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6
歪,什么樣的都有。來啊,看誰先惡心死誰。人太多了,陳又都沒敢把戴了戒指的手拿出來,他好怕戒指被偷,價格不貴,意義大啊。還是要防著點的,畢竟有妹子在聽歌的時候,手機都能被偷,一切皆有可能。這年頭,心大的不一定就會倒霉,但是倒霉的,一定就是心大的。逛了一個多小時,常欽的眉頭打結,帶陳又離開臟亂嘈雜之地,去了附近的餐廳。大概是老天爺看陳又最近的表現(xiàn)不錯,給他安排了一出戲,當做飯前的開胃菜。出場的演員有不少,群演就不說了,說說主演,有三個。一個是程明天的炮友張志,一個是陳又那次做的支線任務,幫忙做決定甩掉渣攻的弱受齊瑞,一個是程明天。這三人里頭,齊瑞看似是最突兀的,很有可能就是根導火索。陳又伸著脖子,透過玻璃窗看,臉都快貼上去了。街對面,張志跟公司的幾個同事一起下館子,他剛來,知道同事之間的一些利害關系,這頓是他請的。大家都喝了不少,張志的酒量最好,所以他出來的時候,腳步?jīng)]飄,人也清醒。齊瑞走在旁邊,沒留神,就被迎面過來的中年人給撞了,張志離他最近,就伸手去扶。這一扶,剛巧被不遠處的程明天看到,事情就搞起來了。程明天是跟會所的人來做生意的,顧客是個肚子上有幾層游泳圈,滿臉油光,比他爸年紀還大的老男人。他做完生意,隔夜飯都吐了出來。本來打算找個地方睡一覺,晚點上酒吧玩玩,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斷了聯(lián)系的張志。程明天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走到張志面前,一巴掌扇在齊瑞臉上。齊瑞被打懵了。幾個同事的酒也醒了一半,他們面面相覷,怎么了這是?張志滿臉憤怒,“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程明天嘲笑,“我說你怎么把號換了,人也找不著了,原來是搞到別的了啊?!?/br>他輕蔑的打量齊瑞,“這位大叔,你看著營養(yǎng)不良,又瘦不拉幾的,吃得消嗎?張志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br>齊瑞的臉色發(fā)白。幾個同事看看搖搖晃晃的齊瑞,眼神恐怖的張志,簡單漂亮的陌生少年,明白了什么,表情都很厭惡。原來新來的兩個同事全是同性戀,真惡心。張志深呼吸,看來要換公司了,他愧疚的掃一眼齊瑞。齊瑞的半邊臉上有手掌印,他有所察覺,就對張志回了個“沒關系”的眼神。性格使然,齊瑞不會在大街上失控,他甚至不想多待。這短暫的一兩秒,被程明天抓到了,他欲要再出言諷刺。見狀,張志揪住程明天的衣領,大力拽到一邊。“說吧,找我干什么?”程明天抓著張志的手,“我很想你,你想我嗎?”他從來沒用輕柔的語氣面對張志,也沒說過這種曖昧的話。這是第一次。張志死死盯著少年,半響說,“程明天,你還是沒有長大?!?/br>程明天的臉色難看,長大長大,去他媽的長大,為什么一個個的都那么說,你們有為我想過嗎?我根本不想長大,長大太痛苦,太絕望了。“張志,你陪我長大,好不好?”張志無動于衷。曾經(jīng)他是這么想的,少年不懂事,長大了就好,所以他等著。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少年不會長大了,因為對方拒絕變的成熟。沒有從男人那里得到想要的反應,程明天的指尖發(fā)抖,他咬唇,眼眸濕潤,“張志,我們重新開始吧?!?/br>張志把少年的手扳開,平靜的說,“重新開始?你搞錯了吧,我們就沒開始過。”“明天,我不管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都給不了你?!?/br>程明天的臉扭曲了一下,垂著眼皮說,“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br>張志淡淡的說,“夠了?!?/br>他捏住少年的下巴,“你撒謊的時候,從來不會直視我。”程明天的身子僵了僵。張志說,“你家里發(fā)生那些事,你還是一點都沒變?!?/br>程明天拽張志的手,被揮開了,他什么時候被這么對待過,當下就丟掉偽裝,暴露出真面目。“那位的年紀比你大多了,病怏怏的,你也不怕把人搞死?”張志連解釋都不想給,這個少年讓他陌生。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轉身離開。程明天沖男人的背影喊,“張志,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沖到馬路上,讓車撞死!”張志的身形頓了頓,腳步不停,“你隨便。”他跟齊瑞道歉,就攔下出租車,跟對方一起上車走了。程明天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站在原地又哭又笑。這些天再怎么難熬,他都撐過來了,心里想著,還有張志。只要張志出現(xiàn),他就有百分百的自信,能夠讓對方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有張志,可以幫他還債,這樣他就不會是一個人了。程明天喃喃自語,“沒了,什么都沒了?!?/br>可他還是不想死。為什么會這樣,程明天無數(shù)次的問自己,他知道答案,就是不想去承認,這是自食其果餐廳里,陳又收回視線,繼續(xù)吃牛排。常欽什么都沒點,就喝白開水。陳又邊吃邊說,“你相信世上有報應嗎?”常欽說,“不信?!?/br>陳又差點嗆到,“為什么?”常欽放下杯子,后仰著靠在椅背上,雙手的指縫交叉,他沉默幾瞬息。“不為什么?!?/br>“……”這回答,相當任性,陳又無話可說。倆人沒回m市,就在這邊的某個酒店訂了個房間。外面比不上家里,不衛(wèi)生,他們也沒泡澡,就簡單的沖洗了一下。陳又說要給常欽吹頭發(fā),“坐下?!?/br>用的是訓小狗的口吻。常欽坐椅子上,“真不用,我自己來就行。”陳又已經(jīng)按了吹風機的開關,“平時都是你給我弄,我也想對你好?!?/br>常欽的眼皮猝然一撩。陳又學著男人,揉揉他的頭發(fā),“要乖,嗯?”常欽的面色漆黑。吹頭發(fā)是個不