雞腿。他的眼珠子一轉(zhuǎn),人就往男人那桌去了,二話不說就坐下來。臥槽,我們都搞過多少次了,還對我這么狠?我就不信了。“去不去???”閻書不快不慢地吃著飯菜,“別靠我太近,不要唱歌,不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br>陳又一愣,要求還真不少。閻書咽下嘴里的食物,“如果不能做到……”陳又立馬說,“能能能,我保證做到!”閻書強調(diào),“不要唱歌?!?/br>陳又,“……你說兩遍了?!?/br>真是的,唱歌怎么了?看你那樣兒,難不成以為我一唱歌,天上就能掉泥石流?閻書繼續(xù)吃飯。陳又發(fā)現(xiàn)姜美人朝這邊過來了,他撇撇嘴,“我走啦,不打擾你啦?!?/br>閻書無動于衷,眼皮卻不易察覺的抬了抬。姜美人坐在陳又坐過的位子上,“主任,那是陳醫(yī)生吧?”閻書冷淡的嗯了聲。姜美人拿紙巾擦擦筷子,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主任您最近跟他來往很頻繁啊。”閻書沒什么表情。姜美人知道男人排斥這個話題,就沒敢再往下說,而是問起16號的心臟手術(shù)。有的主刀醫(yī)生在做手術(shù)的時候,會花心思講一些輕松有趣的調(diào)子來緩解其他人的疲勞,活躍氣氛。閻書不會,他的手術(shù)都是在嚴謹安靜的狀態(tài)下完成的,組里的人也全是一個調(diào)調(diào)。無論是幾小時,還是十幾小時。姜美人仰慕閻書,整個科室的人都看的出來,當事人沒察覺。大概是并不在乎,就沒把對方單獨拿出來,放在別的位置上。15號下午,閻書帶了幾個常用的醫(yī)生護士出發(fā)。姜美人在隊伍當中。她看到遠處跑來的陳又,難掩錯愕,“主任,那位怎么……”閻書在打電話,聞言便側(cè)過頭看去,青年未語先笑,尤其是那雙眼睛,每一次見,那里頭都有亮光。陳又挨個打招呼,他的態(tài)度好,人又開朗,除了姜美人,其他人都很歡迎。那幾人知道陳又也要去凌城,都說那趕巧,可以同路了,還是除了姜美人。陳又問過一個護士,才知道他跟閻書不是一個航班。他不太高興的把手放進口袋,到自己隊伍里待著去了。閻書掛完電話,目光從青年失落的背影上離開,眉頭擰了一下。那護士在跟姐妹聊天,莫名的打了個冷招,把敞開的外套扣上去了。陳又看著閻書先飛,他在候機室待著,低頭刷手機,也沒跟誰說話。劉主任過來說,“小陳,晚點你跟閻主任說聲,大家一起吃個飯。”陳又抬頭,“主任,為什么要我去說?”劉主任說,“你跟他關(guān)系近點,行了,就這么說好了,我讓小張定個酒店?!?/br>陳又無語,他拿手指戳戳手機,給閻書打個短信,說是主任的意思,等對方下飛機了就會看到。抵達凌城是在傍晚。他們不同的科室去外省做手術(shù),情況會有不同,有的病人家屬會來接機,開的豪車。有的會是人過來,叫上出租車,還有的只是打個電話,就沒有然后了。陳又他們這次是第三種情況。不像閻書一行人,有酒店豪車,只需要直接入住,好好休息準備第二天的手術(shù)。不過陳又他們的往返機票和住宿費不用自己掏錢。大家到了酒店就各自安頓,陳又在房間里躺了會兒,手機響了,是閻書的電話。“我在老街?!?/br>就這么一句,陳又知道是沒有變的主任,他抓抓蓬亂的頭發(fā),腦子沒理好,“是要我過去嗎?”閻書在電話那頭說,“這邊有臘腸飯?!?/br>他的聲音低沉混厚,夾在嘈雜的背景里,依舊分辨的很清楚。陳又愣愣,“那你等我啊,我這就打車去?!?/br>不到半小時,陳又人就在老街了,這里有很多條小巷子,不管是選擇哪一條,都有路可走,沒有死胡同。從其中一條巷子進去,陳又動動鼻子,有臭豆腐!他腳步飛快的聞著味兒,準確發(fā)現(xiàn)目標,卻在半路被一只手拽住了。“干嘛呢?”“你要干什么?”倆人異口同聲。陳又說,“我看到有賣臭豆腐的,打算買一碗吃?!?/br>閻書說,“不準吃?!?/br>陳又不明所以,“為什么???”閻書抿唇,“我說不準,就是不準!”陳又委屈了,“你管我?。俊?/br>閻書繃著臉,“不是說正在交往嗎?我有資格管你?!?/br>陳又一臉震驚。喲,這是病好了?還是更嚴重了啊?手被拽著離開,他很不舍的往后扭頭,我的臭豆腐哎。聞不到味兒了,陳又的心里好受一點,他買了豆皮糯米卷吃,眼睛四處掃動,“你要不要吃?”閻書單手插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